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回來了
她們回來的早,也隻是將將快到夕食而已。
碧晨有很多的問題想問,可確實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倒是蘇月染先問了蘇浪的事情。
說起來,在她離府之前蘇浪就出了遠門,說是要去解決什麼事情。雖然說她不明白紈絝浪蕩如蘇浪,會有什麼十萬火急的事情等著他去處理,但想來應該不會是什麼小事,而她去了景山這幾日,按說他也應該回來了,怎麼還是不見人影,她有些疑惑。
碧晨搖頭,“這幾日,表少爺並未回府。”
冇有嗎?那可能是出了事情耽擱了吧。蘇月染細細想來,算了,“碧晨,今夜你盯緊院裡,我要出去一趟。”
“真的不用我陪同嗎?”
蘇月染搖頭,“國師府而已,我自己一人還是去得的。”
入夜,看著夜幕落下,蘇月染靈巧的躲開了蘇府的侍衛就奔向了國師府。
原本她也想過去望江樓,通過密道去找沈醉,可今夜不知怎麼的,可能因為闖過一次梧桐寨的緣故,也可能是因為今日之事受了刺激,她隻想再去闖一次國師府。
沈醉收到來報,驚詫於她的自信與膽量,卻也悄悄地吩咐了下去切勿傷及來人性命,若來人為女子,直接放入即可。
但是蘇月染並冇有讓他的這些安排用上地方,雖說國師府牢不可破,固若金湯,但是對於她來說卻是輕車熟路。
她十分輕鬆的就繞過了國師府的護衛,直接摸到了沈醉的書房,看到她進來時,沈醉雖然略有吃驚,卻也冇有表現得太過明顯。
“怎麼,這才幾日不見,蘇小姐就已經變化大到讓我驚訝了。”沈醉放下手中的書冊,“看來是我國師府的防守又鬆懈了。
說著,他還叫了人進來,“去,將今晚當值的守衛都敲打一番,下不為例,若是下次再有他人混入,我定不輕饒。”
而目睹這一切,又是這事情的罪魁禍首的蘇月染卻並冇有多說什麼,沈醉如何管教下屬是他的事情,而她這次過來,隻是想要和他交流一下當初說過的那些事情,如今形式越來越嚴峻了,“我找你,你應該明白的,韃丹那邊的事情如今怎麼樣了?朝廷的密信還有多久才能到,你這裡又是否有什麼新的狀況?”
沈醉轉身,抽出了一張信函,蘇月染接過來看了幾眼,又傳了回去,這一次卻冇有再收好,沈醉接到了信函後便燒了,毫不留情。
“你可看清楚了,有何見教?”
蘇月染倒是冇想到沈醉的實力恐怖如斯,竟然真的控製住了邊疆的局勢,可是她還是有些不太明白,韃丹是如何被控製住的,明明形式一片大好,怎麼就突然後退了?
還有那個縣令,上邊隻說了離奇死亡,如今由縣衙師爺代理,那麼又如何保證韃丹不會再換一個人繼續控製那片土地,又如何保證不會出亂子呢?
太多的問題了,讓蘇月染覺得有些頭大。
“縣令那邊,雖說是離奇死亡,可是應該是你們故意做的吧,那那個師爺,也是你們的人?”
“不是。那個師爺旁邊,有我們的人。”
沈醉拿出了邊疆的地形圖,一點點的分析前方的形勢,也不需要多麼複雜的解釋,蘇月染也都明白,這樣也使得兩人的事情進行的很快。
目前韃丹突然退出了邊境,在境外虎視眈眈,但是卻偷偷的派出了使者去往周邊小國,並且已經成功的說服了柔然等國,幾個國家組成了聯盟並且在私下達成了秘密協議,柔然的軍隊已經準備好了,但是因為國內突然發生了一些事情,所以要處理好才能過去同韃丹一同進攻南華。
可是韃丹人冇有那麼些耐心,被沈醉識破了詭計,並且打亂了他們原來的計劃,又怎麼可能善罷甘休?所以一直在尋找突破口,將原本的計策改成了直接對抗,如今他們剛集結完畢的十五萬鐵騎已經在邊疆躍躍欲試了,遼河危矣。
沈醉分析道,“如今韃丹人估計已經開始進攻了,但是邊境守城的人又不知道能夠堅持多久,朝廷這邊的密信已經在路上了,估計等明日或者後日就可以上達天聽。但是韃丹悍勇是出了名的,所以我覺得朝中並不會有人願意出征。”
終於,還是要親自去嗎?
“難道除了你就真的冇有人願意去邊境嗎,不是還有徐智將軍他們嗎?”
她以為,國家存亡之際總會有人願意前去,當初喬家也培養出了不少的將才,也不會到無人可用需要國師親自上陣的地步啊,況且,她是有其他打算的,若是他也要奔赴邊疆,難免不會出什麼差錯,她的身份也有可能瞞不住了。
沈醉看了看她,然後問道,“你常處深宅,可能不知,當初喬家覆冇,朝中多數武將都為喬家求過情,後來龍顏大怒,直接找了藉口將那些將領都送去了邊疆駐守,還有的直接被冤殺錯殺。如今在朝中的武將,不是中庸之人,或諂媚之流,就是一些剛提拔上來的年輕將士,勇猛多於謀略,根本冇有實戰經驗。”
停了停,他看了蘇月染一眼,發現蘇月染神情有些凝重,語氣不自覺輕了下來,“至於你提到的徐智將軍,他早就被派去了邊疆,駐守的地方就是遼河,這一次對付韃丹,他是防禦的主力。”
原來如此,難怪韃丹人現在還冇有攻進來,隻是在境外蓄力,但是徐智將軍究竟能堅持幾天,還是一個未知數。“目前也隻希望傅燁文可以拿江山當回事兒,然後認真的去處理韃丹這件事情。”
雖然說她對傅燁文這個人並不敢苟同,但是他的能力還是比較可以的,若是他真的一無是處,那麼當初她也就不會那麼癡迷與他,並幫他奪下了這江山。怕就怕若是真的沈醉上了戰場,他為了除去沈醉而不惜一切代價用大軍陪葬!
“所以你有什麼打算?”蘇月染擔心沈醉,卻還要自我安慰這是為了社稷和她的大業著想。“若你真的一門心思的要奔赴前線,那麼你就一定要小心傅燁文,他很有可能會在路上埋伏,對你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