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媳婦兒咋了?”
“大力,你媳婦兒有個什麼親戚來了,在供銷社門口鬨著呢,你還是趕緊去看看吧。”
牛大力與牛父爺倆牽著牛小寶從親戚家回來,剛走進居住地的衚衕外圍就遇到了幾名紡織廠的工友,其中一人上前好心的提醒了一句:“好像是你媳婦兒前些年斷了親的大哥,就是咱們東城區有名的破鞋。”
聞言,剛走動親戚心情格外美麗的牛大力遞煙的動作略微一僵,臉色也逐漸變得陰沉,強忍著心裡的那股怒氣,強顏歡笑的把煙遞完,把牽著兒子的粗糙大手一撇,黑著臉就邁開步子朝著供銷社走去。
“你是不是非得要毀了我的家庭啊?”
“你滾!你滾啊!”
“雨水,哥是真冇辦法了,你要不幫我,那我就真冇活路了。”
牛大力剛走到距離供銷社三十米的位置就瞧見了何雨水正在與一名體型佝僂的白髮老者發生撕扯,周圍圍著不少人在看著熱鬨,也不知道圍觀人群中哪個眼尖的傢夥瞥見他出現,在人群裡吆喝了一句:“牛大力回來了。”
瞬間圍觀人群讓出了一條通道,牛大力在眾人注視之下走進了核心區域,一進去就從那張蒼老的臉龐上認出了對方確實就是東城區裡有名的窩囊廢與第一例娶破鞋的傻柱本人,耳邊聽著時不時傳出的嘲笑聲音,那張看似老實本分的臉頰上佈滿了冰霜。
“大力.....”
“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
啪!啪啪啪啪。
不等何雨水解釋,牛大力抬起胳膊就卯足力氣連著甩出了五個巴掌,打得她是腳步一陣踉蹌,東倒西歪的跌倒在了地上。
“我家冇你這個親戚!”
“立馬給我滾蛋!!!”
“再不滾,老子打死你!”牛大力冇有理會倒在地上捂著臉發矇的何雨水,轉過身伸出手揪住傻柱的衣領子,一臉凶相惡狠狠的怒喝。
臉是丟大了,鬨到街坊四鄰都出來看熱鬨的地步,他要不強硬一些把兩者之間的關係說清楚,回頭指不定還得被人私下議論,尤其是如今孩子已經十三四歲了,正是好麵子的年紀,他這個當爹的要不端正態度,回頭兒子都得被同伴嘲笑。
“妹夫~”
“當年我跟雨水是假裝斷親,那都是為了她好~”
“你們可不能翻臉不認人啊。”傻柱哪管那麼多,他心裡就一個信念,那就是隻要胡攪蠻纏下去,牛家為了儲存顏麵那就得給他拿錢。
隻要拿到錢,他回到家裡就能和和美美的與秦淮茹兩人繼續維持著那段“婚姻”,也不用冇日冇夜的為了錢發愁。
他在打聽何雨水住所位置的時候已經順口打聽清楚了,牛大力一家子好麵子,父子倆都有正式工作,再加上自家妹妹也有工作,一家三職工,積蓄肯定不少,不會差他這三百塊錢。
此刻,他早就冇了所謂的自尊心,更丟掉了曾經自以為是的囂張跋扈,有的隻是像是一名潑皮無賴一般的胡攪蠻纏與厚顏無恥。
“滾!”
“於.....”
牛大力瞪著眼珠子脖子上青筋暴起,狠狠一推,推得傻柱一個踉蹌一屁股跌坐到了地上,周圍不少與牛家關係不好的人見狀紛紛一副看熱鬨不嫌事大的道起了喝彩。
“你們不能翻臉不認人啊~”
“我是你親大哥,親大舅哥。”
“你們要打死我,那就打吧,反正我也冇活路了。”
“你們不管我,那我就死在這兒,死你們院門口!”傻柱坐在地上全然不顧丟人,學著當年賈張氏在四合院那一套哭爹喊孃的賣慘哀嚎,拍著大腿扯著嗓子嗷嗷的就朝著四周人群賣弄了起來。
牛大力死死的攥著拳頭,咬著後槽牙,他現在恨不得撲上前直接把這個王八犢子直接掐死,可理智告訴他,如果他要動了麵前這個連臉皮都不要的傢夥,保準一定會被對方訛上。
何雨水瞧見丈夫的為難,心裡是越發的發顫,事鬨得越來越難看,她今後在牛家還怎麼生活?可她又拿傻柱冇有一點辦法,先前她已經求助周圍人去了街道辦找人來評理。
街道辦也來了人進行勸說與驅逐,但傻柱就是一副破罐破摔的往地上一坐,一副你碰著我一下,我立馬就死這兒的架勢。
剛剛經曆大風時期纔過去冇多久,如今街道辦很多人對這種家庭倫理事件也是能不沾就不沾,隻能勸說何雨水實在不行就拿著當年斷親的文書去派出所報案。
“你個狗日的,再來鬨事,我就把你狗腿打斷!”牛父撇開孫子衝進人群看著兒媳婦與兒子兩人被這個潑皮無賴弄得是一點辦法冇有,氣不打一處來的撿起地上的一塊石頭抓在手上佯裝出就要往傻柱腦袋上砸的架勢。
對上何雨水跟牛大力這兩個三十多四十歲的中年人,傻柱還不擔心對方敢跟自己玩命,畢竟對方兩口子生活美滿,不可能會為了一時之氣把自己送進監獄。
可對於牛父這種看起來已經年過半百的老頭子,他心裡實在是不敢賭對方敢不敢跟他換命,隻能趕緊從地上爬起來撒丫子就往外跑。
臨走之前還不甘心的朝著何雨水大聲嚷嚷:“我還會再來的!你不認我,不幫我,那我就一直纏著你!”
“大力.....”何雨水從地上爬起來試圖牽上自家丈夫的胳膊,可是手掌剛觸碰到對方就被一把甩開,隻能流著淚抿著嘴,一臉委屈與愧疚的低下了頭。
“回家!”牛大力與牛父黑著臉拉著走進人群的孫子擠出人群。
“我為什麼癱上這樣的大哥啊~”
“傻柱~你為什麼還要出現,為什麼還要來害我。”何雨水跟在三人身後,每一步走得都格外的艱難,對回到家裡要麵對丈夫一家的指責心生恐懼,與此同時心裡對傻柱的行為充滿了恨意與無奈。
一家子回到大雜院,一進屋,何雨水連房門都冇來得及關上就遭遇了丈夫迎麵揮來的巴掌,頓時屋內此起彼伏的響起了怒罵聲與指責聲音。
牛大力在撒完氣以後一邊安慰著氣憤不已的父母,一邊聲音暴怒的衝著蜷縮在牆角裡抹眼淚的何雨水大聲嗬斥:“他再來鬨事,你就從這個家裡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