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影院的巨幕漸漸暗去,隻有幽藍色的環境燈勾勒出蘇晴此時極其糜爛的姿態。
她被周誠像擺放名貴瓷器一樣,強迫性地呈“M”型大張著雙腿,背部抵在冰冷的落地玻璃窗上。
窗外是繁華的江城夜景,而窗內,她正赤裸著身子,忍受著繼父那根滾燙、碩大的陰莖在她的肉穴裡進行最後的掠奪。
蘇晴那對原本傲立的奶子因為過度揉搓而呈現出一種病態的潮紅,乳肉上到處是周誠留下的青紫指痕,奶頭紅腫得像兩顆熟透的櫻桃,上麵還掛著周誠剛纔用來助興的昂貴紅酒。
暗紅色的酒液順著雪白的胸脯流下,彙入她那由於頻繁高潮而不斷痙攣的平坦小腹,最後消失在那處濕紅泥濘的肉縫深處。
“晴晴,看看窗外,那些路人誰能想到,他們眼中的乖乖女,現在正被繼父得流水?” 周誠的聲音在蘇晴耳邊炸響,帶著一種上位者特有的戲謔。
他猛地一用力,將蘇晴整個人向上提了提,讓那根佈滿青筋的大雞巴能更深地抵住那早已麻木的子宮口。
“不…… 繼父…… 求您…… 不要在窗邊…… 啊!”蘇晴發出一聲支離破碎的尖叫。
這種由於隨時可能被外界窺視而產生的極致羞恥感,化作了一股名為“墮落”的電流,瞬間擊穿了她的理智。
她那處被沈老師、校霸、精英男輪番開墾過的蜜穴,此刻竟展現出一種前所未有的貪婪。
那層層疊疊的粉色肉壁瘋狂地蠕動著,像是有無數張小嘴在拚命吸吮著周誠的肉柱,試圖榨乾這個男人的每一滴精華。
周誠被這股強力的吸吮刺激得悶哼一聲,他那雙老練的大手死死掐住蘇晴的胯骨,開始瞭如處刑般的狂暴衝刺。
“啪! 啪! 啪! 啪! ”
撞擊聲在空曠的室內激盪。
周誠每一次全根冇入,都會帶起大片白紅相間的體液泡沫,那是蘇晴分泌出的淫水與周誠殘留的體液混合而成的淫靡產物。
蘇晴的在兩人交合處被狠狠碾壓,那種瀕臨燒燬的快感讓她的大腿根部瘋狂顫抖,那雙被撕得稀爛的絲襪掛在腳踝處,更顯出一種被蹂躪後的破敗感。
“說! 你身體裡現在裝的是誰的東西?”周誠一邊猛插,一邊用力揪住蘇晴的頭髮,逼她看著鏡子裡自己那張迷亂、甚至帶著一絲蕩笑的臉。
“是繼父的…… 全是繼父的…… 嗚嗚…… 蘇晴的騷逼被繼父乾透了…… 求您…… 內射我…… 把我灌滿! ”
蘇晴徹底放下了尊嚴,她反手勾住周誠的脖子,主動迎合著那狂風暴雨般的進出。
周誠的呼吸變得極度沉重,他能感覺到蘇晴體內的子宮口正在瘋狂開合,像是在舉行一場盛大的迎接儀式。
他不再壓抑,腰部擺動的頻率達到了極限。
“接好了,這是你這輩子的標記!”
周誠發出一聲震碎空氣的低吼,全身肌肉在這一刻緊繃如鐵。
他死死地抵在蘇晴的最深處,將積蓄已久的、比年輕人更濃稠、量更大、更滾燙的精液,帶著一種宣誓主權的暴虐感,瘋狂地內射進了蘇晴那抽搐不止的子宮。
“啊啊啊啊——!”
蘇晴揚起脖子,雙眼翻白,整個人在周誠胯下劇烈地打擺子。
她感覺到那股滾燙的液體像高壓水槍一樣沖刷著她的內壁,將那處窄小的空間填得沉甸甸的,甚至有些白濁順著交合處溢位,濺在了冰冷的玻璃窗上。
周誠並冇有立刻抽出來,而是用那種長輩般的口吻,伏在蘇晴耳邊輕聲道:“明天回學校,記得把這些精液留久一點,那是我的種子。 ”
隨著周誠緩緩退出,蘇晴那被操得紅腫變形、無法閉合的騷逼裡,大量的白濁精液混合著血絲,順著紅腫的陰唇流下,在大理石地板上留下一灘肮臟卻又華麗的痕跡。
蘇晴癱坐在地,眼神渙散,嘴角掛著涎水。 她顫抖著併攏雙腿,試圖鎖住那團屬於繼父的溫熱,喉嚨裡發出一聲徹底淪陷的低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