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保衛處治安科長 第459章 賈張氏的淒慘遭遇

兩名治安科的小隊長以及周圍院子分彆居住著二十名治安科員，全都是馮振東特意安排，為的就是隨時能抽調兵力處理“突發事件”的準備。

反正院子裡的房子空著也是空著，他一句話，陸建章就馬不停蹄的與軋鋼廠後勤處房管科的人進行了換房手續，不到一天時間就辦好了許多職工跑斷腿送禮以後才能辦好的繁瑣手續。

賈張氏一聽見麵前兩名凶神惡煞的青壯年是治安科員，腿肚子一軟，差點就跪到了地上，得虧是身旁勸說的幾名大媽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我這就走，我不知道....也冇人告訴我，我不打擾你們休息，我立馬就走。”

賈張氏一臉諂笑的抖了抖臉上的褶子，笑得相當難看的抱拳作揖，狼狽的轉身拖著一瘸一拐的右腿往外就奮力走去。

回了鄉下她才真正意識到，曾經槍桿子出Zq的言論依舊存在，腰間揣著槍的都是爺！

例如，她這條瘸了的右腿，那就是因為哭著鬨著要去公社開證明進城裡探親，結果被村書記叫來了自家民兵連的兒子，舉起一杆老掉牙膛線都快磨平的漢陽造硬生生的一槍托砸瘸的，事後她拖著斷腿回到公社哭爹喊孃的想要一個說法，想讓對方賠錢治腿。

奈何，公社書記隻是淡淡的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爬行的賈張氏，嘴角一咧，語氣淡漠的回了一句：“又說什麼胡話呢？我們公社的民兵連同誌，怎麼會毆打老人呢？”

事後，更是大手一揮，叫來了賈家村老家的三個弟兄與賈家村的村書記，當著麵三兄弟的麵對村書記一通劈頭蓋臉的訓斥，說他管理村子事物不上心，賈家三兄弟他們不善待亡故大哥的妻子，居然讓身為大嫂的賈張氏一個人四處亂跑摔斷了腿，責令他必須配合三兄弟務必好好照顧她的生活起居。

自那以後，賈張氏原本在賈家村裡本就難過的日子就變得更加淒慘，一天一頓乾，一頓稀的生活水準也降成了一天隻有一頓稀的棒子麪糊糊搭一個白薯或是紅薯。

斷了腿依舊還得被小叔子們逼迫下地乾活爭取工分，表現好的情況下逢年過節就能吃上一頓三個窩窩頭搭一碟小鹹菜。

有段時間她實在是被餓得受不了，跑去了村裡挖野菜的地方想挖點野菜煮了填飽肚子，結果那些村裡專門負責挖野菜的婦女一開始默不作聲的看著她累死累活的挖了一下午，在她喜笑顏開抱著野菜就想回去的時候一把將其搶了過去。

她那會早就餓得眼冒金星，一下午在地裡挖野菜也早就挖得耗儘了最後的力氣，僅是憑藉著對食物的渴望堅持的伸出手掌想要奪回自己的勞動成功，但卻被七八名婦女圍在中央一通拳打腳踢，事後她被髮現昏在了路邊，醒來以後村乾部更是美其名曰：“這裡的野菜可是村裡的財產，不是你個人的財產，你是想偷竊村裡集體物資占為己有嗎？”

日複一日，她瘸了腿以後徹底頓悟了村裡跟城裡的區彆，也徹底懊悔當初的所作所為，無時無刻都在懷念城裡的美好生活，隻能任勞任怨，任打任罵的辛苦勞作，換取了三個小叔子的歡心。

直到今日，她身體已經堅持不住地裡的農活，每天還得浪費三兄弟家裡的餘糧，哥仨圍在一塊一商量，還是決定讓她進城探親，順便在帶點生活費回來繼續養老。

賈張氏這才換取到了一次進城探親的機會，時限也僅有五天，時間一到，她要冇回去，賈家哥仨為了能從她身上繼續剝削，必然也會開具進城證明來尋她。

雖說她已經冇了勞動能力，失去了換取工分的價值，可她在城裡還有半套房子，有租金，還有一個吃著定量糧的孫子以及離了婚的前任兒媳婦。

在賈家三兄弟心裡，光是租金就是村裡人爭一年工分都比之不上的財富，賈張氏隻要能帶回租金，也是一筆白得的好處。

“我是賈張氏，南鑼鼓巷95號院，以前住在中院的張大花！”

“同誌，我來打聽打聽，我孫子搬哪去了啊？”

“我進城探親，院裡人跟我說他跟著他媽搬走了，我這找不到人，也冇地方住啊。”賈張氏憑著記憶摸著黑在熟悉的衚衕找到了街道辦大門，站在辦事處大門口一邊抹著額頭的汗水一邊強撐起臉上的笑容。

“你是賈張氏？”一名居住在南鑼鼓巷裡的辦事員皺著眉頭打量著麵前這個頭髮花白，一臉褶皺身上穿著一套破破爛爛的粗衣麻布的老太太，一臉疑惑，腦袋裡無法將其與曾經那個白白胖胖肥頭大耳的賈張氏相進行匹配。

“真是我！”

“我賈張氏，我兒子是賈東旭，我孫子是棒梗啊~”

“對了，還有秦淮茹，她....她搞破鞋，當初我還來街道辦替我兒子辦了離婚手續呢。”

“哦？你真是賈張氏，張大花啊？”辦事員見她說得都對上了，彎著腰眼神震驚的在她臉上一通掃視，越看越驚訝，真不敢相信，一年時間對方居然變成了這副慘狀。

“真是我~”

“我找不到孫子，同誌，麻煩你，帶我去找找我孫子，我想他了~”賈張氏肚子餓得咕嚕咕嚕叫，扶著門框一副隨時要厥過去的樣子，從上午出門一直走到了剛纔，賈家哥仨為了省糧食連早飯都冇給她吃，經過十幾個小時徒步走回城，她完全是憑藉著信念在支撐著殘破的身軀。

一直都在幻想著，她回到城裡立馬就能好好的吃一頓飽飯，也能睡在柔軟的床鋪上美滋滋的睡上一個踏實覺，要不是有著這股信念在，她恐怕也撐不住這段漫長的路途。

“你從公社辦的介紹信拿出來我看看。”

“連登記都冇有登記，你就到處亂跑，你們公社冇有告訴你，進城以後要第一時間在街道辦登記嗎？”辦事員伸手要來了賈張氏在公社開具的探親介紹信，查驗完畢以後才把介紹信甩了回去，像是驅趕蒼蠅一般說道：“我冇空，地址我告訴你，你自個兒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