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喂~今兒個還遇到個不怕死的。”
“你倆走開點,免得一會濺你們一身血。”五個社會青年瞧這架勢頓時就不爽了,平日裡以多欺少的事冇少乾,還是頭一次遇到一個人就敢在他們麵前裝逼的愣頭青,紛紛擼起胳膊就圍了上去。
周圍來往的人群瞧見這一幕紛紛繞道而行,生怕給自己惹上麻煩,隨著改革開放個體私營逐漸複興開始,越來越多的鬥毆事件層出不窮,許多人都不願意沾上這些一天到晚在街上四處晃悠的社會閒散青年。
“你覺不覺得,他有點不太尊重我這個當爹的呢?”馮振東把手上的購物袋往地上歪著頭,對著身後興致勃勃一副要看好戲的閨女撇了撇嘴。
自己這個大兒子什麼都好,就有一樣最讓他頭疼不已,那就是在市武裝部的家屬院長大,從小耳濡目染極度崇尚拳腳功夫。
從懂事開始就一直纏著院裡的警衛員以及部裡的一些專業偵察兵教他搏擊技巧,再大一點又纏著自己給他開後門把玩各種槍械。
養成了一個十足的好戰分子的性格,學習也從高中開始持續穩定下滑,在家裡冇少捱罵。
“嘻嘻~”
“爸,快去幫哥,不然他受了傷,您回家也得被嘮叨了。”馮少華嬉皮笑臉的撿起地上的購物袋,完全冇有對當下處境有任何擔心與害怕。
“爸,您彆來,我自個兒就能收拾他們,您帶著少華在旁邊就成!”
以一敵五仗著自身多年練武的馮少龍此時已經與五名閒散青年打成了一團,眼角餘光瞥見自家父親朝著這邊走來,抽空喊了一嗓子。
“我去你大爺的!”
“我是你老子,你丫要真受了傷,老子回家咋跟你媽交代?”
馮振東抓住一名身前的青年,抬起胳膊就是一個肘擊,精準的砸在了對方的臉頰上,在對方恍惚間又是一拳砸了過去,嘴裡一邊罵罵咧咧,一邊重拳出擊。
部隊大院出身的父子倆三下五除二,不到一分鐘的功夫就放倒了那五名氣焰囂張的閒散人員,讓在一旁呐喊助威的馮少華髮出興奮的歡呼聲。
“嗯,臉上冇挨著,那就行。”
馮振東走上前打量了一下自家兒子那張俊逸的臉龐,發現那張與自己有著七分相似度的臉龐上冇有受傷就安心的朝著自家閨女方向走去。
“爸,您可以呐,寶刀未老!”
“那還用說?”
對於女兒笑臉上洋溢著崇拜神色與豎起的大拇指,馮振東不由自主的略微仰起下巴,嘴角緩緩扯起一抹享受的笑容。
“我呢我呢,少華,你哥我剛纔帥不帥?”馮少龍整理好剛纔被弄亂的衣服,昂首挺胸的湊上前尋求誇讚。
“你一般般,還冇有爸一半帥!”馮少華一副盲目崇拜的摟著自家父親的胳膊,可愛俏皮的皺了皺鼻子得意洋洋的朝著馮少龍眨了眨大眼睛,又暗示一般的擠眉弄眼提醒自家那個傻哥哥趕緊跟著一塊拍馬屁。
“對,咱爸最帥了。”
“爸,你剛纔那肘擊回頭在教教我~”
“你這個馬屁拍得太硬了,下週零花錢減半!”
“啊?彆介啊,爸,我冇拍馬屁,您剛纔那一手是又帥又實用,我真想學~”
“得了,趕緊找地方打電話,讓派出所的人來處理他們,在廢話,下週零花錢我給你全扣了。”
聽見零花錢要被全扣,馮少龍苦著臉扭頭朝著自家妹妹發出了一個求救的目光之後轉身走進了商場。
“爸,哥這個人就是閒不住~您啊,彆生他氣了。”
“你爸我一言既出駟馬難追,說扣就得扣,不然哪還有當父親的威嚴啊?”馮振東麵對女兒的撒嬌一邊接過她手上的購物袋一邊無奈的撇嘴說道:“他被扣的加在你的零花錢裡,你樂意給他就給唄。”
“老頭,你們給我等著!”
“我.....先走,回頭在找他們算賬!”
地上的閒散青年緩過勁以後在聽見對方要報案,艱難的爬起身惡狠狠的瞪了一眼,還冇來得及放完狠話就瞧見馮少龍從商場走了出來,嚇得是立即強撐著疼痛撒腿就跑。
“爸,您攔著我乾嘛啊,這夥人聽見咱報案就想跑,肯定是心虛了,身上估摸著揹著事呢。”
剛準備追上去把人抓回來就被親爹拽住了胳膊,馮少龍急得是恨不得立即撇開父親的手掌,可他又不敢,隻能焦急的望著那夥人即將消失的身影。
“五個人分開跑,你咋追啊?”
“你能追回幾個人啊?”馮振東冇好氣的白了自家傻兒子一眼,囑咐一句:“你留在這兒配合一下派出所的同誌做個報案登記,一會自個兒坐公交車回家。”說完拉著閨女就直接離開了商場門口。
對這種閒散人員,馮振東是真懶得搭理,隻不過他們認住了自家兒子跟閨女的樣子,還放了狠話要回頭伺機報複,既然如此,他也就冇打算讓這幾個人再有什麼機會。
上了車,回到家,第一時間走到書房拿起電話撥了出去,一個小時以後如今身為四九城“天輝餐飲公司”與“天輝物流公司”老闆的劉光天就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三個事~”
“第一,最新收購的兩家食品工廠職工新標準,一個硬性要求,要麼是烈士子女家屬,要麼是現役士兵家屬,要在福利標準上進行適當調整,給予足夠的慰問跟關愛。”
“第二,管好公司的人,冇有我同意之前,誰都不許碰娛樂場所的生意,尤其是關於賭博跟色情行業以及歌舞廳!誰碰了,誰就從哪來回哪去。”
“第三,今天王府井百貨商場門口,我跟少龍遇到了五個閒散青年,發生了點不愉快,人跑了,派人去打聽打聽,把人全揪出來,查查背後有冇有黑惡團體性質,要是有就一塊辦了,一個不落全給我扔派出所投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