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東西,聽說你以前是個大資本家啊?”
“喲,還挺細皮嫩肉的呢。”
“一把年紀,頭髮都白了,冇想到皮膚還挺白嫩的~”
“過來,讓大牛哥過過手癮。”
進入勞改農場的第一天,婁振華狗摟著腰踏入騷臭昏暗牢房的第一天就被人扒了個乾淨,牢房裡被定義為“牢頭”一名身高一米七八,長相極具凶惡的中年人一邊摳著腳一邊滿臉猥瑣的吹著口哨。
男性牢房裡,能夠以武力當上牢頭的人,基本上身上都沾了不少事,例如打架鬥毆至人死傷或又是黑市成員的一份子才能震懾得住諸多作奸犯科被抓捕後發配進勞改農場的犯人。
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有著一個共同點。
那就是吃喝嫖賭樣樣俱全。
在勞改農場,吃喝方便隻能靠著每天兩頓一乾一稀的吊命飯以及每月家屬送的一頓飽飯。
賭,私下不少人也會以打賭或是其餘的方式用香菸或是下一頓飯的雜糧窩窩頭作為賭注。
至於嫖,那就徹徹底底冇了希望,久而久之,不少壓抑已久的犯人在經曆過長期以往自行解決需求變得逐漸麻木不仁以後,性取向也逐漸變得扭曲。
魔手逐漸伸向了同在牢房裡的犯人,從最初接住手掌互幫互助,一發不可收拾的變成了真正意義上改變了性取向,通過武力威逼,又或是向那些冇有家屬探望送吃送喝的可憐人販進行食物的利誘,迫使對方逐漸放下屬於男人的尊嚴,配合著對方做出傷風敗德的噁心事情。
婁振華的身份特殊,在一進入牢房以後就被告知了資本家以及試圖叛逃的身份,這名牢頭敏銳的聽出了管教的暗示,知道對方命不久矣。
秉承著不用白不用的心態,嘿嘿的就從大通鋪上坐起身,雙眼冒著邪光的在那具用雙手遮擋自身渾身顫抖的雪白身體。
“老是老了點,也皺巴了一點。”
“不過也能將就著用,我先把老子辦瞭解解饞,回頭在慢慢享用你。”
“來,給他按住。”
聞言,坐在大牛身邊的兩個幫手下了大通鋪穿上草鞋就走上前,一左一右把婁振華強行按到了他的麵前,猥瑣一笑過後對著大腿包著紗布臉色慘白如紙的躺在地上的婁宇霆吹了個口哨。
“你,你們想乾什麼!!!”
“我是犯人,可我也有人權!!!”
他似乎是察覺到了對方眼神裡充斥的火焰,心臟狠狠一緊,早些年他也曾聽聞過牢房裡的一些灰色事蹟,渾身冒出了無數的雞皮疙瘩,驚慌失措的扯著嗓子大聲呼救:“救命啊,管教,救命啊,有人要.....嗚嗚嗚。”
不等他說完話,左右兩名幫手一人掐住了他的下巴,一人快速的拿起一條烏漆嘛黑的破布往嘴裡一塞,呼救聲立馬就變成了嗚嗚聲響。
半晌後......
婁振華崩潰的在牢房角落裡抱著光溜溜的雙腿,嘴裡不斷的傳出極為壓抑的嗚嗚哭嚎,大牛並冇有對他實施男人與男人之間的霸王硬上弓,可他自打出生那一天就是含著金湯匙,幾十年隻有他在女人身上上下其手,頭一次被人,還是一個男人這麼對待。
埋在膝蓋處的老臉上佈滿了羞愧與痛苦,腦海裡回想到剛纔的遭遇,又是一陣乾嘔,胃裡翻天覆地的抽搐感讓他連胃液都吐了個一乾二淨。
目睹一切的婁宇霆滿臉扭曲的捂著那條受傷的大腿,屁股一陣扭動,也縮進了角落裡,生怕剛纔對著自家父親實施暴行的大牛三人會獸性大發連他這麼一個傷員也不放過。
哐當。
“出去勞動!”
“休息時間結束,所有人立即下床乾活!”
不多時,大鐵門從外邊被哐噹一聲打開,管教嚴厲的嗬斥聲音打斷了室內的嬉笑聲與哭聲,婁振華不甘屈辱的穿上褲子,雙眼嘩啦啦的落著淚站了出來。
“他....他們三個剛纔......”
“我要換牢房,我不要跟他們住在一起。”他恥於說出剛纔自身的遭遇,可轉念一想如若管教不當一回事,他接下來還得遭受三人淩辱,於是咬著牙屈辱的哭訴道:“他們對男人有興趣,他們剛纔對我施暴了.....”
“你說他們對你施暴?”
“你受傷了嗎?”管教繞著婁振華走了一圈,掃視過後抬胳膊直接甩出一個響亮的耳光怒斥道:“就他們那體格子,你一個老頭,他們要對你施暴,你現在還能活蹦亂跳的在這兒跟我扯淡?”
“真的,他們三個人都對我施暴了~”
“我冇有撒謊,冇有扯淡,我說的都是真的!!!”
“艸,你們弄他了?”管教目光平淡的看向站在大通鋪前方的大牛三人。
“報告管教,冇有!他撒謊!”三人搖著頭齊刷刷異口同聲迴應道。
“扣除晚飯,再有下次,你就繼續餓著!所有人跟上。”管教再次掄起胳膊甩了老淚縱橫的婁振華一耳光,完全不當一回事的揹著手走出了牢房。
“老東西,你不知道吧。”
“你進來那一刻,管教就放話了,未來十五天,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們會輪流盯著你,你連尋死的機會都冇有!”
“包括,你那個殘廢兒子,今晚我就當著你的麵收拾他。”大牛臨出門那一刻臉色陰森的看著婁家父子,語氣冰冷的低聲說道:“想告狀?你們也得找得著人告才行啊!哈哈哈。”
是徐向東......
婁家父子徹底傻了眼,他們冇想到徐向東所謂的收拾,是通過這種羞辱的形式對他們實施身心上的摧殘,完全不符合一個執法部門做得出來的舉止,對方居然那麼光明正大的做了安排。
勞改農場支隊長辦公室裡,正在與支隊長侃侃而談的徐向東莫名其妙的打了個噴嚏,接過草紙擠了擠鼻涕,嘬著牙花嘀咕道:“老陳,我冇想到你丫審訊路數跟玩人的手段,還是跟我一個哥們一摸一樣,真是特麼陰啊!”
支隊長老陳嘿嘿一笑,老臉上的褶子彷彿像是一朵枯萎的向日葵,扯動嘴角迫切的迴應道:“喲,徐局的哥們居然也會這種方式?我還真想見見這位誌同道合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