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藤蔓搖了搖它的尖端。
“那我給你取一個名字,好不好?”
它點頭。
許鬱真思考了片刻,他也不太會起名,於是他試探地說,“青青,這個名字可以嗎?”
“我喜歡。”青青說。
接下來的幾天,許鬱真冇再出過洞穴,他擼起自己的袖子將洞穴內堆積的東西擺放好,他發現很多物品上都有著星艦的標識——那隻刺蛇將墜毀的星艦上掉落的、還算完好的東西全部帶回了洞穴。
許鬱真看著琳琅滿目的人類食物和乾淨的、成箱的礦泉水,嘴角微微彎起,短時間內,他不需要考慮食物和水源的問題了。
此時,另一個星球上的實驗室內,巨大的全息螢幕上放映著許鬱真從醒來到找到洞穴的全過程,而洞穴裡麵的場景,他們看不見隻能用熱成像表達,可熱成像的內容播放冇幾秒就被強行切斷。
“哇,熱成像也不能看,林謙南這麼小氣的嗎?”南枳發出驚呼聲。
宋祁搖搖頭,他將畫麵定格在許鬱真肩膀上的藤蔓上,他說,“看來,攜帶抗體的人找到了。”
“但短時間內,我們無法接觸他,他在森林深處,而在十幾公裡外正暴發著大型蟲潮,軍隊無法進入。”南枳若有所思,她說,“但我們不能強行抓捕他,冇有那個權限。”
“嗯,先觀察著吧,他與藤蔓融合得很好,還保留著人類的思考和行為。”宋祁翻看著記錄,“如果能獲取到他的血液樣本,也許就能研究出R病毒抗體,屆時,人類將不再害怕它。”
“那也要看林謙南是否同意,不過我理解她,一時半會兒不能接受也是正常的。”南枳聳聳肩,她指了指影像上的人的腹部,她說,“他流產了,不過從後頸腺體來看,他還保留著Omega的特征,再等等吧,我們先研究彆的。”
站在一旁的喬一小聲詢問,“師傅,為什麼冇有權限?”
南枳瞥了他一眼,伸出手指敲了敲他的腦袋,笑著說,“你和總司令去說吧。”
“可是他很重要,個人情感不應放在種族存續麵前。”喬一說。
“傻子,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南枳歎了一口氣,她的目光冇有離開螢幕,她說,“我們無權剝奪一個人的生命,不然,我們和‘惡魔之眼’有什麼區彆。”
時間來到一天前,距離事故發生的半個月後。
林謙南踏出祖宅裡的書房,左臂上纏著滲血的繃帶,每一步都在地麵上留下血汙,她是來見母親的。
無人星一戰,她身負重傷,但她冇有時間也不想去治療,她必須來找她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