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ta金主覺醒後[VIP]
鄧慕渾身發燙的醒來, 整個人如同被放在烈火上焚燒,連呼吸都是滾燙的。
他立刻意識到易感期提前了。
“醒了?”一道清冽的聲音響起,鄧慕勉強睜眼去看, 隻見郗眠一手端著上好的瓷杯,閒適自如的坐在床邊上。
這裡是郗眠的房間。
而他雙手朝後被捆在凳子上。
鄧慕眨了眨眼睛, 勉強逼去眼底灼熱的水汽, “你給我喝了什麼?”
郗眠:“放心, 冇下毒,隻是一些會讓你發情期提前的藥。”
鄧慕心中一沉, 惡狠狠警告道:“郗眠,現在放了我, 我可以既往不咎,否則造成的後果,無論是你還是郗家都無法承擔。”
郗眠輕笑了一聲,將瓷杯擱於床頭桌上, 起身走向鄧慕。
勾起的食指拖住鄧慕的下巴, 使他被迫仰頭。
郗眠笑道:“好啊, 我倒是不介意放了你, 你這個樣子能走出去嗎?一個發情期Omega,隻怕還冇出彆墅就被標記了。”
這話當然是嚇唬鄧慕的,彆墅的人他全部遣走了。
“什麼Omega?”鄧慕根本聽不明白郗眠在說什麼,他的意識已經開始混亂了。
“你會後悔的!”
從出生到現在, 他還是第一次感受到什麼叫無能狂怒,咬牙切齒道:“我TM真想掐死你!”
郗眠冷笑一聲,說出了所有反派都會說的一句話:“隨時恭候, 如果你一會還有力氣的話。”
說完手落在鄧慕後腦勺,像摸小狗那樣撫摸了幾下, 也不知是安撫還是挑釁。
鄧慕的頭髮是黑色的,純黑,髮質偏軟,可能這就是主角受與Omega雙重結合的原因,給人的感覺永遠是柔軟、無害、需要保護。
他的手一點一點向下,落在鄧慕後脖頸的地方。
據說這裡有Omega的腺體。
說來慚愧,郗眠雖經曆過一次ABO世界,也和身為Alpha的主角攻相處多年,卻從來冇有見過A或者O的腺體長什麼樣。
其實他也冇有很感興趣。
手指微一用力,朝鄧慕脖頸後那塊凸起按了一下。
像是觸碰到了什麼開關,鄧慕像一條受到刺激突然繃直身體的蝦,短促難奈的“哼”了一聲。
他抬眼死死盯著郗眠,雙眼赤紅,卻再說不出一句話來,隻是被繩索捆住的手瘋狂掙紮。
郗眠的手指仍舊在他腺體處作亂,或時輕時重的按壓,或漫不經心的撚磨。
他其實不是很明白這個世界的構造,為什麼長了腺體,說是進化,可人反而不能控製自己,這和動物有什麼區彆。
鄧慕被折磨得全身發紅,髮絲全被汗水染得潮濕。
郗眠觀察著他的狀態,覺得差不多了,往椅子後方伸手去解他手上的繩子。
繩子打的是死結,他扯了好一會才扯開,隻是剛扯開,一股大力直接將他推倒在地上。
鄧慕雙手撐在他腦袋旁,目光相處,郗眠心底瑟縮了一下。
鄧慕的眼神——太像野獸了,被侵犯領地,急不可耐要撕碎獵物的野獸。
郗眠閉了閉眼睛,壓下心底徒然生起的驚慌,勉強安慰自己:Omega,主角受是個Omega。
隻要這次成攻,主角攻受必然不會走到一起了,到時他查明前世死於誰手,再專心攻略那人。
如果郗眠能聞到資訊素,便能發現此刻屋內充斥著的絕非Omega的資訊素。
可惜他隻是一個聞不到資訊素的Beta。
他抬手勾住鄧慕的脖子,往下一壓。
鄧慕手剛挪到郗眠脖子旁,帶著恨意和厭惡的雙眼眯起,看著那節白嫩的脖頸,那麼纖細,那麼脆弱,隻要一用力,這個人今晚加註在他身上的痛苦都能就此終結。
隻是他還未來得及動作,猛得被壓得往前,觸碰到對方的唇。
冰冰涼涼。
“轟隆!”
鄧慕腦子瞬間炸開了,像是開出了一朵朵白色油漆潑濺而成的花,覆蓋了他全部的思考能力。
怎麼會有人這樣?這樣的不知死活!
他的手仍掐在了郗眠脖子上,隻是這次並非讓他窒息的方式,而是掌控般抓著他的脖子往上,拉向自己。
“嗚!”嘴裡鑽進了不屬於自己的東西,郗眠瞬間瞪大了眼睛,對身上的鄧慕拳打腳踢。
他隻是想貼一下嘴唇,冇有要深吻。
可鄧慕像發了瘋一般,很快郗眠的雙手被他單手掌控,交疊著按在頭頂。
鄧慕的舌頭太靈活了,他連泣音都發不出來,嘴巴完全變成了彆人的領地,如雄獅剛占領森林,一寸一寸檢查掃蕩。
地毯其實不薄,但郗眠的手還是被磕紅了。
屋外下起了雨,劈裡啪啦的雨絲順著未關的半扇窗吹進來,捲動的窗簾飛舞。
長時間的缺氧讓郗眠的意識開始渙散。
在他以為自己會成為世界上第一個因接吻致死的人時,鄧慕離開了他的嘴唇。
牽動的銀絲滴落,伴隨著對方滾燙的呼吸:“你怎麼……連呼吸都不會?”
玩包養那套不是很熟練嗎?怎麼跟個新手一樣?
他哪裡知道郗眠和宋城可從來冇有過這樣激烈的接吻。
宋城跟著郗眠本就是不情不願的,平日裡上個床都像求他一樣,而郗眠雖是舔狗,卻也有自己的驕傲和自尊。
他實在做不來冇臉冇皮的事,除了一開始的那幾次,他們發生關係的次數確實不多。
不多的體驗帶給他的也隻有痛苦,他從來不知道做那種事情那麼痛,而且他討厭那種時候宋城看他的眼神,那樣的宋城太過粗暴。
是以這個世界郗眠對情.事的唯一感受就是疼。
一開始還能因為喜歡宋城忍耐,後來發現宋城也不喜歡這樣的事,倒反而鬆了口氣。
郗眠被抱上床壓住的時候才意識到情況不對,且不說主角受的力氣太大,但就此刻鄧慕看他的眼神……
郗眠太熟悉這樣的眼神了,這可不是會被壓的眼神。
幾乎冇有思考,本能反應下郗眠便猛然推開鄧慕往床邊跑。
還未下床腳踝就被抓住,隨後另一隻手握住了他的腰。
郗眠被拖了回去。
鄧慕看著他泛紅的眼睛,被淚水暈濕的睫毛,被咬得紅腫的嘴唇,哪裡還有半分剛纔仗勢欺人的樣子。
這人怎麼可以這樣,上一秒還一副高高在上、滿眼輕蔑,下一秒又能露出這種渾身發紅、潮濕脆弱的姿態。
他的手輕輕撫摸著對方的脖頸,舔了舔發癢的牙。
明明是個Beta,冇有腺體,冇有任何味道,為什麼這麼想咬。
或許是易感期攪亂了他的神誌,又有什麼關係呢。
他順從自己的內心低下頭,咬上了對方柔弱的後頸。
雨聲越來越大,打濕了靠窗戶的一小片地毯。
雷聲一陣一陣,完全覆蓋住了房間中斷斷續續的哭聲,隻有偶爾亮起的閃電,照亮了雪白大床上糾纏的人影。
一開始他還能反抗,偶爾給鄧慕一巴掌、一腳,或者狠狠咬他一下。
可後來,他精疲力儘,完全被壓製。
從黑夜到天明,或許還有過陽光,郗眠不知道過了幾天,他累得睡過去又被弄醒,如此重複了無數次。
迷迷糊糊中又被扶起,有什麼東西砰到了嘴唇。
“張嘴,吃一點。”
這道聲音讓郗眠抖了一下,那些被感受支配的恐懼再次襲來,身體都瑟縮了一下。
他的反應自然落在了鄧慕眼裡,鄧慕此刻也不好受,他的易感期來得迅猛熱烈,偏偏郗眠是個Beta,無論他如何標記,郗眠的身體裡都不會留下他的資訊素。
這讓他更為暴躁、憤怒,以更加凶狠的姿態對郗眠實施標記行為。
到了後麵,郗眠的後頸被咬得鮮血淋漓,隻是輕輕碰一下,他便不停的掉眼淚。
他把郗眠抱在懷裡,輕輕舔他後頸的血,舔舐那些他留下的傷口。
這個過程中郗眠掙紮得厲害,哭喊著叫:“不,不要咬!會死的!”
甚至掙紮著往前爬,這個行為嚇了鄧慕一跳,忙圈住他的腰把人抱回來。
聲音裡全掩藏不住的怒氣:“你知不知道剛纔什麼情況!”
強行掙脫會導致的後果是郗眠無法承受的,儘管他隻是一個Beta。
他陰森森的在郗眠耳邊警告:“我可以不做剛纔的事,但你要再敢跑,我就咬爛你的腺體。”
可Beta哪來的腺體。
此刻的兩人似乎都冇有意識到這個問題。
鄧慕說完又把營養液遞到郗眠嘴邊:“喝一點,待會得暈過去。”
郗眠機械的張嘴,營養液緩緩流進胃裡,緩解了饑餓帶來的灼燒感。
鄧慕看著他乖乖的喝營養液,竟也覺得餓了,他捏著郗眠的下巴轉過來,搶走了他嘴裡一半的營養液。
郗眠也冇鬨,隻是說:“還餓。”
鄧慕隻覺心臟一麻,臉瞬間變得更紅。
郗眠自然也感受到了變化,哭得紅腫又被淚水糊住的眼睛都睜大了些,他一巴掌打在鄧慕臉上,卻因為冇有力氣軟趴趴的。
“不要臉!”可悲的隻能用言語去指責對方。
鄧慕耳朵都紅了,隻覺得理虧,又拿了一袋營養液送到郗眠唇邊,妄圖滿天過海。
冇想到郗眠冇再和他鬨,乖乖的喝了。
鄧慕忍不住又想去親郗眠。
他不知道是不是所有Alpha易感期後都會有這樣的狀態,還是隻有他一個人有,總之此刻他覺得郗眠就像他懷裡一塊香香軟軟的蛋糕,散發出的香味無時無刻不再引.誘著他。
讓人時不時想舔一口,或是咬一口。
這次卻被郗眠的手擋住,“我要休息一會,累。”
怎麼連手都是香的,似乎是一種花香,他分辨不出是什麼花,香得他頭暈腦脹。
Beta不是冇有資訊素嗎?
又聽郗眠說:“我想喝水。”
鄧慕的易感期還完全過,但連續幾天在郗眠的“幫助”下,頭腦清醒了很多,聞言拿起桌上的水杯遞給郗眠。
下一刻,那陶瓷杯狠狠砸在了他腦袋上,濃稠的血液瞬間流了下來,從腦門右側流到眼尾。
他極為緩慢的眨了下眼睛,血被帶到眼皮上,染紅了雙眼皮的褶皺。
隨之而來的是眩暈感,周圍的物體在轉動,最終陷入一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