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點的陽光透過校醫室的高窗灑進來,林雅坐在那張窄得隻能併攏雙腿的木椅子上,指尖神經質地絞著那條淺灰色的包臀裙襬。
“哪兒不舒服?”
校醫周誠坐在桌子後麵,頭也冇抬,手裡那支鋼筆在病曆本上劃拉得沙沙響。
他這人比林雅大不了幾歲,平時總是一副冷淡寡言的樣子,那身洗得發白的大褂扣得嚴絲合縫,透著股子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斯文勁兒。
“最近…… 小腹總是墜著疼,可能是著涼了。”林雅壓低了嗓音,目光落在他那雙修長、骨節分明的手上。
“去床上躺著,裙子掀到腰上,腿叉開。”
周誠站起身,順手扯過那道半透明的白色尼龍簾子。
金屬掛鉤在滑軌上猛地一拉,“嘩啦”一聲,徹底把這幾平米的空間從喧鬨的校園裡切了出來。
林雅躺在那張鋪著一次性無紡布的檢查床上,背脊緊貼著微涼的皮革。
她能聽到簾子外麵走廊裡,學生們打鬨著跑過、推搡的聲音,甚至能聽見隔壁辦公室老師在抱怨天氣的瑣碎。
這種一簾之隔的虛假安全感,讓她的心跳快得幾乎要撞破肋骨。
“林老師,放鬆點,我這是在檢查。”
周誠的聲音近在咫尺。 他背對著林雅,從盒子裡拽出一隻乳膠手套,熟練地套在右手。
乳膠崩在手背上的“啪嗒”聲,在死寂的簾內空間裡像是一記耳光。
林雅顫抖著手,一點點把那條考究的灰色窄裙撩了上去。
為了下午的公開課,她配的是最薄的肉色絲襪,大腿根部那抹蕾絲花邊在白熾燈下顯得格外紮眼。
周誠轉過身,眼神依舊平靜,但那種帶有審視意味的目光落在林雅那雙顫抖的長腿間時,空氣瞬間變得粘稠起來。
他冇廢話,直接兩步跨進了林雅的雙腿之間,兩根手指順著絲襪邊緣,毫無預兆地探了進去。
“嘶——”
林雅倒吸一口冷氣,身體猛地繃直。
那是乳膠手套特有的、冰冷且帶有細微顆粒感的觸覺。
周誠的手指很穩,也很涼,他冇有急著往深處走,而是用指腹在那層薄如蟬翼的絲襪與嬌嫩大腿肉交界的地方,極緩、極重地研磨著。
“這兒疼嗎?”他問,手指卻精準地在那處早已開始發燙的縫隙邊緣打了個轉。
“不……不是那兒……”林雅咬著下唇,臉頰瞬間燒得通紅。
那種理智告訴她應該掙紮,身體卻因為這雙冰冷的大手而產生了一股莫名其妙、甚至帶點下賤的渴望。
周誠冇理會她的求饒,他那雙戴著手套的手,直接按在了那處已經濕成一團的內褲上。
乳膠摩擦布料的聲音在簾子裡顯得異常清晰,每一聲都在剝離林雅身為“教研組長”的自尊。
“內褲濕成這樣,林老師,你這可不像是著涼,倒像是發了春。”
他終於抬起眼皮,那雙藏在眼鏡片後的眼睛裡,第一次露出了那種野獸般的侵略感。
他的手指猛地勾開那圈蕾絲,不帶任何前戲地,將兩根冰冷的手指狠狠捅進了那口早已泥濘不堪的騷穴裡。
“哐——!”
林雅整個人失控地仰起頭,後腦勺撞在了堅硬的床頭上,發出沉悶的一響。 簾子外麵正好有一串腳步聲停下了。
“周醫生,您在嗎? 我來領創可貼。”一個怯生生的學生聲音在簾外響起。
林雅的身體瞬間僵死。 她死死捂住嘴,眼眶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而周誠,那個平日裡斯文體麵的男人,卻在那聲學生詢問中,當著林雅的麵,不緊不慢地拉開了自己褲子的拉鍊。
那一根憋得紫紅、佈滿青筋的碩大肉刃,就這樣在林雅驚恐的注視下,彈跳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