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那些,你會有怎樣的感受呢?是否會認為一定存在著更為理想的結局呢?答案是肯定的,隻要你睜開雙眼,審視當下,就會發現所謂的日常生活,其實是無數個奇蹟交織彙聚而成的最終產物。”
這聲音雖然依舊空靈,但卻並不具備神聖之感,彷彿這些先輩們並未將自己視為神明一般。
然而,那些走在時代最前列的存在,先輩們下定決心要為這個世界做出一些貢獻,或是不讓那樣的場景又一次出現。
這些先輩們從未自視甚高,也不期望後世之人能夠銘記那些已經被遺忘的名字,因此外界對於他們的瞭解少之又少。
“我們猜想,你可能仍然心存疑慮,既然我們如此行事,那為何還要將你召喚至此呢?”
空靈的聲音再度傳來,不過這一次,它卻是從另一個方向傳來的......東方。
黃豪斌像是突然意識到了什麼,緩緩地抬起那不知何時已經低垂下去的頭顱,將目光投向那個方向。
他並冇有看到聲音的主人說話的模樣,也未能目睹其張嘴的瞬間。而映入眼簾的,是一位女性,一位身材魁梧的女性......
“這是一份邀請......”
這句話如同平靜湖麵上被投入的一顆石子,激起了黃豪斌心中的層層漣漪。
“......什麼?”
他的聲音不自覺地說了出來,似乎是有些迷茫,充滿了疑惑和不解。
黃豪斌的目光看向了那位女性,試圖從她的表情和肢體語言中解讀出更多的資訊。然而,什麼都無法看出來。
那位女性的服飾,很奇異......
她的穿著風格非常狂野,與這個時代格格不入。她身上的肌肉線條棱角分明,透露出一種野性的力量。
她的衣服似乎並不是為了遮蔽身體,而是有著某種特殊的用途,畢竟那破破爛爛縫縫補補的粗製品,如若不是上麵混雜刻錄了一些依稀能夠看出像是符文一樣的特殊流線,誰又能認為那是一件衣服呢?
更引注目的是,她身上散發出的氣息。
那是一種蠻荒的味道,濃鬱得如同實質一般,彷彿是從遠古時代穿越而來。那股氣息帶著濃厚的鐵鏽質感,黃豪斌彷彿看到了原始的荒蠻和未被馴服野性。
簡單來說,這位女性就是一個“野人”,與這個時代截然不同。
然而,當黃豪斌聽到她那靈翠的空靈聲音時,卻又感到有些意外。
這聲音與她外表所展現出的蠻荒形象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完全聽不出那種狂野和原始的感覺。
儘管如此,當黃豪斌第一眼看到她時,那種蠻荒的強大感還是撲麵而來,讓他無法忽視。
“成為我們的其中一位,新的席位,從你開始。”
這句話如同晨鐘暮鼓一般,在黃豪斌的耳邊迴盪,讓他的內心久久不能平靜。
“......我還是不明白,你們要將我同化?”
黃豪斌眉頭微皺,心中暗自思忖著各種可能。他不禁想起一些類似的情景,但與眼前的情況相對比......
黃豪斌微微搖了搖頭,他似乎並不那麼認為。
黃豪斌凝視著對方,試圖從表情和話語中捕捉到更多的資訊。然而,對方的麵容始終不變。
就像是籠罩在一層神秘的麵紗之後,讓它者難以窺視其真實意圖。
“與那相似,但並不相同......”
對方的聲音再次響起,彷彿看穿了黃豪斌的心思。
“我們需要新的存在,但並非是唯一的存在。是不是我們並不是關鍵,冇有那些失敗的遺憾,纔是我們所需要的。”
黃豪斌的腦海中飛速閃過各種念頭,他努力理解著對方的意思。
漸漸地,一個模糊的概念開始在他的心中浮現,但他仍然不敢確定自己的理解是否正確。
“所以,如你想象中那般,我們邀請你,成為我們。第五席......靈能席位,現在,我們邀請你來掌控。”
對方的話語如同重錘一般,狠狠地敲在了黃豪斌的心上。
“我不明白......”
黃豪斌喃喃自語道,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迷茫和困惑。
“或者說是不相信吧......”
就在黃豪斌的話語還未說完時,另一道空靈的聲音突然傳了過來。
這聲音彷彿來自遙遠的天際,帶著些許情感,雖然很微弱,但卻真實地存在著。
黃豪斌緩緩地轉過頭去,目光凝視著北方,彷彿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所吸引。
就在他的視線與北方交彙的一刹那,他的世界瞬間崩塌了。
眼前的景象如同一幅絢麗多彩的畫卷,以驚人的速度在他眼前展開。
每一個畫麵都如同電影鏡頭一般快速切換,黃豪斌的大腦幾乎無法跟上這眼花繚亂的變化。他彷彿置身於一個時間的漩渦之中,無數的記憶和經曆在他眼前閃過。
這些畫麵有的是他熟悉的場景,有的則是完全陌生的地方;有的是他曾經經曆過的事情,有的則是他從未想象過的人生。每一個畫麵都如此真實,讓他感覺自己好像真的經曆過這些人生一樣。
然而,這種感覺並冇有持續太久。
隨著畫麵的不斷閃現,黃豪斌的意識開始逐漸模糊,他的思維也變得混亂不堪。他感覺自己像是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捲入了一個無儘的深淵,無法逃脫。
就在黃豪斌的意識即將完全消散的時候,一個空靈的聲音突然在他耳邊響起。
“你連這等微弱的過往都無法支撐,又如何能夠理解我們。所以,你隻需要做出選擇即可,那些後果皆由我等承擔。”
這聲音如同辰天之上的輝光一般,既清脆而又悅耳,卻又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威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