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資好啊~”
“劉老闆要是在唐山市建廠投資,那就是給我們當地百姓提供了許多的工作崗位與稅收。”
“說來慚愧,我們原本也想過這個提議,隻是擔心劉老闆會有所顧慮。”
“如果你想在當地建廠投資,我們是舉雙手歡迎!”
“地皮看上哪,選中哪就是哪,建設局跟材料方麵也都是小事,我親自替劉老闆辦。”
“至於流程跟一些優待政策,一定是最高標準!”兩人錯愕片刻就立馬熱情的把當地投資政策講述了一遍,作為主管經濟的市委副市長更是一拍大腿,主動在最高標準的免稅時限上提高了一年,還大包大攬的直接把建廠的所有需求都包攬在了身上。
“既然如此,那我回四九城以後開個會做一個投資計劃,最多一個月,資金抽調完畢就再來麻煩二位~”
“冇問題,到時候一定要提前通知,我們親自替新來的企業家接風洗塵!”
雙方達成了友好協商,下午時分劉光天就跟著馮振東與徐向東兩人乘坐火車回到了四九城,其餘人則是開著貨車與吉普車在三個小時後陸續也回了城。
“回去研究一下建廠的安排,生意早晚都要鋪出去的,早是早了點,不過有當地的關係在,就彆浪費了。”
“明白~我這就回去琢磨這件事情。”
走出火車站,馮振東拍了拍劉光天的肩膀,臉上掛著一抹滿意的笑意,對於這個自己一手提攜到如今能夠管控多家公司多個產業的白手套,有著一種難言的成就感。
雙方分頭準備乘坐著來接應自己的車輛離開人聲鼎沸的火車站,劉光天送彆了馮振東以後剛準備彎下腰坐上轎車離開就聽見身後有著一道熟悉的聲音。
“大哥,您是頭一回來四九城吧?”
“我有個休息的去處,保準讓您吃好玩好,姐妹花試過嗎?”
“親的,絕對是姐妹,您跟我去一趟,戶口簿看完,您要不滿意再走也不遲嘛。”
一道瘸了腿滿臉奴才相的消瘦人影正拉著一名手提行李衣著光鮮亮麗大腹便便的中年人,模樣與氣質一看就是一名生意人,手上的大金錶與身側兩名西裝筆挺的同伴也在彰顯著他的地位。
“姐妹花?”
“多大了啊?”
“相片有冇有啊?給我看一眼。”中年人原本不耐煩的撇開了對方湊過來的手掌,可在聽見姐妹花兩個字的時候邁出的腳步略微一滯,回過頭來一副饒有興致挑了挑眉,回頭望了一眼。
“有有有,您看,絕對是親姐妹。”瘸子從懷裡拿出了兩張姐妹倆的合影相片舉在了對方的麵前,嘴裡還不斷的介紹道:“大的25,小的21,以前都是正兒八經的高中生,隻是家裡出了變故,實在活不下去了才乾了這行養家餬口,您要滿意,我領著您去看看。”
中年大肚男仔細的打量著麵前的相片,看著相片上彼此有些神似的兩個女人,沉吟了片刻思考著要不要去體驗體驗這對姐妹花。
原因無他,男人嘛,都喜歡此類身份關係能夠不斷的刺激著他們的心理快感。
改革開放以後掙錢是為了什麼?不就是為了吃喝玩樂,享受揮金如土的快感嗎?
他這三年走南闖北也冇少玩過各式各樣的女人,就連在北方的時候還花了不少錢騎過大洋馬,偏偏冇有遇到過姐妹花。
“走,帶路。”中年人略微思考過後就做出了決定,反正現在是大白天,加上身邊還有著兩個公司下屬作為保鏢陪同,他也不用擔心對方跟他玩什麼野路子。
“好嘞,您跟我來~”瘸子臉色一喜立馬彎著腰做出一個請的手勢就在前方帶著路。
“這特麼的不是棒梗嗎?”
“姐妹花?是他那倆妹妹啊?”劉光天注視著瘸子的長相許久才根據記憶認出了對方的身份,赫然就是當年四合院賈家的太子爺,如今居然成了給自己兩個妹妹拉皮條的火車站皮條客,大感驚訝的同時還替當年的英年早逝的賈東旭感到了悲哀。
媳婦兒搞破鞋搞得人儘皆知,還不止一次......
冇過多少年,兒子落了個殘廢當了皮條客,兩個閨女更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還搭班子攜手禦敵了。
賈家的風水.....真的是一言難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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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梗在前方一瘸一拐的領著路,十分鐘左右來到了一處破舊院子大門口,抬起手往門上按照三重三輕的敲了敲,院門頓時就打開了一道縫隙。
“回來啦?”
“這位三位老闆,快請進。”棒梗瞧見駝著背的傻柱開門動作遲緩,心生不滿的一把推開他,熱情的把院門打開迎進了身後的三人。
“這地方忒破了吧?乾淨不乾淨啊?”
“乾淨,絕對乾淨,您放心吧,這兒隻是我們用來遮掩的,外邊越是破舊,越冇想得到這兒有好玩的嘛。”
瞧見中年男人臉色嫌棄的模樣,棒梗趕緊開口解釋,強調著屋內有所不同,前者聞言也不搭話,他能來環境其實隻要過得去,他也並不會離開。
“老闆,您好~”一進屋,屋內的頭髮半黑半白臉上早就被歲月腐蝕得略顯老態的秦淮茹熱情的從椅子上起身,掀開了臥室的門簾吆喝道:“有老闆來了,快出來迎接。”
“三位老闆,你們好~”小當與槐花穿著淡黃色的格子碎花裙梳著學生群體最流行的一根辮子落在左側,額頭上一縷稀劉海,這種髮型非常流行,其特點是梳頭時故意讓前額留下幾根稀疏、自然飄動的髮絲,營造出輕盈、自然的視覺效果,是如今年輕女孩追求時尚的標誌之。
腳下踩著一雙鏤空的後跟涼鞋,臉上的妝容並不濃鬱,裝作羞澀的與三人打了聲招呼之後微微垂著頭,相互牽著小手裝出羞答答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