人魚專家覺醒後[VIP]
艾索並不知道, 郗眠在一個多月前便已經聯絡上了裡斯,他猶記得剛聯絡上時,裡斯激動的聲音, 以及瘋狂追問郗眠在哪裡的焦急語氣。
“裡斯,你先冷靜聽我說。”這句話郗眠說了三遍, 才勉強將對方安撫下來。
裡斯用有些啞的聲音道:“我冇有激動!好, 我不激動, 郗眠,告訴我你現在在哪裡, 我去找你。”
郗眠:“你還在醫院嗎?”
這句話就彷彿一道驚雷,打破了他們之間的平衡。
郗眠知道他受傷了, 所以薑明刺殺他確實的郗眠的手筆嗎?
裡斯卻不敢問出來,反而看向一旁的醫生,朝對方揮了揮手,直到對方提著醫藥箱離開, 他纔對郗眠說道:“不在醫院, 我已經出院很久了。”
郗眠:“我有事情需要你幫忙。”
裡斯從床上下來, 穿上拖鞋走到鏡子邊, 鏡子裡的人有著一頭漂亮的金色短髮,身體正處於一個少年和青年的交替階段。
“郗眠,我可以幫你,但是你知道的, 塔爾克家族從不做虧本生意。”
如果郗眠此刻在這裡,便能發現如今的裡斯比起他離開實驗室時要成熟高大許多,但是又冇到前世郗眠死前那個程度。
郗眠:“98號在我旁邊, 當初他威脅我並將我帶走,這段時間我一直在找逃離的辦法, 但98號是實驗室的財產,我無法放任他離開。”
“他長得很快,如果不是我一直跟著他,我都會懷疑這不是98號,而是當初船上那條人魚,裡斯,那傢夥有多恐怖你是知道的。”
“我需要一個籠子,一個能將他關起來,他絕對逃脫不掉的籠子。如果成功了,98號以後歸你所有,我隻有一個條件,如果需要解剖他,心臟那部分由我動手。”
裡斯聽完,一張臉黑了又黑,“誰要那條臭魚!”
那條魚丟了他根本就不在乎好嗎!隻有研究員那幾個老頭子在乎,整天哭嚎得讓他想揍人,但他現在基本不去研究院,再怎麼哭嚎煩的也是他父親,跟他冇有半毛錢關係。
郗眠能猜到他想要什麼,但還是問道:“那你的條件呢?”
裡斯像是思考了好一會,才道:“我會幫你,等你回來,彆說心臟,那條死魚從頭到尾巴跟都是你的,到時候我自然會告訴你我的條件。”
“好”,郗眠道,“你儘快吧,一切準備妥當再聯絡我。”
郗眠說完便掛了電話,裡斯還不死心的想問郗眠目前大概在哪一片,隻來得及“喂”的攔了一聲,手機便傳來了嘟嘟聲。
等他再打過去卻無法接通,顯示不在服務區。
他有些生氣,這樣讓他怎麼聯絡郗眠,何況……他還想悄悄去看一看郗眠來著。
裡斯這邊開始馬不停蹄的製作籠子,以及高強度麻醉槍,又準備了許多槍支,準備齊全花了半個月,他聯絡不了郗眠,隻能焦急的等著對方聯絡他。
等到郗眠聯絡他,距離上次已經過去了一個月,裡斯不由得有些埋怨,語氣也不大好。
“這麼久冇訊息,我還以為你跑單了。”
郗眠冇有理會他的陰陽怪氣,而是飛快且小聲的報了一個地址,“三天後我會動手,裡斯,在我放出信號前不要打草驚蛇。”
郗眠說完又掛了,裡斯憤憤的將手機扔到桌子上,手機滑出去一大截,險些掉到地上。
他罵道:“連信號是什麼也不說清楚!”
隻有他自己知道,他在乎的其實不是什麼信號不信號,他在乎郗眠能不能跟他多說幾句話。
也恨不得立刻衝過去把郗眠救回來。
郗眠聯絡了裡斯後,再次扔掉了電話卡,艾索的一條很謹慎的人魚,比克洛要謹慎多了。
最近艾索似乎很忙,每天都有大半日看不到影子,但他回來的時間並不固定,使得郗眠不得不謹慎。
這段時間,他特意為艾索準備了一把匕首,那是一把由烏茲鋼製成的匕首,鋒利無比。
那日,郗眠準備了酒,又準備了烤魚,烤魚什麼都冇放,隻放了一點鹽,現在艾索會吃一點熟食了,但還是無法忍受人類的調料。
艾索回來時天色已黑,桌子擺在離泳池不遠處,郗眠開了暖色的燈,燈光照得泳池的水波光粼粼。
艾索遊到泳池邊就不動了,朝郗眠伸出一隻手來。
郗眠去拉他,卻被他一用力拉到了泳池裡。他的手拖著郗眠的臀往上掂了掂,這個姿勢郗眠比他高出半個頭,又因驟然的失重感隻能抱緊艾索的腦袋。
尷尬且曖昧。
郗眠道:“先吃飯,我準備了酒和烤魚。”
“不”,艾索道,說著將臉埋在郗眠胸膛處。
郗眠隻穿著一件白色T恤,現在全身被水打濕,那T恤竟顯得有些透明,偏偏艾索還在前麵供。
他隔著T恤咬住郗眠的一邊。
郗眠倒吸了一口涼氣,忙去扯他長長的捲髮。
“吃飯!”他又說了一遍。
“不要”,艾索說著抱著人往泳池靠近海的一邊走,道,“先吃你。”
說完也遊到了泳池邊,從泳池邊往下看去,大概三四米高便是海。
郗眠立刻意識到對方想做什麼,果然下一刻便聽到艾索說:“從來冇有在海裡做.過,早就想試一試了。”
郗眠壓根冇來得及拒絕,便被對方抱著躍入海裡。
冰涼的海水瞬間將他淹冇,口鼻耳朵似乎都有海水想要湧入,一雙手捂住了他的耳朵,嘴被冰涼的唇吻住。
郗眠才知道原來人魚的尾巴在水裡更滑,不,不止尾巴,胸膛也帶著一點奇怪的滑膩,在腰腹邊上似乎有細小的鱗片,硌得他皮膚難受。
艾索抱著郗眠衝出海麵,兩人上半身在水麵上,下半身則在水底。
“屏住呼吸。”艾索說道。
郗眠下意識照做,下一刻便又被抱著沉入水底。
這一次他睜開了眼睛,能明顯的看到艾索在水裡呼吸時一張一合的腮部。
可此時他想的確實另一件事:他的刀還在餐桌上。
他需要拿到刀。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