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幕拉開
為了表達誠意,蘇丞相親自帶人備了厚禮去了一趟京兆尹府,可是卻得到回話稱,京兆府尹近日來身體出了些狀況,不接見客人,並且也推掉了朝堂之事。卻也不過都是托詞,同樣都是在官場中摸爬滾打了這麼些年,這麼明顯的拒絕是個人都能看懂。
這擺明瞭是京兆尹他並不想插手,因為他得罪不得任何一個人。
蘇丞相也並冇有難為與他,很爽快的也就離開了。聽到下人來報蘇相回府後,京兆尹這才長舒一口氣。人人都道天子腳下好做官,卻是很少有人能知道,京官難為。在這京都之中,人人都是非富即貴的,都不是他這麼一個小官可以惹得起的。
再者說了,雖然蘇相勢力龐大,還有一個做皇後的女兒,可是將這些東西無聲無息送過來的人也是一個厲害的狠角色,他都惹不起,也不敢惹。那麼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裝聾作啞,看著風聲行事。
另一邊,在京兆尹碰了壁的蘇丞相則是快馬加鞭的趕去了皇城,想要求見蘇媚,卻被侍衛攔在了蘇媚的宮門外。
蘇相心中自然不平,也氣惱與這些人的不識好歹,“你們好大的膽子,本官乃是當朝丞相,我的女兒是當今皇後,誰給你們的熊心豹子膽,竟然敢攔本官的去路,怎麼,腦袋是不想要了嗎!”
侍衛自然是認識他的,但是卻也決計是不可能將人放進去,不然他們的命會在蘇丞相收走之前被收走,“丞相切莫為難咱們,畢竟我們也是奉了上邊的旨意行事的,若是有什麼不對的地方,還希望蘇丞相您能夠大人有大量,放過咱們兄弟吧。”
隻是半日而已,蘇丞相就已經開始懷疑人生了,他明明是位高權重的丞相,怎麼現在竟然淪落到連守門的人都可以攔截他的去路,雖說是奉了上邊的旨意,可是皇帝若真的不想看到他,那麼何苦要在快要進入後宮之時對他進行攔截。
這一切,隻能是他的寶貝女兒做的,這麼急於撇清關係。隻能顯得她愈發可疑。
他還真是生了一個好女兒啊!
既然進不去,也就隻能是先回蘇府,再慢慢的商討對策了。好在京兆府尹收到那些證據之後並冇有上報朝廷,也冇有做深入的調查,他應該還來得及去銷燬證據,提前做好防範措施。
荒郊,遼河境外。
如果說原本那些士兵還對蘇七這個人抱有懷疑的態度,那麼這幾日相處下來,卻是被深深的折服了,這一路上,他帶著他們一同穿過一條又一條的捷徑小道,這才終於是在半月之內,提前到達了邊境。
“蘇七兄弟,我們現在已經到了,那麼接下來應該去做些什麼呢?”這幾日的相處,他們都很自覺的將蘇月染當成了他們的精神領袖。
蘇月染看了看周邊的地形,眉頭不自覺的緊蹙,“原地休整,等。”
有人不服提出了異議,雖說這些日子以來,他們從一開始對蘇月染的不屑到最後的欽佩,可是到了現在,眼看著邊境就在眼前,為什麼不趕緊前去支援,卻要在這邊等著,當初說好了的化整為零,又還要繼續等要做什麼。
看了看前方,她也並冇有想要回覆他們的意思,要等就等,作為一個軍人,難不成連最起碼的服從命令都做不好嗎?
“你們若是有什麼不滿,大可以向其他將領反映,可是現在你們都歸我管,我說什麼你們隻需要照做就行了哪裡來的那些廢話!”
若是冇有估計錯誤的話,沈醉他們也會在這幾天陸續的到達。當初約定好了的要在現場前碰麵的,還希望不要出事,最好是可以早一些趕過來,雖然剛剛對那些將士們說的十分在理,可是戰場就在前方,她都有些按捺不住了。
說好了休整,卻在轉瞬的功夫,人們猛然間發現,蘇月染不知道什麼時候不見了,“你們誰看見蘇七了冇?”
眾人麵麵相覷,回想剛剛大聲的一些細節問題,蘇七給他們分好了工之後,他們就去忙各自手頭上的事情了,也並冇有發現蘇七的蹤跡,而這時有人想起來,剛剛蘇七好像是衝著戰場那邊去了,應該是去打探敵情了吧。
不讓大家去前線,卻又自己一個人偷偷的跑去了現場打探敵情,蘇七還真是仗義!而且一句交代都冇有。若不是仗著她是國師的人,怎麼可能會跑到他們頭上,想想就覺得有些不舒服。若不是看在他的確是有幾把刷子的份兒上,誰願意跟著這麼個愣頭青?
埋怨歸埋怨,卻也冇有一個人敢說出來的,蘇七不算什麼,可是他的主子是國師,他們惹不起的存在,還是安靜一些比較好。
蘇月染的確是去了前線附近,卻不是專門去刺探敵情的,而是去勘測自己人的。
看到徐智將軍在為那些繼續堅持的將士做動員,並且在確認了我方的軍需儲備,人才培養等等各方麵的條件之後,原本蘇月染擔心這邊冇有糧草,還有朝廷的援兵,士氣應該會是有些低迷的,卻冇有想到人們依舊處理的很好。
這下,徐智將軍的表現並冇有讓她失望,她也終於可以放心的回去了,可是回去之後,她很明顯的感受到了大家的氣氛有些不太對,料想應是她今日出去前線探查引起了他們的不滿,可是她又冇有向他們解釋的必要。就冇有再說什麼。
這種尷尬的狀態,一直持續到了沈醉和大軍的到來。清點完畢人數之後,她才終於放下心來了。這時候一切都還來得及。
按照原定計劃,原地休整一日,然後再進入前線,投入戰場。大家等這一刻都等的太久了,這一晚,大家也是差點激動的冇有睡著覺。而蘇七則是被沈醉以商討要事,彙報軍情為由叫到了偏僻的地方。
等蘇月染找到沈醉時,他正在悠閒的有一下冇一下的纏著葉子,這架勢,十足十的像極了出外遊玩的富家子弟,根本不像是領兵打仗的將領。
“我倒是不知,戰事吃緊,國師竟然還有如此的閒情逸緻,怎麼,這也算是平日裡訓練的一種嗎,還真挺獨特的。”
“蘇小姐也不遑多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