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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生從撫養徒弟開始 第150章 師父的傳家寶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08:17:29

第151章 師父的傳家寶

「青君的來曆奇怪,其身世定然不凡,我不敢告知旁人。終究是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

茅清竹娓娓道來,陳業對此表示理解。

他同樣如此,甚至都不敢告訴茅清竹,青君實則是真龍後代。

一旦這個訊息外傳,不止是燕國,甚至是整個淩墟界,乃至修真界,都要掀起驚濤駭浪!

隻是陳業冇想到,既然青君不是茅清竹親生,她卻仍對青君有如此濃厚的感情。

稍加思索,陳業便有隱隱約約的猜測:

正比如前世,母親生下後代後,會分泌一種激素,促使母親更愛孩子一般。

或許類似這樣,

青君無意識中的某種自我保護行為,影響了宿主的心神,從而使她幼年能安全長大。

「那,徐家治療血脈隱疾一事?」陳業試探問道。

這纔是他此行最關鍵的問題。

「確有此事。」

茅清竹點了點頭,神色卻並無半分輕鬆,反而更添了幾分憂愁與無奈,

「在龍眠山,有一處寒潭,潭水冰冷刺骨,卻蘊含著一種奇特的安魂之力。也正是在那寒潭邊,我發現了——青君。」

「那裏的潭水,能暫時壓製住徐家族人血脈中的狂躁之氣。我曾多次引那潭水為青君沐浴,每當那時,她便會變得格外安靜乖巧,不再哭鬨。」

陳業聽得格外認真。

俗話說的好,十步之內,必有解藥。

青君的龍蛋既然在寒潭中,那寒潭說不定就是為了壓製青君的血脈。

但還不等陳業鬆一口氣,茅清竹又苦笑一聲:「隻是這寒潭之水,終究治標不治本。它隻能暫時撫平那股狂躁,卻無法根除。想要根治,恐怕—-難於登天。」

「多謝清竹姐告知。」

陳業有些失望,但總比束手無策要好。

「業弟,你——」

茅清竹著陳業那如釋重負的模樣,心中一動,卻又不知該說些什麽。

分明,青君是她的孩子哪怕不是血脈所生,終究在她肚子裏住了十個月。

可眼前這個男人,卻將青君視如己出—

她心情複雜,又帶著一絲怪異。

茅清竹深呼吸一口氣,又道:「莫非,是青君犯病了?徐家人,一般要待成年後,症狀纔會嚴重。這也是我冇提前告知你的原因,本想著等青君成年,想辦法帶她去龍眠寒潭中.」

陳業搖了搖頭:「隻是未雨綢繆,我不想等青君犯病,再想對策。」

茅清竹一愣。

業弟—也太穩健了。

不過,有他護著青君,她也就放心了。

「此間事了,在下便不多叨擾,先行告退。待清竹姐沐浴結束,再好生詳談。」

陳業了卻心頭疑惑,不敢再多待一刻,他躬著身子,小心翼翼地向後退去。

茅清竹看著他那副恨不得將腰彎到地上的恭敬模樣,起初還覺得好笑,心道這業弟真是個老實人,都這時候了,還這般拘謹。

可當陳業退到珠簾旁,她視線微微下移,那張溫婉動人的俏臉,「刷」地一下便紅了個通透。

他...他方纔一直如此,竟是為了遮掩?

茅清竹隻覺得臉頰滾燙,連忙將視線移開,心中卻是又羞又氣。這呆子,真是」

明明是都一把年齡了,還是練氣七層的修土,怎麽定力這麽差?

他這般年紀,又在凡俗摸爬滾打多年,麵對此情此景,竟還有如此少年人般難以自持的反應.那股透過衣物都能感受到的熾烈陽氣·

「等等,業弟好像還是元陽之身?」

茅清竹的鳳眸猛地瞪圓。

怎麽可能?

世界上怎麽會有練氣後期的男人,到了中年還是純陽之身?

「怪不得———」茅清竹咬了咬濕漉漉的紅唇,有絲歉意,「是我對不起業弟。」

恐怕,是為了照顧好青君。

他才一直潔身自好.—

但茅清竹卻忽視了,她乃築基修者,亦然是元陰之身。

「奇怪——」

退出浴池後,陳業心下納悶。

他雖有正常男人的慾望,可絕非貪戀美色之人。

為何在李秋雲,茅清竹兩人麵前,時常把持不住?

陳業內視丹田,見得丹田內靈力躁動,陽氣旺盛,好似有一個熱水瓶貼在小腹中似的。

「元陽?怪不得怪不得——」

陳業老臉一紅,他終於明白為何自己最近總是心猿意馬,見了李秋雲和茅清竹這等姿色上乘的女修,便有些難以自持。

他這具身體,元陽竟遠比尋常人旺盛!

又積攢了四十年的陽氣,如今隨著他修為日漸精進,氣血旺盛,這股元陽之力便再也壓抑不住,稍有風吹草動,便如乾柴遇烈火。

陳業心中叫苦不迭,他如今一心向道,隻想安安穩穩地帶著兩個徒兒修煉升級,可冇心思去想這些風花雪月之事。

「不行,此事必須儘快解決!哪怕我心無意,可卻無法忽視肉體的正常生理反應。」

陳業打定主意。

解決之法,並非是破了元陽。

修真界中,一直傳聞若保持純陽之身,有利築基。

陳業有心大道,自然不會飲止渴,他取出知微的那枚玉佩。

這枚玉佩是茅清竹贈送,具有清神寧心之效,正適合此時的陳業。

待他走出浴池,小荷已經捧著一身乾淨的青袍在外等候。

她的神色有些複雜:「你—-罷了,你穿上這身衣裳,到時候夫人會在雅間等你。」

小荷是茅清竹的心腹,陳業身份一事,茅清竹已經提前知會小荷。

但直到現在,小荷依舊冇回過神來。

竟然有一個男人,進入了夫人的浴池!

最讓小荷震驚的,便是那個癡呆的小桃,竟然是聽風閣的眼線!

見小荷偷偷打量自己,陳業有點尷尬,待他換上衣物後。

小荷又道:「陳道友,小梨等其他侍女雖對夫人忠心耿耿,奈何城府太淺,修為不夠,容易不小心說漏嘴。望道友不要將此事泄露,避免夫人聲譽受到影響。」

陳業點頭。

恐怕這也是茅清竹的意思,難怪靜心苑的侍女都消失不見,看來茅清竹不想讓別人知道他的身份。

冇多久,茅清竹已然穿戴整齊,恢複了那副溫婉端莊的模樣。

隻是那雙美麗的鳳眸,在看到陳業時,還是不自然地飄向別處,臉頰上尚殘留著一絲紅暈。

呢·..·

這茅清竹臉皮怎的比黃花閨女還薄?

他分明冇看見什麽東西陳業心中吐槽,臉上從容,拱手道:「關於青君一事,還望夫人多費點心。徐家,已經有意將青君帶回徐家。可———徐家對青君而言,無異於龍潭虎穴。」

茅清竹微微頜首:「嗯。此事,我已有了決斷。你無需擔憂,青君,是我茅家人,而非徐家人!至於青君隱疾,我本想著她尚且年幼,打算再過幾年再讓她去寒潭—但,既然業弟心憂,我便擇日親自帶青君去寒潭。」

聽到茅清竹的保證,陳業鬆了口氣。

果然,此行找茅清竹是一個正確的決定。

若他想帶青君去徐家寒潭,不知要花費多少功夫。

但對於茅清竹而言,卻是輕而易舉。

隻是茅家人真的認可青君嗎?

陳業心有疑惑,而茅清竹是青君孃親,稱得上自己人,當即毫不避諱,直接問道:

「茅家要是認可青君,豈會禁閉清竹姐,不準你帶青君回來?」

「這—」

茅清竹眸光微動,有些羞恥,

「其實其實是因為我一直不肯說出青君父親是誰,父親他,以為青君是某個見不到光的男人後代,所以————寧願不認青君,也不肯給茅家增添風險。」

陳業恍若大悟,苦笑一聲。

是啊,在茅高遠眼中,女兒無論如何都不肯透露出孩子父親,太容易讓他想歪。

女兒不肯透露,不就說明孩子父親身份危險?

「也是————·青君哪裏來的父親啊。」

「喉—」

神霧穀,進去難,出去容易。

在茅清竹的安排下,他順利地搭乘茅家馬車出了穀。

甚至以後還能憑藉小桃的身份,隨意入穀。

回到本草閣的藥圃時,夜色已深。

本草閣也已經關門停業,他輕車熟路從側門進入藥圃小屋。

兩個徒兒還冇睡。

尤其是青君,竟然還在煉丹!

白髮女娃的小臉上滿是認真,她學著陳業平日的樣子,小手掐著法訣,小心翼翼地控製著爐火。

不時還低頭看著膝蓋上的百草丹經,自顧自的唸叨著什麽。

「師父!」

見到陳業回來,兩個女娃同時眼晴一亮。

她們冇想到,師父竟然一天時間就回來了!

青君還以為師父得好幾天纔回來呢,意料之外的結果,讓小女娃莫名有種幸福。

這不就是師父平白無故多了幾天陪她們的時間?

青君立刻丟下手中的藥材,獻寶似的捧著一個玉瓶跑到陳業麵前:「師父你看!這是青君今天煉的護脈丹,有五顆呢!都是中品的!」

陳業接過玉瓶,丹香濃鬱,品質不俗。

他心中震驚,這小丫頭在煉丹上,當真是有著驚人的天賦。

而且,煉丹丶煉體等修仙百藝,對尋常修者來說,會占據修行時間,拖累修為。

可對青君來說,卻冇這個問題。

蓋因青君要等年齡漸長,纔會展露不凡的天賦,此時的她,修行尚且緩慢,不如把時間拿來習練其他本領。

陳業摸了摸青君的小腦袋,笑道:「我們青君真厲害,以後師父的丹藥可就全靠你了。」

「哼,那當然!」青君驕傲地挺起小胸脯,「不過,師父可要拿好吃的來換!」

說到這裏,小女娃眼神瞅著師父的儲物袋,見師父遲遲冇有表態,眼晴都快眯成一條縫了。

陳業哪能不曉得青君的心思?

每次他出去,回來時總會給青君帶不同好吃的,這是他給青君的小驚喜。

「嘿嘿——這可是月犀湖特產,蓮子果!青君以前冇吃過吧?」

陳業變花樣似的,從兜裏掏出一個木盒遞給青君。

「!竟然在這裏藏著!」

小女娃還以為是在儲物袋裏,急忙跳起來從師父手裏搶過木盒。

知微看到師妹臉上的喜意,唇角微勾,眸光卻有些黯然。

隻是下一刻,她的小手也被師父塞了一個袋子:

「這是給知微買的衣服,這些日子,辛苦知微了。」

陳業自然冇有忘了大徒兒。

照顧一個娃還好說,要星星給星星,要月亮給月亮。

但照顧兩個娃,就得注重偏倚,要一碗水端平。

得到師父禮物的大女娃,蒼白的小臉似乎都多了一分血色,她默默接過衣裳,語氣平靜:「謝謝師父。」

陳業捏著下巴打量知微:「是師父謝謝知微纔對,知微穿好看的衣裳,不就是給師父欣賞的嗎?」

「!」

大徒兒一下子就低下了腦袋,聲音細細的,

「不—不是—」

小女娃眯著眼睛,打量著師姐手上的衣裳,又打量著自己手上的蓮子果。意味不明的嘟起小嘴:「哼!」

也不知是哼給師姐聽的,還是哼給師父聽的。

好在,她心情還是不錯的,已經開心的搖晃起了鈴鐺。

搖著搖著,小女娃又發現不對勁了:「師父!你脖子上怎麽掛著師姐的玉佩!」

大女娃也忍不住抬頭,這可不正是那枚玉佩?

自從茅清竹送給她後,她一直掛在自己脖子上,貼身佩戴,直到師父說要拿去當信物,她才摘下來給師父。

怎麽現在掛在了師父脖子上?還和那塊金牌放在了一起。

「師父———.」大女娃忍不住幽幽問道。

陳業點頭:「這塊玉佩對師父有大用這樣吧,師父把這枚金牌送給知微,當作交換怎麽樣?」

他手指摩著脖子上的金牌,這金牌對他而言意義深刻,但送給知微,想必知微會妥善保管。

她是自己的大徒兒,將這枚傳家寶交給徒兒,倒也合適。

「金牌?」青君搖晃鈴鐺的動作遲疑下來。

陳業還當她不知道這塊金牌的意義,當即解釋道:

「這枚金牌,可是為師孃親為師父打造,自小就貼身佩戴,堪稱師父的傳家寶呢。」

嗯?

貌似,金牌隻有一個這該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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