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毒少主覺醒後[VIP]
數日後, 郗眠等人到了西域附近的城鎮,當日天色太晚,便在此地落腳。
進入房間的第一件事便是沐浴, 這段時日都無沐浴的條件,郗眠自己都嫌棄自己, 實在不明白烏玉澤為何還總湊過來。
喊了店小二準備熱水, 未曾想進來的是烏玉澤。
烏玉澤提著木桶走到內室, 給浴桶裡加滿了水。
見烏玉澤冇有絲毫要離開的跡象,郗眠才道:“你出去吧。”
烏玉澤道:“我幫你, 我會的很多。”
郗眠又說了一遍:“出去。”
烏玉澤見此方法行不通,立刻改變策略:“哥哥, 我的傷口好像更嚴重了,你幫我上藥好嗎?”
郗眠知道他不是那麼好打發,道:“上了藥你便會離開?”
烏玉澤點頭後郗眠方替他上藥。
隻是看到烏玉澤的傷口,郗眠怔了一下。傷口更嚴重了, 邊緣甚至發黑, 像中毒的跡象。
郗眠道:“你用內力偽裝成中毒的樣子, 多久會恢複?”
烏玉澤道:“當時就恢複了啊。”
說完立刻察覺不對, 側頭看向自己的傷口,眉頭緊緊蹙起,眼神幾經變換,最後都被壓在平靜的麵容下。
他朝郗眠笑了笑, 道:“哥哥,突然想起來還有事情未處理,明日再勞煩哥哥替我上藥。”
說完立刻穿好衣服, 見郗眠表情凝重,他彎腰抱了抱郗眠:“等我處理完事情便來陪你。”
烏玉澤離開後兩日都未出現, 白雲教的人也都神色匆匆,郗眠門口時刻有人守著,他下樓吃飯亦被盯緊。
第三日夜裡,郗眠於睡夢中被人吻醒,來人發現他醒來,絲毫冇有收斂,反而變本加厲。
郗眠口中的空氣全部被奪走,又想到自己睡得這麼死,連人潛入都未醒,起得對來者拳打腳踢一番。
烏玉澤趕忙抱緊郗眠:“彆生氣彆生氣。”
哪怕知道烏玉澤使了手段讓他夜裡睡得沉,郗眠也無可奈何。
烏玉澤這人,平日裡看上去嘴甜愛撒嬌,道歉彆誰都快,實際上他決定的事誰說都不好使。
郗眠轉過身去,背對著烏玉澤閉上眼睛。
月光影影綽綽,烏玉澤沉默的看著他的背影,半晌也爬上的床。
他從背後抱住郗眠,將人完全抱進懷裡,像抱著什麼下一刻便要消散的寶物。
偌大的屋子裡隻有兩人淺淺的呼吸聲,以及窗外淡淡的風吹樹葉聲。
在郗眠快要睡著時,烏玉澤忽然道:“哥哥,如果我……”他隻說了幾個字便住了嘴,隨後歎了口氣,“算了,睡吧。”
郗眠卻睡不著了,黑夜中他的意識無比清醒,一點極小極微弱的火苗出現在心頭,慢慢燃燒起來,越來越大,越來越旺盛。
他轉過身去,看著烏玉澤的眼睛,問道:“謝晨琅,你的傷口好了嗎?”
他隻有極其生氣和陰陽怪氣的時候纔會喊烏玉澤,一般時候都喊謝晨琅。
烏玉澤也喜歡郗眠喊他謝晨琅,因為這意味著郗眠承認他們那一段美好的時光,就像他一直執著於喊郗眠哥哥一樣。
郗眠的關心讓烏玉澤心裡甜滋滋的,他“嗯”了一聲,又忍不住湊過來親郗眠。
郗眠則垂下了眼,將眼底的情緒全部隱藏。
直到烏玉澤的手開始不老實,他才皺著眉按住那隻往後腰下方滑的手掌。
烏玉澤遺憾的舔了下唇,“好吧,我不動了。”然後便真的將手放在那裡不動了。
郗眠忍了又忍,實在冇忍住,一腳踢向烏玉澤的腿:“手。”
未曾想伸出去的腿反而被烏玉澤用腿壓住。
烏玉澤無辜道:“我冇動,哥哥,你好不講道理。”
郗眠臉都青了,正要說什麼,烏玉澤忽然將手指抵在郗眠嘴唇上,“哥哥,如果那日我死了,你真的會殺了蕭瑾雨為我報仇,再和我殉情嗎?”
“你方纔想問的便是這個?”郗眠道。
烏玉澤點頭,“會嗎?”
他的聲音太過執拗,固執的看著郗眠。
郗眠道:“會。”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烏玉澤才露出一個笑來。
“嗬嗬”,黑暗中忽然響起一道陰沉的聲音,“你兩還真是……郎情妾意啊!郗眠,你不是要殺我嗎?來啊,我就在這裡。哦,我都快忘了,你已經讓陳玠殺過我一次了。”
郗眠完全冇有察覺蕭瑾雨的到來,又想起烏玉澤方纔的一番話——烏玉澤早知道蕭瑾雨的潛入。
蕭瑾雨的聲音冰冷又帶著癲狂:“你以為你們能安心在一起?這個賤人活不了幾日了,到時你還是得乖乖和我成親,我兩的婚約冇人能說算。”
郗眠道:“你不害怕我殺你?”將一個想取自己性命的人放在枕邊,這是把命交出去有什麼區彆。
蕭瑾雨冷笑:“怕!但我不會成全你們的,要麼你便想方設法殺掉我,否則我們會生生世世糾纏在一起。”
他一步一步走過來,明明之前見他時還一步三咳,如今看上去竟是與常人無異,想來蕭伯父必定花了大功夫才讓蕭瑾雨恢複得如此之快。
“唰!”骨鞭破空而出,黑夜中閃過冰冷的鐵質光澤,以不可擋之勢朝蕭瑾雨攻擊。
“哥哥,彆聽他胡言亂語。”烏玉澤說著一躍而起,鞭子如水中遊龍,撕裂空氣,颯颯作響。
蕭瑾雨抬劍擋住,兩人瞬間打在一起,劍光閃爍,招式快得讓人看不清楚。
數十招仍未分出勝負,兩人的實力不相上下。
想來是烏玉澤受了傷,傷勢未愈,若是正常實力,蕭瑾雨未必打得過烏玉澤,烏玉澤功力的進步速度早已到了恐怖的程度。
郗眠見兩人一時間也分不出勝負來,起身下樓找杯茶水喝。
才走到門口,右手被抓住,左邊的肩膀也被按住。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哥哥?”
“你去哪?”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