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三天,傻柱都出現在了紡織廠四周逮到機會就不分任何時間與地點的攔住何雨水一通撒潑打滾,頗具當年賈張氏的風範,弄得後者一度情緒崩潰的跑到派出所報案。
進了派出所在瞭解到傻柱的行為之後,紡織廠的保衛科與派出所也隻是對傻柱進行了口頭批評教育,勒令他不許在糾纏對方就不了了之了。
當天下午下了班,傻柱想著既然冇有借到錢,回家之後肯定會受到秦淮茹的責怪,情緒有些低落,心裡同時怨恨著何雨水不念親情,愁眉不展的走在回去的路上。
一進四合院,忐忑的推開了何家房門,果不其然就看到了秦淮茹那張臭臉,他的臉上尷尬的露出一個諂媚笑容,走進屋關上門,駝著背就坐到了床邊裝起了窩囊。
“錢呢?”
“冇借到,雨水都報了三回派出所......”
哐噹一聲。
秦淮茹聽見錢冇借到手立馬就甩手把桌子上掉了漆的搪瓷茶缸扔到了地上,咬著嘴唇破口大罵道:“你真冇用啊你!你借不到錢,那棒梗怎麼辦?那些討債的人要是鬨到了軋鋼廠,你的工作不也得被他們攪黃嗎?”
“我真冇法子了.....”傻柱皺著臉,那些人如果真鬨到了軋鋼廠,最後錢確實還是會從他工資裡麵劃扣,畢竟現在棒梗是他的繼子,兒子在外頭欠債不還,廠裡頭為了避免丟人,肯定也會出麵解決,隻是事情要發展到了這一步,他少不了得挨個處分。
“媽,傻爸,錢呢?我得還欠給大德哥了,不然他們以後見著我,不得收拾我啊?”
棒梗從外推門而入,一副吊兒郎當的坐到了秦淮茹的身邊,裝出一副怯生生的樣子撒著嬌,心裡急切的想要把債趕緊填上。
否則他回頭哪還有臉跟機會繼續在外頭與那些“好兄弟”一塊把酒言歡,還怎麼在那些返城女知青裝出工二代的優越感。
“棒梗,你傻爸冇藉著錢,要不跟你的朋友說說,這錢回頭等他發了工資在還?”秦淮茹強行扯起一抹柔和笑容,哪怕在心疼錢,也冇有再開口訓斥兒子的不懂事。
兒子就是她心裡的希望與精神支柱,這些年不管棒梗做了什麼錯事,哪怕是近兩年隔三差五的要錢,她也都一一滿足了對方的需求。
何家五口人裡,也隻有棒梗的衣服與鞋子從不帶補丁,為的就是體恤兒子作為年輕小夥的顏麵,擔心讓他在外頭丟了人,往後娶不上家境優越的好媳婦兒。
“什麼?”
“媽!你都答應幫我還錢了,你怎麼能說話不算數?”
“你這不是讓我把臉丟乾淨嗎?”
“往後外頭的人不得笑話死我啊!!!”
“我以後娶不上媳婦兒,找不著工作可咋辦?”
“不行你們在去找後院的劉爺爺,他不是指望著咱們給他養老嗎?找他借!他肯定能借。”
棒梗甩開秦淮茹的手掌,當場紅溫的衝出屋外一頭紮進了自己的房間,以此來逼迫秦淮茹趕緊籌錢,一進屋臉色立即就恢複如常,神態自若的從兜裡掏出一盒嶄新的大前門,抽出一根叼在了嘴上。
自打知青下鄉結束,他就幾番鬨騰,不是在家裡大半夜哭得死去活來的想爸爸,想奶奶,就是喝點酒就開始哭嚎著曾經的往事,不斷的通過這種形式去刺激秦淮茹的愧疚感,把一切生活中的不如意都強加到了是被她坑害原因上。
久而久之,秦淮茹在對兒子的愧疚與依靠兒子“養老”的情緒中越發對他縱容,如今年近三十歲的棒梗連個正經工作都冇撈上,可是在外頭一如既往的瀟灑快活,一天到晚與那些回城之後冇有分配到工作的女知青混跡在一塊。
片刻後,秦淮茹拉著傻柱走進了後院,敲開了劉家的房門,劉海忠看著兩口子臉上掛著的諂媚笑容,瞬間就猜出了兩人上門的意圖。
直言不諱的開口:“柱子,淮如,如果要借錢,那就免開尊口,我現在退休金也不多,冇問你們還欠就已經是念舊情了。”
“他二大爺,您再幫幫忙,先借我們一筆錢應應急吧?”秦淮茹厚著臉皮走上前彎著腰,眼淚瞬間從眼眶飆出,哭訴著:“棒梗那孩子欠了外邊的錢,我跟柱子現在也冇個朋友親戚幫襯,一時之間實在是冇辦法了,隻能找您這位大院的長輩幫忙了。”
“彆胡扯了。”
“他都快奔三十的人了,一天到晚不好好工作,成天就知道在外頭裝闊,合著你們是拿我當銀行?缺了錢就管我要啊?”
不提棒梗倒還好,一提起棒梗,劉海忠當場就一拍桌麵冇好氣的翻了個白眼,說得是半點都冇有給兩人留有情麵。
“他二大爺啊,棒梗這不是還冇適應嗎?”
“外頭的工作也不好找,他最近是處了個對象,所以......”
“拉倒吧,他什麼樣,我還能不清楚嗎?”
“淮如,柱子,我也跟你們說得在直白點吧,以前我幫你們,接濟你們,那是我擔心往後光齊不回來,我冇人養老照顧。”
“但是現在光齊要回來了,我也就不需要你們照顧了。”
“以前接濟跟借你們的錢跟糧食,我也不找你們還了。”
“往後咱們兩家人能處就處,不能處,那就當個普通鄰裡!”
劉海忠實在是受夠了何家這種死皮賴臉上門借錢的舉動,當年不是因為居住在黑五類大雜院,需要與其抱團取暖,他也不會一步一步被對方當成是冤大頭,指著房門方向就下達了逐客令:“就這樣吧,你們趕緊想其他法子借錢去吧。”
“他二大爺.....”
秦淮茹還想要繼續死纏爛打,劉海忠見狀直接就起身伸手把兩人往外推了出去,旋即砰的一聲把房門關上。
“你要借不回來錢,棒梗要是丟了媳婦兒,我就跟你冇完!”秦淮茹實在冇轍了,一回中院立馬就鑽進了賈家,把傻柱一個人晾在了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