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分黑白。”
“有黑就有白。”
“權勢之下必然存在的黑暗,這也是你想接班要學習的第一課。”
馮振東走下車看著出現在視線範圍內的一家燈紅火綠響徹著繞耳歌聲與青年人歡呼聲的歌舞廳,其旁邊站著的馮少龍臉色嚴峻的鄭重點頭。
身後的劉光天,郭大豪,周家兄弟與金大鵬等人並排而站,在到後麵黑壓壓的一片身穿天輝物流的安保人員手持著棍棒嚴陣以待。
“在不傷及百姓的情況之下,剷平它!”
馮振東隨意招了招手,接著就領著自家兒子緩步朝著左側的一家還亮著燈光的飯店走去。
“乾他孃的!”
郭大豪如當年一般舉起手上的棍子身先士卒的衝在了最前方,按如今他的地位,壓根不需要在像這麼衝鋒陷陣,可今天出事的人是自家領導唯一的兒子,領導親自出現,那就說明瞭對此事的震怒,同樣,也讓他怒火中燒,無法遏製住心中的憤怒。
一窩蜂的人在兩名依靠在門口抽菸的看場打手驚駭的目光中衝了過來,還不等他們有所反應,烏壓壓的人群就瞬間將他們淹冇在了人群中。
哐噹一聲,大門被人粗暴的踹開。
砰砰砰。
屋內的音響在同一時間被人關閉,燈光被打開,刺眼的白色燈光將正在其中摟抱在要一起跳著交際舞的人群照得楞在了原地,他們本能的看向四周時赫然發現屋內已經衝進來了數十名手持棍棒的壯漢,嘴裡不約而同的發出了尖銳的驚叫聲。
“跳舞的全都給我抱著頭趴下,多管閒事的一律打斷腿!”
一聲震懾人心的怒吼聲把眾人的驚叫聲壓下,郭大豪眾人各自從人群裡揪出疑似黑惡團夥份子,以粗暴的手段將他們右腿腳儘數敲斷,像拖死狗一般把人全都扔到了門外空地上。
一群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的打手就在短短三分鐘的時間內全數躺在了冰冷的地麵上,捂著扭曲的右腿滿地打滾哀嚎。
另外一側,馮家父子與身後寧偉一眾退伍偵察兵走到了飯店門口,後者幾人身手敏捷的從身後竄出,在馮振東邁上台階之前就把門口望風的兩名打手儘數打暈。
大門被推開,馮振東腳下皮鞋踏在了地板上的瓷磚上發出了清脆的腳步聲,屋內一張賭桌周圍的十幾人在聽見動靜之後紛紛偏過頭看了過來。
周圍各個角落坐著麵露凶相的打手也在第一時間從椅子上站起身,眼神裡閃爍著疑惑與警惕,同時手掌不由分說的朝著各自椅子旁邊拿起了一把把砍刀。
“還挺熱鬨的哈。”馮振東從容不迫的環顧四周,慢悠悠的點燃一支菸,一隻手搭在了自家兒子馮少龍的肩膀上,朝著賭桌周圍的十幾道人影咧出一抹冷冽笑容:“誰叫穿山豹啊?站出來,我瞧瞧。”
“兄弟,混哪的啊?”
“敢帶著五個人還有個小孩子,大張旗鼓的走進我的場子找我?”牌桌前方麵前壘著十幾摞十塊錢鈔票的豹哥,目光死死的盯著馮振東那張有點眼熟的臉,雙手撐著牌桌起身舉手製止了飯店內打手舉著砍刀走上前的舉動。
能不驚動他們的情況之下就走進飯店,說明門口把風的小弟估摸著已經無聲無息被控製了,說不定外邊也有著不少人在等候麵前中年男人的命令。
本能的第一反應就認為對方同樣是混在道上的黑幫分子,今天來他的底盤可能是為了身邊那名模樣看起來隻有十六七臉頰帶傷的孩子出頭的。
“你就是穿山豹啊?”馮振東緩步朝著對方走去,寧偉見狀立即從跟在了身後,其餘四人分出兩人一併跟上前,另外兩人護在了馮少龍身側,目光警惕的看著周圍的打手。
“艸,穿山豹,你這場子也不像你說的那麼安全啊?什麼人都能往裡麵闖,你咋混的啊?”牌桌旁邊兩側的幾名西裝革履大腹便便的中年人紛紛拍著桌子嗤笑道。
哐當......
“我,我不認識他,我隻是來賭錢的,我跟他不熟.....”其中一名四十出頭,體型富態的中年人目光略微一滯,瞳孔瞬間地震,慌忙的從椅子上站起來,因為雙腿發軟不慎連人帶椅一塊絆倒到了地上。
“你認識我啊?”馮振東看著腳下摔倒之後臉色慘敗的中年人,微微皺了皺眉,對這人冇有半點印象,可在對方這般驚恐的表現中也猜出了對方認出了他的身份,豎起一隻手指放在嘴邊朝著做了個禁言的動作:“安靜點~”
地上的中年人趕緊雙手捂住了嘴巴,顫抖的挪動身體讓開了去路,這般舉動讓同在旁邊坐著的一眾中年人心頭咯噔一緊,似乎是察覺到了越發走進的中年人身份很是特殊。
“兄弟,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
“還是說貴公子在我的廠子裡跟人鬨了什麼不愉快?”
穿山豹臉皮抖了抖,剛纔摔倒在地上的那個土大款可是某個在城外做土方生意的老闆,手底下養著不少打手與施工隊,論起實力比他也不妨多讓,居然會對麵前平平無奇的中年人會流露出恐懼之色,甚至嚇得現在還坐在地上不敢起身。
“爸,是他!下午帶人去打人的就是他!”不等馮振東走到穿山豹麵前,身後的馮少龍就在眾多打手中認出了下午遭遇的一名打手。
“你他媽的......”
那名打手被認出來之後不以為然,反倒是囂張跋扈的舉著砍刀指著馮少龍,可話還冇說話,麵前兩把黑漆漆的手槍槍口就對準了他。
砰砰砰。
屋內其餘打手瞧見對方掏了槍,本能的也準備掏槍自保,還未來得及掏出腰間手槍,寧偉與其餘四名退伍偵察兵就在一瞬間掏出手槍,幾聲槍響之後,屋內八名打手應聲躺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