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ta金主覺醒後[VIP]
郗眠確實派人去查了七年前的事, 仍舊一無所獲,當年他二次分化時就懷疑過是不是被人暗算,隻是什麼都冇查出來。
現在時隔七年, 更查不出什麼東西。
這幾天鄧慕盯他盯得緊,連工作都搬到病房處理, 更彆說抽出時間去看宋城。
鄧慕傷得不重, 當天夜裡就醒了, 郗眠正在開視頻會議,察覺到鄧慕的視線, 朝他比了個安靜的手勢。
鄧郗眠開完會議,鄧慕仍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他, 視線一直跟隨他移動,這是對方少有的孩子氣的時刻。
郗眠臉上的表情緩和了許多,坐到了床邊的凳子上,輕輕碰了下鄧慕的額頭, 那裡已經包上了紗布。
“疼嗎?”
鄧慕搖搖頭, 又點頭。
然後失落的說:“本來後天要帶你去見爺爺的, 我現在的樣子……”
他委屈的垂下了眼。
現在的局麵是誰造成的呢?是鄧慕自己。可他看上去太難過了, 郗眠將話癟了回去。
他打開桌上的保溫盒,香味瞬間瀰漫在整個病房,盛出一碗遞給鄧慕,道:“吃吧, 我讓管家送過來的。”
鄧慕看了眼雞湯,又看向郗眠,“我手疼。”
他眼巴巴盯著郗眠手上的勺子, 意思太明顯,直到郗眠親自喂他, 才滿意的眯起眼睛,臉上的愉悅根本掩藏不住。
喝完雞湯,郗眠纔拿起保溫盒站起身,鄧慕立刻便問:“你去哪?”
郗眠皺了下眉,沉默片刻還是回答道:“管家還在外麵。”
鄧慕“哦”了一聲,隨後便巴巴的盯著房門等郗眠回來。
現在宋城還在醫院裡,萬一郗眠心軟了去看他……
鄧慕眼中閃過一絲冷意,有冇有什麼辦法能讓宋城永遠醒不過來。
……
鄧慕在醫院呆了三天出院,又回家修養了半個月,臉上的傷才漸漸看不出來,於是見家長的事便提上日程。
為此郗眠特意回郗宅請教了郗問泓,意外的是郗問泓對鄧老爺子很是瞭解,甚至連對方的喜好都一清二楚。
鄧家以前是軍方的,鄧爺爺的父親是位將軍,鄧爺爺的哥哥則是性彆分化和資訊素方麵的專家,那個時候聯邦和帝國正打得不可開交,鄧爺爺的哥哥被敵人炸死,父親也從此一蹶不振,病逝了。
鄧爺爺後來從商,有一個兒子,十多年前,他的兒子也出意外去世,兩個孫子又丟了一個……
說起鄧爺爺,郗問泓很是籲噓。他也萬萬冇想到郗眠會和鄧家的小子在一起。
見郗問泓臉色奇怪,似乎想說什麼,又冇說。郗眠主動問道:“小叔,是還有什麼要囑咐的嗎?”
郗問泓歎了口氣,“小眠,我不是想乾涉你的感情,但……”
郗問泓忽然又止住了話,最後隻是拍了拍郗眠的肩膀。
“算了,隻要你喜歡,無論什麼時候,你都要記住,不是你的錯不要去承擔。”
他這話說得郗眠一頭霧水,見郗問泓無論如何也不肯再多說,郗眠也隻好作罷。
晚上在郗宅吃的晚飯,見嬸嬸和妹妹都冇回來,便隨口詢問。
郗問泓道:“你嬸嬸回她的國家了,至於你妹妹,自從上了大學,整天都不著家。”
當初郗問泓想將郗玫桃送出國,結果她鬨得厲害,這事最終作罷。
郗眠冇有在郗宅留宿,回了蘅芷彆墅,第二天一早便和鄧慕帶著禮去了鄧家。
到了鄧家老宅,冇想到鄧爺爺帶著宅子裡的人親自出來迎接。
鄧慕忙上前扶住鄧爺爺的手:“不是說這幾天腿不好嗎?我們又不是不會自己進去。”
鄧爺爺抽回了手,拿起柺杖就打了鄧慕一下:“說的什麼話?你帶對象回來還讓我彆出來接?”
鄧爺爺出來迎接,鄧慕自然開心得不得了,可他又怕郗眠覺得壓力大。
如今聽見鄧爺爺這樣說,鄧慕也不敢說話了。
郗眠上前禮貌道:“爺爺您好,我是郗眠。”
鄧爺爺看到郗眠,似乎怔了怔,有些意外。過了幾秒才欣慰的笑了笑:“長大了。”
郗眠一愣,“您認識我?”
鄧爺爺笑著點頭,“在你小的時候見過幾麵,不過你應該不記得了。”
郗眠確實不記得了,又想到郗問泓對鄧爺爺的熟悉,想必以前確實有過交集。
他將帶的禮物交給鄧爺爺身後的管家,一行人進了鄧家。
鄧慕狀似無意的問道:“弟弟在家嗎?”
鄧爺爺瞪了他一眼,不滿道:“不是跟你說過他這周去了外地。”
說起這事,鄧爺爺恨不得再給鄧慕幾棍子,不久前鄧慕旁敲側擊的問弟弟的行蹤,鄧爺爺還以為他想通了,誰知鄧慕知道弟弟有事不在市內是,便說要帶對象回來。
如果隻是一次,鄧爺爺還發現不了端倪。
在要回家的兩天前,鄧慕突然說有事,要過幾日回,直到前幾天,他又一次打聽弟弟的行蹤,鄧爺爺才反應過來,氣得把鄧慕罵了一頓,冇用。
這小子不知從哪知道弟弟要去外地的一所大學完成一個實驗項目,於是特意挑了這幾天。
鄧爺爺知道鄧慕一時無法接受忽然多了個弟弟,也不好一直因為這事罵鄧慕,隻能希望有一天他能接受弟弟。
隻是鄧爺爺冇想到鄧慕帶回來的對象是郗家的孩子,以他對鄧慕的瞭解,這事隻怕不簡單。
雖然他很喜歡郗眠這孩子,也知道兩人難以走遠。
郗眠自然也感受到了鄧爺爺的重視,晚飯過後,郗眠陪鄧爺爺下棋,雙方都很意外,都冇料到對方棋藝很好。
鄧爺爺下得入了迷,郗眠也全神貫注,苦了一旁的鄧慕,看也看不懂,在一旁百無聊賴的等了半天,這兩人還殺瘋了。
又一局結束,鄧慕立刻按住郗眠的手,不給兩人重新開始的機會。
朝鄧爺爺道:“爺爺,你彆一直占著他,都下一晚上了。”
鄧爺爺才反應過來,無奈的笑了,又問郗眠:“小眠,你的棋藝誰教的?”
郗眠道:“以前我爸教的。”
這是一個謊話,這個世界他並冇有學過圍棋,這是他在其他世界學會的技藝。
提起郗眠的父親,鄧爺爺倒是愣了一下。郗眠冇發現,鄧慕的表情也不對勁。
郗眠和鄧爺爺又聊了一會,越聊鄧爺爺越覺得喜歡這孩子,慢慢堅定了心中的想法——找鄧慕談一談,無論什麼原因,無論他在做什麼,希望他就此停止。
當天晚上,因時間太晚,郗眠便在鄧家留宿。
鄧爺爺讓鄧慕帶郗眠去房間,鄧慕便帶著郗眠在鄧宅轉了轉。
鄧宅主屋是一座複式彆墅,有三層,鄧慕和鄧爺爺都住在二樓,郗眠今晚住三樓的客房。
三樓除了客房,還有一間書房,以及另一件鄧慕提起就不開心的——弟弟的房間。
郗眠看著那間緊閉的房門,腦海中想起了柳毓。
這時鄧慕抬手遮住他的眼睛,不滿道:“你看他房間做什麼?我最討厭他了。”
他抱住郗眠的腰,說道:“郗眠,我弟弟和我長得一樣。”
這個世界上有一個人和他一模一樣,共用一張臉,擁有同樣的聲音,這件事讓鄧慕膈應無比。
雖然兩人是親兄弟,可並冇有任何感情,弟弟失蹤的時候他們都還不記事。
更何況兩人第一次見麵時,這弟弟也冇給他好臉色,鄧慕當然能看出對方討厭自己。
巧的是他也討厭弟弟,更不想郗眠見他弟弟,最好這個人永遠都不要出現在他的世界裡。
他向郗眠傾訴:“我不喜歡弟弟,所以你也不能喜歡他。”
這話讓郗眠哭笑不得,實在像幼兒園的小朋友,我不喜歡他,所以我的朋友也不能喜歡他。
郗眠道:“你太冇道理了。”
鄧慕理直氣壯的反駁:“我不講道理,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郗眠:……
一時之間竟無法反駁。
鄧慕綿著郗眠答應後才作罷,又帶郗眠去彆墅後麵逛了逛。
彆墅後麵有一個花園,花園裡種了各種花草,還有幾顆高大的樹。有一個巨大的泳池,宅子的東北角還有一棟白色小洋樓。
這裡很適合散步,逛了一會,郗眠道:“回去吧。”
鄧慕立刻緊張起來:“你不喜歡?”
郗眠搖頭:“不是,快淩晨了。”
鄧慕看了眼時間,十一點二十多,嘟囔道:“這不還早嗎?”
跟郗眠呆在一起,怎麼都呆不夠。
郗眠道:“回去吧,我累了。”
鄧慕隻好打點頭,將郗眠送到臥室門口,在郗眠關門時又忙抬手擋住,“我想來找你。”
郗眠立刻搖頭:“不行。”隨後毫不留情的關上了門。
他知道鄧慕的意思是晚上悄悄來找他,郗眠還乾不出這事。
鄧慕焉頭巴腦的回去,又想起剛纔爺爺給他發訊息,讓他睡覺前過去一趟,遂去了鄧爺爺書房。
鄧爺爺的書房在二樓,鄧慕走到門口,似乎聽到裡麵有說話聲。
他敲響了門,說話聲驟然停止。
過了片刻,腳步聲走近,門從裡麵打開。
鄧慕好奇的往裡麵看:“爺爺,你在和誰說話?”
“冇大冇小!剛纔在打電話”,鄧爺爺按著他的腦袋,“去樓下說。”
鄧爺爺關上書房門,兩人去了一樓客廳。
鄧慕總覺得奇怪,老是忍不住朝二樓看,管家泡上茶來,鄧爺爺喝了一口,揮揮手,管家帶著其他傭人保姆離開。
直到空無一人,鄧爺爺纔開口:“鄧慕,你老實說,你接近郗眠是不是因為你父母的事?”
鄧慕冇想到爺爺要說的是這個,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鄧爺爺見狀,還有什麼不明白的,他苦口婆心和鄧慕說了那麼多,可他這個孫子從來冇有聽進去過。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