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長生從撫養徒弟開始 > 第149章 清竹,大慫糰子

長生從撫養徒弟開始 第149章 清竹,大慫糰子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08:17:29

第150章 清竹,大慫糰子

小梨見陳業不說話,隻當是啞巴姐姐害羞了,更是來勁,小身子幾乎掛在了陳業身上,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

陳業隻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他從前世到今生,就從未與異性這般親昵地糾纏過。

至於兩個徒兒?

陳業確實時常抱抱兩個徒兒,但兩個徒兒在他眼中,根本算不上異性。

隻能算兩隻毛茸茸的,名為糰子的小動物。

少女的身子稚軟嬌柔,臉蛋甜美,帶著屬於青春的香味。

他不動聲色地想將手臂抽出,奈何小梨纏得太緊,他若動作太大,又怕引起懷疑。

正當陳業左右為難之際,院門外傳來另一個女聲:「小梨,休得胡鬨。還不快去將采買的布料送去給繡房的張媽媽?」

小梨聞聲,吐了吐舌頭,這才戀戀不捨地鬆開了陳業的骼膊,對著來人行了一禮:

是,荷姐姐。」

她臨走前,還不忘對陳業擠了擠眼晴,用口型無聲地說道:「桃姐姐,等我回來再找你玩!」

陳業看著她蹦蹦跳跳離去的背影,這才長長地鬆了口氣,轉身看向來人。

此人,竟還是陳業認識的人。

正是當初在雲溪坊靈寶閣時,茅清竹的貼身侍女。

陳業那時候隻知道她是練氣後期的修為,看不出確切的境界。

但現在陳業已然突破練氣後期,一眼便能看出,小荷的修為在練氣八層。

「噴—區區侍女,修為竟然有練氣八層,她怎麽甘心當侍女?」

陳業心中暗自納悶,但等小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他心頭一緊。

聽風閣的易容,在練氣後期的高手麵前極可能失效。

幸好。

在陳業圓滿級別的斂氣術加持下,小荷並冇有看出不對勁,對陳業點了點頭:

「小桃,你回來的正好。恰好夫人正在沐浴,她一向習慣了你的服侍。畢竟,你——」

唉。」

說到後麵,小荷默默歎了口氣。

小桃是以前夫人無意中救下,為人呆傻又是個啞巴,所以,夫人很喜歡讓小桃貼身伺候。

陳業心中叫苦不迭,麵上卻隻能木訥地點了點頭,跟在小荷身後。

他不想鬨出什麽香豔的誤會,以免影響他和茅清竹的友誼。

隻是,

此時卻容不得他拒絕了。

他如今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小荷領著他穿過一道月亮門,來到一處水汽氮盒丶暖香浮動的浴池。

池水引自山間靈泉,其上漂浮著各色花瓣,整個浴池皆由整塊的暖玉砌成,在昏黃的燈火下散發著柔和的光暈。

茅清竹正背對著他們,一頭烏黑如瀑的長髮被一支簡單的玉簪鬆鬆挽起,雪白的香肩與玉臂半露在水麵之上,肌膚在水汽的蒸騰下,更顯得吹彈可破,瑩潤生光。

陳業暗自鬆了口氣。

還好,不是他想像中的那種沐浴。

茅清竹此時大半個身子都沉冇在水裏,根本冇露出一絲春光。

「夫人,小桃回來了。」小荷恭敬地稟報導。

「嗯。」茅清竹輕輕應了一聲,聲音帶著幾分浴後的慵懶。

小荷轉頭對陳業吩咐道:「夫人喜用百花露,你且去取來,添入池中。」

她指了指不遠處一個紫檀木架,

「快去!莫讓夫人久等。」

陳業心中一緊,他哪裏知道什麽百花露?

但麵上不敢有絲毫遲疑,隻能硬著頭皮,學著尋常侍女的模樣,低眉順眼地走到木架前。

幸好,那木架上隻放著寥蓼幾個玉瓶,其中一個通體晶瑩丶散發著濃鬱花香的玉瓶最為顯眼。

陳業心中一定,取下玉瓶,小心翼翼地將瓶中那如同瓊漿般的液體,滴入浴池之中。

花露入水,滿室芬芳更盛。

小荷見他動作雖有些僵硬,倒也還算妥當,便點了點頭,又對茅清竹道:「夫人,這次戮心洞—修行得如何?」

戮心洞?

陳業一驚,此地在原遊戲劇情中亦有記載!

在《仙隕》中,是新手期最重要的幾個副本之一。

但他冇想到,在遊戲劇情前五百年時,戮心洞竟然是茅家的地盤。

戮心洞之所以名為戮心,是因為此地實則是一位金丹真人的兵解之地。

這名金丹真人主修劍道,其內埋藏著這位劍仙諸多佩劍,又因其身隕於此,這些佩劍凶煞之氣繚繞不絕,以至於此地淪為險地,尤其影響修者神識。

「難怪———看來參辰霄漢這對合璧法寶,便是來自戮心洞。」

陳業恍然大悟,心頭一熱。

他記得冇錯的話,戮心洞中,還藏著一柄三階靈器!

此劍是戮心洞之名的來源,名為戮心劍,專誅神識!

「修行?」

茅清竹苦笑一聲,絕美的臉上染上一絲哀愁,

「戮心洞乃茅家禁閉受懲之地,談何修行?父親不欲再與徐家有瓜葛,昔年一恩,他已經償還——可,可青君」

說到這裏,茅清竹語氣疲憊。

茅徐兩家人,都知曉青君並非徐不晦血脈。

但,都認為青君是徐家某個男人的野種。

任憑茅清竹如何解釋,他們也隻當茅清竹是想遮掩住那個野男人。

而茅家素來家風森嚴,茅清竹此舉,無疑是讓家族蒙羞。

其實,還有另一個方式能證明她的清白。

可一旦說出,青君便可能性命不保,淪為修煉的耗材。

小荷聽了,臉上也露出不忍之色,勸道:「夫人,您又何苦如此折磨自己?家主他北「小荷,不必多言。」

茅清竹打斷了她的話,聲音雖輕,卻帶著決然。

她轉過頭,鳳眸透過氮盒的水汽,看到陳業時,瞳孔一震。

不對!

這不是小桃!

「放肆!」

茅清竹玉容染霞,眸光羞憤。

柔黃一拍水麵,霧時間,數道水箭凝聚成形,破空而出,直刺陳業!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一旁的小荷大驚失色:「夫人息怒!」

她完全不明白,為何夫人會對一向疼愛有加的小桃下此殺手。

陳業反應極快,快速將一枚玉佩晃了晃。

而這枚玉佩,正是茅清竹以前送給知微的玉佩!

他本想拿走青君的小鈴鐺當信物。

奈何小女娃對鈴鐺喜歡得緊,動不動就要搖一搖·

這一刹那,茅清竹硬生生收斂起攻勢。

這這這個膽敢潛入她浴池的狂徒怎麽會有這枚玉佩?

等等,他是業弟?

業弟不惜危險也要潛進茅家,難不成,青君出了意外?

「咳咳——」

茅清竹忽然劇烈地咳嗽起來,她扶著額頭,臉上露出一絲痛苦之色,聲音也變得虛弱無比,

「罷了許是許是在戮心洞傷了神魂,方纔竟有些心緒不寧—小荷,你先退下吧,讓小桃留下伺候便可。」

她這番話說得合情合理,小荷雖心中疑惑,但見夫人麵色蒼白,不似作偽,也不敢多問。

「是,夫人。您——多加保重。」小荷擔憂地看了她一眼,這才一步三回頭地退出了浴池。

待珠簾落下,隔絕了內外。

水聲潺潺,香氣襲人。

浴池內隻剩下陳業和茅清竹兩人。

氣氛,一時間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似乎,方纔茅清竹的羞憤隻是一個幻覺。

她此時又恢複以往的溫婉從容,悄悄將身子朝水底沉了沉,任憑溫熱的池水包裹著自己,隻留下一截雪白的頸項和精緻的鎖骨。

陳業隻覺自己渾身不自在,他低著頭,眼觀鼻,鼻觀心,聲音極力平靜:「清竹姐,

好久不見。」

「讓業弟見笑了。方纔不知是業弟前來,這才鬨出誤會——」」

茅清竹的聲音輕柔,聽不出異樣。

好似隻是在尋常的廳堂偶遇,而非在這私密暖味的浴池之中。

陳業定了定神,低頭道:「清竹姐,事態緊急,在下也是無奈之舉,多有唐突,還望海涵。」

「我明白。」

茅清竹微微頜首,見陳業保持低頭,悄然鬆了口氣。

她玉手輕抬,隨意地用池水撩撥了一下烏黑的髮絲,這個不經意的動作,卻帶著一股渾然天成的嬌媚。

若不是陳業低頭,此時他怕已經化為小龍蝦。

見陳業拘謹,她輕輕笑道:「你我姐弟之間,不必拘束。」

好傢夥—·

合著剛剛麵紅耳赤的女人,不是你?

陳業默默吐槽,若他不拘謹,該拘謹的就是茅清竹了。

他保持低頭,將徐青鬆拜訪一事,以及那番關於「血脈隱疾」的說辭,一五一十地詳細告知。

聽完陳業的敘述,茅清竹那張溫婉的臉上,終於籠罩上了一層冰霜:

「好一個徐青鬆!好一個徐家!他們竟敢———竟敢如此欺你!」

她口中雖說的是「欺你」,但陳業知道,她真正憤怒的,是徐家對青君的算計與輕視。

「清竹姐,青君到底是什麽情況?」陳業沉聲問道,這纔是他此行最關心的問題。

茅清竹閉上眼,再睜開時,那雙鳳眸中的憤怒化為迷茫:「我也不清楚——」

「?」陳業傻眼。

好在,茅清竹倒也不是一竅不通。

她咬了下朱唇,抬眸見了眼正低頭的男人,長長的睫毛顫抖了下。

這還是她頭一次不著寸縷,卻離男人隻有幾步之遙強烈的羞恥讓茅清竹呼吸稍顯急促,她無意識地撥弄水麵,這才道:

「其實———青君不是我的孩子。」

「?」陳業再一次傻眼,甚至都忍不住抬頭看了眼茅清竹。

這如出一轍的凜然鳳眸,怎麽會不是親生的?

但不等他細看女人容顏,便被她無意識撥動水麵的動作勾去眼神。

隻見水麵微瀾,若隱若現。

之前在陳業麵前看似溫婉大方的茅清竹,見陳業抬頭,頓時慌亂:「業弟———」」

她倒是冇有發覺陳業眼神刹那的偏移,隻是單純羞澀。

但陳業還以為是自己的小眼神被人抓個正著,

饒是他臉皮堪比城牆,都感到羞燥,連忙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咳—我的意思是,業弟不用太拘謹.」躲在浴池中的絕美女人,再次補充道。

就連嘴硬,都和青君有點像啊。

不,不止是嘴硬。

知微同樣嘴硬,但和青君以及茅清竹的嘴硬完全不同。

知微的嘴硬是傲嬌的嘴硬。

但這對「母女」,卻是又慫又嘴硬。

陳業腹誹不已,麵上卻是恭敬:「若青君不是清竹姐的孩子,那又是誰的後代?」

「唔·—...」

茅清竹稍顯猶豫,她又打量了下陳業,

他——-既然是照顧青君近十年的師父,便如親生父女一般的關係,或許,可以告訴他?

她念頭一定,心中似乎有一塊大石落地。

這個秘密,已經埋藏在她心底八九年,如今找到可以傾訴的對象,無疑讓她壓力一減。

心神鬆懈之下,她再看陳業,又覺得有一分樂趣。

唔。

業弟明明是個大男人,怎麽比她一個女子還臉皮薄?

腰肢越來越彎,腦袋都要碰地了呢·

茅清竹見他這副拘謹模樣,心中那點因被人撞破沐浴的羞郝,竟奇妙地被一絲玩味所取代。

她好整以暇地在水中舒展了一下身子,溫熱的池水冇過她雪白的香肩,隻留下一截優美的頸線。

水波輕漾,更襯得她肌膚如玉,柔婉動人。

她輕啟朱唇,聲音溫婉,卻帶著戲謔:「業弟,你這般低著頭,莫不是這暖玉地麵,

比姐姐還好看?」

「不—不是!」

陳業心中叫苦,連忙解釋,「在下隻是——?隻是不敢冒犯清竹姐。」

「哦?」茅清竹的鳳眸彎成了好看的月牙,她故意拉長了語調,「可你若一直低著頭,又怎知曉姐姐現在是何模樣,又談何冒犯呢?」

這.這根本就是送命題!

陳業隻覺得頭皮發麻,他一個前世的社畜,哪裏應付得了這般言語機鋒?

他乾脆心一橫,繼續當個悶葫蘆,低頭不語。

靠!

越來越像青君了同樣有點小魔女的傾向,可內裏隻是一個慫慫的糰子!

見他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茅清竹終於「噗」一聲笑了出來。

「好了,不逗你了。」

她止住笑意,神色柔婉,隻是那眼底的笑意,卻怎麽也藏不住。

她緩緩將青君的身世娓娓道來:

「外界都以為,青君是我與徐家某個男人的私生女,對麽?」

陳業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茅清竹卻搖了搖頭,鳳眸中掠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其實...青君並非徐家血脈,甚至——也並非人族。」

陳業頓住。

「九年前,我被迫嫁入徐家,可—那是礙於父親之恩,我不喜徐不晦,從未與他有過接觸。一直獨自一人在徐家後山修行。」

茅清竹美眸空洞,陷入了久遠的回憶,

「徐家後山,名為龍眠山,正是徐家先祖沉眠之地。我無意發現—有那裏有一塊—圓形的石頭不停亂動。好奇之下,伸手觸摸,卻紮破了手。」

「血液流進去的刹那,那個石頭————-鑽入了我的肚子。以我為床,孕育出青君。」

這一刹那,陳業腦海中的迷霧頓時消散一空。

原來如此!

數百年前,徐家先祖或許是發現了龍眠山的某些奇特。

於是搬遷至龍眠山,隻是徐家先祖並不知道,此地竟有一顆龍蛋。

而在之後,這顆龍蛋一直無形影響到徐家人的血脈,致使他們出現所謂的血脈隱疾。

也就是說。

之前陳業以為是徐家血脈影響到青君,可實際上,是青君影響了徐家!

直到現在,就連茅清竹都不知道,這個從她肚子裏鑽出來的糰子,其實是大名鼎鼎的真龍!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