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平公社的事蹟很快就像是一錘重擊砸在了受災群體的耳中,不光是秦家村受災群民就連公社其他的兩個村子也陸續爆發出了群情激憤的憤怒。
訊息傳回了城裡,市W班子直接成立了糾察組立即從城裡出發趕到了昌平公社進行了深入的勘探與調查,駭然的發現當初撥款的資金與物資竟然被剋扣了三分之一。
查清楚了之所以秦家村的建房質量會出現嚴重的偷工減料行為,就是昌平公社的乾部班子從一開始的小貪隨後發現鄉鎮檢察人員隻顧著做麵子工程,並未嚴格進行檢察,逐漸變成越發貪婪,從一開始小偷小摸變成了名目張大的剋扣,這才導致了最後才進行修繕與翻建的秦家村集體房屋就是一個豆腐渣工程。
“斃了,斃了,把他們給我斃了!!!”市裡糾察組組長,一名副市長怒髮衝冠的指著昌平公社參與貪汙的八名乾部班子,神情猙獰的一通咆哮。
站在一旁全程沉默寡言的馮振東抬起頭,眼眸古井無波的看了一眼糾察組方向左側的市公安局副局長老徐一眼,後者微微點頭示意。
馮振東從人群中走出,一邊走一邊從腰間槍套掏出手槍,拉動槍栓,冇有一句話槍口對準了公社書記秦躍平,連續扣動扳機。
砰砰砰砰砰砰砰。
七聲槍響,手中的64式手槍彈匣直接清空,緊接著馮振東冷漠的伸出手掌,一旁的趙山河趕忙把自己腰間的手槍遞了過去。
砰。
再次一聲槍響,隨著最後一名貪汙的公社乾部應聲倒地,八名貪腐分子胸口儘數有著一個血窟窿,渾身抽搐的躺到了地上。
“我不補槍,就是讓你們這群畜生體驗一下生命一點一點消失的絕望!!!”馮振東把手槍交還給趙山河以後雙眼泛著冰冷刺骨的殺意看著地上還有氣的貪腐分子,沙啞的聲音緩緩從嘴裡一字一頓的傳出。
站在四周圍觀槍決的受災群眾在看到這一幕之後,冇有任何反應,並未有所謂的鼓掌喝彩,也冇有瞧見貪腐分子被殺之而後快的快感。
有的隻是對死在廢墟中親人的悲傷,片刻後一道道人群捂臉痛哭的哀嚎聲絡繹不絕的響徹在了這片寬敞的空地上,那震耳欲聾又極其撕心裂肺的哭聲令糾察組與馮振東等執法部門的人群為之動容。
“善後工作.....一定要做好!”
“我就在這兒看著,就在這兒等著,你們立即回去,調動一切能調動的物資!!!”
“一定要在最短的時間裡安置好這些受災的人民群眾,不....不能再讓任何一名傷員的傷勢在惡化了!!!”糾察組組長,兼市公安局局長的齊副市長紅著眼眶朝著受災群民呐喊道:“請大傢夥一定放心,鄉鎮乾部失責的問題,我一定追究到底,無論是誰,隻要與這樁貪腐案件有關係,一定嚴查到底!!!”
有了齊副市長的承諾,周遭哭泣的受災群眾逐漸止住了哭聲,代表市局陪同而來的副局長老徐與馮振東也帶領著各自手底下的人暫時駐紮在了昌平公社,主動參與了災後重建安置的工作。
接連三天,經過市W高度重視之下,災後重建工作以極快的速度正在進行中,那些坍塌的房屋陸陸續續被打掃乾淨,一間間水泥瓦房拔地而起,一件件家居用品從各大工廠調到了公社。
馮振東回到城裡之後就接到了市W下達的最新指示,勒令武裝部配合公安局在轄區內進行嚴查貪腐案件以及排查受災地區房屋坍塌原因。
“老徐回去忙著搞整頓檢察工作了,諾,我被派過來跟你搭班子了。”
“咱哥倆又混一件事兒上了,老規矩,我唱黑臉,你小子來唱白臉唄?”
徐向東在接到命令之後第一時間就主動乘坐吉普車來到了城區武裝部,兩人見麵寒暄了兩句之後就遣退了身邊的秘書。
“我冇問題~”
“東城區各大工廠家屬院的房屋質量以及街道辦的貪腐問題,我估摸著不會存在太多,畢竟城裡跟城外的情況不太一樣。”
“城裡嘛,天子腳下,眼皮子底下,我相信不會有多少人敢冒著掉腦袋的風險貪那點修繕撥款,要從這條路子查,我看查不出什麼事來。”馮振東略加思索之後提出了一個方向:“我建議從建造材料質量問題下手,查水泥數量有冇有被剋扣,再抽查磚瓦廠的質量。”
“思路冇毛病。”
“那就按這條線開始查吧,局裡人手不足,你從武裝部抽兩個科的人手出來幫忙,儘快查完,我也好回去市局彙報。”徐向東掐滅菸頭補充道:“市局對人手方麵似乎有點不滿,空編太多了,你也抓緊點把名單給我,不然回頭保不齊在拖下去就得從其他城區抽調人手了。”
“名單差不多了,案子結束,老趙就會送去分局。”馮振東點了點頭,冇有過多解釋為什麼名單一直冇有交給他,而是拖到了地震日期。
這也是他心裡為數不多昧著良心的小算計,他無法改變地震發生,也冇有膽子把日期說出來,他隻是一個人,一個有些自私且自利的普通人。
他做不了偉大的救世主,隻能儘自己為數不多的能力在地震發生之前製定好了出城拉練集訓的計劃,提前準備了一批救災需要的物資以及人手,在災難來臨的時刻,儘自己所能,讓受災百姓早一點受到救治與安置。
這也是他唯一能做且做得到的事情,同時也能讓跟著他的派係成員在這次救災工作中撈取到一份亮眼的功績,讓其履曆上能夠添上濃厚的一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