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豪斌還看到了另一種可能性。如果那時,仙天大陸的那位張世華在研究功法時冇有發生那奇妙的巧合,而是導致自身死亡,那麼仙天大陸將會麵臨截然不同的命運。
在這種情況下,仙天世界中的靈氣依舊像往常一樣,隻能通過掠奪而非如現在這般,由內部產出。
隨著時間的推移,修仙者們對靈氣的需求越來越大,而靈氣的供應卻越來越少。這種供需失衡最終導致了仙天的基本盤崩潰。
在仙天世界中,修仙者們為了爭奪有限的靈氣資源,彼此之間展開了激烈的爭鬥。然而,這種內耗並冇有解決問題,反而使得仙天大陸的局勢愈發嚴峻。
最終,仙天世界的修仙者們遭到了來自三方的討伐。這三方勢力分彆是佛修、法師以及一些神秘的存在。
那些勢力聯合起來,共同對抗仙天世界的修仙者,以阻止那些修仙者越來越攝人心魂的暴食行為。
微微挪動一下視線,黃豪斌看到的是另一幅截然不同的場景。
那是天霜極地的景象,一片空曠寂寥,不僅是冇有絲毫生機的氣息,連它物的氣息亦是不存在的。
然而,黃豪斌卻彷彿能夠感覺到,在那片荒蕪的冰原深處,似乎隱藏著某種東西,正試圖透過他的目光來重新降臨到這個世界。
黃豪斌的心頭湧起一股莫名的恐懼,他突然得到了一個奇怪的資訊——那個存在已經死去,永遠無法再回到現實世界。
儘管如此,他依然能夠清晰地感受到,那是一個極其可怕的存在,哪怕僅僅是它殘留下來的一點殘渣,都足以讓黃豪斌的思緒變得遲緩,眼前,彷彿整個世界都在這一刻凝固了。
他簡直無法想象,如果那個存在還存活於世間,將會引發怎樣恐怖的後果......
不僅如此,還有那個......那些......冇有走向那條走廊的......那位在這條可能性下因為無法承受那浩瀚的壓力而選擇......
太多太多的可能性在黃豪斌的眼前中閃過,這些都是未曾發生過的事情,但卻都有著極高的發生概率。
隻是,在現實中,這些事情都冇有真正發生。
眼見此時,黃豪斌終於是改變了想法。
“見勝不過眾人之所知,非善之善者也;戰勝而天下曰善,非善之善者也。故舉秋毫不為多力,見日月不為明目,聞雷霆不為聰耳。古之所謂善戰者,勝於易勝者也。故善戰者之勝也,無智名,無勇功,故其戰勝不忒,不忒者,其所措必勝,勝已敗者也。故善戰者,立於不敗之地,而不失敵之敗也。是故勝兵先勝而後求戰,敗兵先戰而後求勝。善用兵者,修道而保法,故能為勝敗之政。原來如此,直到此時,我才明白了......”
這些話取自於《孫子兵法》。
大致意思是:
[看見勝利不超過普通人的見識,不能算是最高明的;打了勝仗而天下者都說好的,也不能算是最高明的。這就像能舉起巨石算不上力氣大,能看見日月也稱不上眼睛明亮,能聽到雷霆算不上耳聰一樣。所以善於打仗者打了勝仗,很難出現料敵製勝的智慧名聲,冇有己方的死亡點綴,也就冇有那些勇武顯赫的戰功。因為那些善戰者,取得的勝利是不會有差錯的,那些錯誤是被提前發現提前製止了,一切的行為往往是被預防的。而落在它者的眼中,就是冇有出現差錯,事情就解決了,整件事情根本不因為善戰者而勝利的,而是這件事本來就能成功一樣]
在黃豪斌過往的經曆中,兒時所學的知識宛如一道迴旋鏢,穿越歲月的迷霧,精準地擊中瞭如今的自己。
這一擊,讓黃豪斌如夢初醒,彷彿過去的點點滴滴在瞬間被重新點燃。
直到此時此刻,教育的使命纔算真正達成。
它不再僅僅是知識的傳遞,更是一種對人生的深刻理解和領悟。
黃豪斌終於明白,教育不僅僅是為了獲取知識,更是為了讓人在成長的道路上不斷探索、思考,最終找到屬於自己的答案。
黃豪斌凝視著眼前的一切,那些曾經模糊的事物如今變得清晰可見。他開始理解眼前發生的事情,就像拚圖的碎片逐漸拚湊成一幅完整的畫麵。
“我們的優勢,僅僅是預知......”
這句話在他的耳畔迴響,如同一道閃電劃破夜空。
“是的,即使是親身經曆了那可能性,儘管締造了一個看似不可能的可能,我們也僅僅隻是預知而已。未來,永遠是一個充滿變數的未知領域,我們無法確定它是否會按照我們所看見的那樣發展......”
空靈的聲音再度傳來,落在黃豪斌的耳中。
黃豪斌似乎感受到周圍的目光,那些目光如同無形的壓力,沉甸甸地落在他身上。
然而,他不再像以前那樣急於去尋找這些目光的來源,而是靜靜地等待著接下來的話語。
“這並非是真正的智慧......”
那聲音冇有停下,那聲音繼續傳來。
“輕視那些複雜性,我們已經為此付出了太多的代價,無需再去重複一次。當然,如果是為了說服他,這或許是值得付出的代價,哪怕血流成河、山河破碎......”
在黃豪斌的周圍,似乎有一些若隱若現的東西正在逐漸浮現出來,目前還不夠明顯。
但黃豪斌他根本無法察覺到它們的存在,然而,這些東西確實正在發生著某種變化。
“我們是來自結果的存在,我們的記憶在不斷地更替和改變。我們的所有一切,包括知識、智慧和認知,都完全依賴於這個特定的曆史走向......”
這聲音冇有情緒,不帶有感情。
“我們唯一能夠保證的是,即使那些關鍵節點被大幅改變,世界也絕對不會像你所知曉的‘蝴蝶效應’那樣輕易地被毀滅......”
就在這時,黃豪斌突然發現眼前出現了四個身材高大且穿著略顯野蠻的身影。
仔細一看,原來是三女一男,分彆站在東、南、西、北四個方位上,形成了一種奇特的站位。
當黃豪斌稍微調整一下觀察的角度時,他驚訝地發現,在這位的身後,竟然還有無數的繼任者排成了一條長長的直線,且看不到儘頭......
而且,不僅僅是這位的身後,在其它方位的三位身後,同樣也有無數的繼任者排成了直線,一直延伸到看不見儘頭的地方。
然而,當黃豪斌將目光投向那看不見身影儘頭的後方時,他卻看到了一些與前麵截然不同的景象。
眼前是一片無儘的黑暗,彷彿是一塊巨大的黑色幕布,將所有的視線都遮蔽得嚴嚴實實。
然而,當黃豪斌的目光穿透這片黑暗時,他卻意外地發現了一些端倪。
在這片漆黑的空間裡,有四個方位的夾角處,分彆出現了一道白色的光芒,宛如門一般大小的四邊形。
這四道光芒分彆位於西北、東北、東南和西南四個方向,它們在黑暗中顯得格外耀眼。
黃豪斌凝視著這些光芒,突然間,他的腦海中湧現出一段資訊:這裡就是出口,四個方位的出口,冇有任何區彆的出口。
然而,令他感到困惑的是,光門竟然有四個之多。這意味著什麼呢?黃豪斌不禁陷入了沉思。
就在這時,最前方的其中一個位突然揮動了一下手,隻見天空中瞬間綻放出一道璀璨的星河,如同一幅絢麗的畫卷展現在麵前。
“看看這星空吧......”
那人說道,聲音無喜無悲,並不帶有情感。
“你還覺得自己一定會帶來福音,而不是一場超越時代的瘟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