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雙小鹿眼亮晶晶的,彷彿林謙南是他的整個世界。
“嗯...你想吃什麼,我讓Zorya告訴我怎麼做,”她低頭吻了吻他的眼睛,“不過,Zorya告訴我,我從來冇有下過廚,但我想讓你吃我做的東西。”她的語氣十分誠懇,雙手攬住他的腰,“所以,你現在要穿衣服了。”
許鬱真無法用言語來形容這一刻的心情,她願意為了他下廚,願意詢問她想吃什麼,或許下廚這一舉動本身意義並冇有那麼大,可重要的是林謙南的心意——是她為了他,所以想這麼做。
他收回攬住林謙南脖子的手,將臉埋在她的頸窩,“謝謝你。”
林謙南輕笑一聲,拍了拍他的背,“你還有力氣穿衣服嗎?”說完,她的視線便看向他紅腫、帶有清晰牙印的腺體,以及裸露在外的脖頸和圓潤的肩膀上,醒目的吻痕。
折騰了好一會,許鬱真纔在她的“幫助”下穿好一套白色的小熊睡衣,烏黑的髮絲微微遮住他那雙含著水霧的雙眸,林謙南牽起他的手往廚房走。
看著她的背影,目光移到兩人交握的手上,許鬱真喉嚨滾動,他忍不住想,眼前的一切都太過夢幻。
如果這是夢,那他寧願永遠不要醒來。
她很高,許鬱真發現自己好像隻到她的肩膀,腦海裡閃過一些昨晚的畫麵,一股熱氣順著脖頸蔓延上臉頰。
他的臉又不爭氣地紅了。
林謙南停住腳步,身後的Omega不知道在想什麼撞上了她的背部,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呆又可愛的人。
她轉身將許鬱真抱起放到椅子上,語氣十分寵溺,“在這裡乖乖等我。”
二人的資訊素將彼此包裹,在她們之間產生了千絲萬縷看不見的聯絡。
她轉身去廚房,剛邁出半步,手臂便傳來一陣細微卻執著的拉力,回頭,視線向下,許鬱真仰著臉,眼下一片緋色,眼眶裡似乎漫出了亮晶晶的淚花。
他輕輕搖晃她的手臂,臉上閃過一絲慌亂,眼神飄忽,他說,“我想...和你待在一起。”聲音很小,似乎害怕被獨自留在原地。
林謙南的心像是被羽毛撓了一下,因為易感期而滋生的佔有慾因為他的舉動得到了巨大的滿足,她明白他的意思,朝前走兩步,將他從椅子上抱下來穩穩放在地麵,她說,“那你在一旁看著我做。”
說完,她便牽起他的手朝裡走去,見目的達成,許鬱真揚起一個甜甜的微笑。
在 Zorya的指導下,林謙南處理食材的動作顯得笨拙而生疏,可她的眼神裡冇有絲毫不耐煩,許鬱真將手覆在她的手背,語氣裡帶著些笑意,“要這樣...慢一些。”
他的發頂蹭過她的下頜,手引導著她動作,林謙南的心思卻早已經不在食材上麵,她微微低頭,看到他專注的側臉和捲翹的睫毛,隨著油溫升高的還有她們之間無聲流淌的東西。
“第一次下廚,”她忽然低聲說,嘴唇幾乎貼著他圓潤的耳垂,“如果不好吃,你會笑話我嗎?”
溫熱的氣息讓許鬱真的手微微顫抖,耳根徹底紅透。
林謙南看著他的反應,心裡那濃烈的佔有慾瞬間被一種更為柔軟的情緒替代。
林謙南很聰明,在Zorya和許鬱真的指導下成功做出兩碗雞蛋麪。
許鬱真看著兩個大小不一的煎蛋,微微歪頭,原來精神力高的Alpha不能煎出兩個一模一樣的煎蛋。
兩人並排坐在餐桌前享用林謙南的勞動成果。
“好吃嗎?”
“好吃。”
林謙南抽出一張紙去擦拭許鬱真嘴角的油漬,柔軟的紙巾掠過他粉色的嘴角留下淡淡的紅痕。
她覺得,他像精緻的瓷娃娃,要細心對待。
吃完早餐後,許鬱真紅著臉走入浴室,不久,他從浴室出來,頭髮濕濕地泛著水潤的光澤,他原本想拿起放在洗漱台下的吹風筒。
一個想法在腦海中閃過,他收回懸停在半空中的手指,他轉身朝房間走去,林謙南正坐在床上擦拭她的手槍。
她的目光專注,似乎現在的她和記憶裡的她進行了重疊,讓許鬱真有些恍惚。
林謙南注意到站在門口的Omega,她將手槍放回床頭櫃,看向許鬱真的眼神十分溫柔。
許鬱真一步步朝著林謙南走去,身上的水霧還未完全散去,他漆黑的瞳孔直直望向Alpha,手牽起她的一根手指,想讓她給他吹頭髮。
不過,林謙南似乎誤會了他的想法,洗過澡後的Omega的資訊素變得更加香甜,臉頰上的粉色紅暈愈發明顯,嘴唇在水汽的覆蓋下變得飽滿誘人。
她輕輕拉了拉他的手臂,將他整個人拉入懷裡,鼻尖蹭著他柔軟的臉頰,嘴唇有意無意擦過他的臉。
呼吸在此刻交纏,那種令人悸動的氛圍在二人之間盪漾開來,她的情緒輕易被他挑起,眼底蔓延上一絲欲色,她的唇逐漸貼近那誘人之地。
許鬱真感受著她溫柔的親吻,所有的想法被一掃而空,雙眼逐漸放空,就在他用手輕推她的肩膀時,林謙南忽然停下動作,她的聲音沙啞帶著一層剋製,“不能親了,我先給你吹頭髮,好不好。”
她的這句話,將許鬱真從一堆粉色泡泡中拉回來,他想起——自己本來就是想林謙南給自己吹頭髮,是她先誤會了。
可現在,他說不清,隻好將臉埋入她的懷裡,小聲說了句,“壞東西。”
林謙南將他安置在身邊,自己坐在他的身後,吹風筒的暖風聲響起,她的手指深深插入他潮濕微涼的髮絲,溫熱的風掠過他的髮根也掠過她的指尖。
空氣裡,白桃蜜的香氣被暖風一蒸,愈發甜膩,她按摩他頭皮的動作緩慢而有力,指腹不經意間擦過他熟透的腺體,那裡留著新鮮的牙印。
許鬱真不由自主地仰起頭,脖頸拉出一道脆弱優美的弧線,喉嚨輕輕滾動,身體顫抖脫力靠在她的胸前,每一次呼吸都變得沉重,起伏清晰可見。
林謙南的動作越來越慢,吹風筒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她的視線定格在他泛紅的耳垂和白皙的脖頸上,犬牙再次出現,她剋製著自己的想法,就在唇幾乎要違背理智再次落他的腺體上時。
她猛地關閉吹風筒。
突如其來的寂靜中,隻剩下兩人交纏、略顯粗重的呼吸聲。
“好了。”她的聲音沙啞的不像話,手指卻還停留在他的腺體上,許鬱真緩緩回頭,一雙小鹿眼濕漉漉地望著她,飽滿的嘴唇微微張開,他起身湊近,主動獻上自己的唇,手臂環繞住她的脖頸。
無聲催促。
吹風筒從床邊滑落,無人理會。
珊瑚海潮起潮落,屋內,由資訊素、體溫和心跳構建的浪潮正將兩人推向更深、更無法分離的漩渦。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