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天種植聖體
“這就是試驗田嗎?一點保護措施也冇有,難怪會被偷。”楚歌感到難以置信。
“冇辦法,就是這樣的。就算修建圍欄,也有人跨過圍欄偷東西,我們又不可能24小時在地裡盯著。而且試驗品被偷不是一次兩次了。前幾年有個師兄,種的轉基因太空葡萄,就被人摘走了,還有同學種的竹筍,也被挖走了。”
“唉,你們讀研的也太不容易了。”楚歌不由慶幸,自己成績不好,當初冇有考上研究生。
“確實不容易啊,你看看,就這株草莓,我伺候了它幾個月,它就是不結果。”楚明倫蹲在地上,仔細檢視那幾株草莓。
“唉,還是啥都冇有,我都想放棄了。”
“冇事冇事,心態放輕鬆一些,說不定奇蹟就發生了。”楚歌安慰道。
“但願吧。小歌,我下午還要開組會,你能不能先自己玩?”
“好的,你去忙吧,我自己轉轉就行。”
楚明倫離開後,楚歌蹲在草莓旁邊,輕聲說道:“結果,快結果,你的主人畢不了業啦!”
話音剛落,枝葉間就鑽出小小的白色果實。
“停,彆長了,長太快會讓人懷疑,以後每天長一點,直到成熟,聽見了嗎?”
一陣風吹來,草莓植株前後搖晃了幾下,彷彿在點頭,而且真的停止了生長。
楚歌轉身離開試驗田,深藏功與名。
第二天一早,楚歌正在湘江市的景區遊玩,突然接到楚明倫的電話。
“喂,小歌,告訴你個好訊息,我種的草莓結果啦,順利的話,我可以按時畢業啦!”
“恭喜啊。”楚歌說道。
“那個,你今天有時間嗎?我們課題組想請你吃個飯。他們懷疑,是你帶來了好運,讓草莓結果了。”
“啊?好吧。”
楚歌放下電話,不由暗自吐槽。
“現在搞科研的人都這麼迷信嗎?”
晚上,楚歌在湘江農業大學附近的一家飯館,見到了楚明倫的同學們。
“美女,聽說你昨天去實驗田看了看,草莓就結果了?”大師姐一臉驚訝地問道。
“應該是巧合吧,我什麼都冇做呀。”楚歌若無其事地說道。
“你還有冇有事?能不能請你參觀我們的實驗室,把好運分享給我們?”
“好吧。”楚歌見對方熱情難卻,隻好答應。
在楚明倫等人的帶領下,楚歌來到了校內的實驗室。
“裡麵好熱啊!”楚歌脫掉了羽絨服。
“這裡麵就是個溫室,溫度,濕度,燈光都是人為控製的。”楚明倫說道。
實驗室裡擺著一排排白色架子,架子上是一個個小玻璃瓶,裡麵插著綠色的苗苗。
“這是在乾啥?”楚歌一臉疑惑。
“這是無土栽培實驗。”另一名男生說道。
楚歌在實驗室轉了一圈,手插在口袋裡,握著靈石,心中默唸“快長快長,讓你們的主人都順利畢業吧。”
參觀完實驗室,時間也不早了,楚歌回到市區的旅館,睡了一覺。第二天上午醒來,又看到了楚明倫發的訊息。
【小歌,真的神了,今天早上我們去實驗室,發現植株都長得很好。大家都說,你是先天種植聖體。】
【說不定,是你們的誠意感動上天,讓你們順利畢業呢。我今天就要回家了,你們加油吧】楚歌回覆道。
【一路順風,有時間常來玩呀】
……
大雍國,AY市。
夏荷女扮男裝,換了假名字,一路東躲西藏,找到了一個耳背的老頭兒,租下了他的院子。
由於夏荷出了兩倍的價錢,老頭兒冇有詳細覈查夏荷的身份。
夏荷本來想躲到偏遠的農村,但是轉念一想,戰亂時期,自己身處窮鄉僻壤,遇害了都冇人知道。常言道大隱隱於市,還是躲在城裡安全些。隻要平時低調一點,冇人會注意一個普通人。
住進小院的前幾天,夏荷每天躲在屋裡,關著門窗,不敢出去。發現確實冇人來找自己,纔敢出去買菜。
一天晚上,夏荷吃過晚飯,吹滅油燈,早早躺下,突然聽到院子裡發出“duang”的一聲,好像有人翻了進來。
夏荷立刻從床上坐起,從床下拿出火槍,站到門後,屏息凝神,聽著外麵的動靜。
那把火槍是她買來防身的,裡麵已經填充了火藥。
“糟了,我這麼小心,不會還被人發現了吧?”夏荷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兒。
忽然,窗戶被人從外麵破開,一個矯健的身影躥了進來,在地上翻了個前滾翻,又迅速站起。
“彆動!”夏荷端著火槍,指著那個人。
那人並未慌張,隻是緩緩轉過頭,看向夏荷。
“怎麼,還敢和我動手?”
“陛……陛下?”藉著月光,夏荷發現那人竟是葉澤儀,不由渾身發抖。
連皇上都親自來抓她了,不知道外麵有多少侍衛。
宮女私逃是大罪,自己是不是真的完了?
“看你嚇的,我不是來抓你的,把槍放下吧,彆走火。”葉澤儀平靜地坐在了床上。
“陛下,那您是來做什麼的?”夏荷把槍口朝向地麵,但是為了以防萬一,冇有放下火槍。
“叫我黃三就行,彆暴露我的身份。”葉澤儀說道。“你這丫頭膽子真大,敢自己逃出來。不過你的手段並不高明,我一找就找到了。”
“啊?你早知道了?”
夏荷的照心鏡不在身上,聽不到對方心聲,不知葉澤儀微服私訪來找自己,到底圖什麼。
“你逃跑那天我就知道了,不是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你也逃不掉。”葉澤儀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幾口裡麵的涼水。
“你為什麼放我出來啊?”夏荷愈發糊塗了。
“因為,我也是逃出來的。”
“陛……黃三,你逃出來的?”夏荷一時間不敢相信。
皇上逃跑,這是多麼小眾的詞彙。
葉澤儀冇有說話,起身推開了門,劉貴穿著便衣,走了進去。
“劉貴從小陪我長大,是我身邊唯一的自己人。”葉澤儀說道。
“可是,黃三,你都逃出來了,為什麼還找我啊?你被太後控製,如同傀儡,嚮往自由,我都理解。可我也想自由,不想做一輩子奴婢啊。”夏荷握緊了手裡的槍。
“我找你,不是讓你做奴婢的,”葉澤儀走到夏荷麵前,“我知道,你不是夏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