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數分鐘過後,寧偉一行人拖拽著三名大腿上滋滋冒著血跡的劫匪回到了事發地,扔到了劫匪堆裡,拿著手電筒根據自身專業能力開始整理現場的痕跡。
“動靜太大,附近村子的民兵一回來了,我們憑手上的傢夥也能嚇得住他們。”
“隻要人一被押走,那麼天王老子來了,這事兒,他們都翻不了身!”
寧偉花了一點時間打掃好了現場痕跡,又對檢查了在交戰過程中捱了槍傷人員的情況,覺得還是不夠嚴重對著幾名自己從部隊裡挖回來一塊加入天輝物流的戰友做了個手勢。
八名“戰友”二話不說拿出匕首在燃燒的貨物上進行烘烤,接著就把燒紅的匕首往身上燙出了四五道燒傷痕跡,全程愣是連坑都冇有坑一聲。
“都踏實著~”
“這事辦完,你們以後就是天輝物流安保隊的頂梁柱。”
“公司是絕對不會虧待你們的。”郭大豪看著對方利落的行事作風,走上前各自拍了一下八人的肩膀,又蹲下身對著坐在地上正在接受包紮止血的六名傷員許下了承諾。
一個小時的時間轉瞬即逝,領頭一輛212吉普車打著頭陣,後方兩輛軍用卡車跟在其後,趙山河穿著一身軍綠色作戰裝打開車門跳下車。
“六個傷勢過重死了,還有二十八人傷勢不嚴重,全都被我們按住了。”
“不過有點意外,民兵冇有出現。”
“民兵啊?我半道上遇見他們了,就幾桿老掉牙的燒火棍,我帶了一隊武警大隊出來,武裝部跟市局的檔案一亮,直接就給打發了。”
趙山河插著腰指著那群半死不活捂著傷口哀嚎的劫匪冷哼道:“建國以後剿匪剿了那麼多年,愣是冇有把你們這群人打絕,正好,拿你們當個典型處理了。”
“我們不是劫匪......”
“我們是農民,是他們開車闖進來把我們的樹撞到了,還開槍打我們。”
“快送我們去醫院,不然我們死了,你們都得擔責任。”
“我爹孃就是我一個兒子,我要出了事,他們一定去部隊告你們.....”攤在地上被十幾把槍控製的劫匪一瞧見穿綠軍裝的趙山河出來,誤以為對方是本地駐紮的部隊人員,爭先搶後的用虛弱的聲音此起彼伏的顛倒黑白。
趙山河彷彿冇有聽見這些人的叫喊聲,叼著煙朝著身邊隨行的市局支隊長一通擠眉弄眼,後者輕笑一聲走到軍用卡車邊上取了幾把老掉牙的步槍與白色手套。
“持槍攔路搶劫,襲擊執法部門,襲擊軍用車輛。”
“你們就是藏匿在群眾當中的悍匪,你要我擔責任?要告我?”趙山河帶上白色手套與市局的支隊長相繼拿著步槍往自個兒乘坐的那輛吉普車車頭連開數槍過後,把槍口對準了剛纔叫喚最狠的一名劫匪身上,兩槍過後,其餘劫匪徹底被嚇破了膽。
他們一開始還以為自己還能通過農民身份裹挾對方,畢竟天輝公司又不是本地的公司,他們的家屬興許往市政大門口跪著聲冤進行詭辯,以不知道對方身份,誤以為是什麼劫匪進村為由通過幾個同姓村子齊心協力能夠顛倒黑白逃離法律製裁。
冇想到這夥人跟天輝公司的人是穿一條褲子的,不光繼續往他們身上栽贓,還直接開槍崩了其中一人,徹底斷絕了他們的小心思。
隨著天邊一抹白色光亮升起,市局與武裝部的後續人馬趕到現場之後當地鄉鎮的派出所與民兵連長也帶著人來到了事發現場進行了拍照儲存證據。
“我不跟你們廢話,我接到的命令是誰敢阻攔就視為包庇劫匪,證據就在這兒,你們敢攔路,我就敢下令開槍!”
“人跟屍體以及案件過程中的所有東西,全都給我帶走,誰攔著,直接開火打出去!”趙山河語氣強硬的指著趕過來的持槍公安與民兵連長說完話,大手一揮就帶著人坐到了車上。
有著近百號持槍武警與市局特警護送,當地派出所跟民兵連長屁都不敢放,連發生了什麼情況也冇敢問,幫著阻攔住了那些劫匪家屬想要撲上前的舉動,目送著攜帶著二十五名劫匪與七具屍體的八輛車離去。
“根生,你這是乾啥子啊!”
“那可是咱們村的人,你們不幫著自家人,還幫著外人攔我們乾啥子啊。”幾個村的老者張牙舞爪的衝上前撕扯著鄉鎮民兵連長的衣服。
“二太爺.....”
“上回的事,是你們做的吧?”民兵連臉色陰晴不定的冇有躲閃,任由眼前的幾名老人朝著他臉上接連扇了幾個巴掌,咬著後槽牙怒不可遏的憤怒咆哮:“三十幾個人啊!你們真要當山大王是了嗎?”
“快把人追回來,不能讓二娃子他們被帶走!!!”
“二娃子要出了事,我....我今兒個就死你家門口!”一名婦女從人群裡衝了出來,不由分說就開始抱著民兵連長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哭鬨。
“把人拉開,根生,你跟我過來。”鄉鎮派出所所長走上前以強硬的姿態抬起手槍往天上連開數槍,震懾住了周圍人之後把民兵連長拽到了旁邊。
“根生,念在咱倆是一塊回村裡的份上,我提醒你一句,現在不查,不給交代,什麼都晚了。”
“那夥人是四九城的,能把這麼多人全副武裝的調出來,說明這事捅破天了。”
“上回人拿著調令來查,咱們冇查出問題,這回槍炮都響了,人也抓著了,我們要在查不出點東西來,那就不是革職查辦,而是涉嫌包庇。”
“我們的腦袋都得陪著他們掉了。”派出所所長牙齒咬得咯吱作響,對不遠處還在胡攪蠻纏的村民是恨得牙癢癢,當初他配合過來走訪調查,也是因為鎮裡有人授意讓他彆把村民得罪死,畢竟對方是四九城的公司,異地辦案困難極大,況且對方也冇有充足的證據證明是附近幾個村子的人乾的,完全不用為了賣人情得罪自己鄉鎮的村民,免得影響了自身的群眾基礎。
現在好了,人贓俱獲還造成了極其惡劣的影響,接下來不光是他們這些鄉鎮乾部要遭殃,鬨不好身為派出所跟保證鄉鎮安全的民兵連都得從上到下的論罪處分,輕則扒衣服,重則判刑槍斃。
“查!”
“進村裡查,挨家挨戶的搜,順著城裡方向去查,看.....看能不能把貨物給他們找回來,至少換一個戴罪立功,起碼不用去蹲班房。”
兩人一陣心驚後怕的對著各自的人手下了命令,直接強行推倒了先前尋死覓活還在撒潑的村民,直接帶著人就往村子方向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