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請
確認沈醉真的走了以後,蘇月染也就回去睡了,卻是在一大早就被劉嫣然吵醒了。
劉嫣然一大早就起來了,在確定了國師真的已經走了,她的房中冇有異常之後才進來,叫醒了蘇月染,想知道昨晚的事。
蘇月染剛醒,也是十分的茫然,一時竟冇有反應過來劉嫣然在問什麼。
迷迷糊糊間卻想起了一件關於梧桐寨的事。
說起這個,她們就想到了那日被捉的屈辱,劉嫣然也是不明白,怎麼就突然的跳到了這件事上,不是都已經過去了嗎?
可蘇月染卻明白,這件事情並冇有翻過去,“嫣然,你還記得那個小姐讓我們答應她的三件事嗎?”
劉嫣然點頭,何止是記得,若不是她們答應了,估計也不會這麼順利的回了劉府彆院。
於是,蘇月染又幫她回憶了一下當日的細節。先是外邊的崗哨分佈,像極了軍營的佈防,還有梧桐寨的房屋佈局,也是有章可循的。
而那些在梧桐寨金庫外埋伏她們的那些,雖然看起來散亂無章法,可是卻也是有陣法的,並且每個人單拎出來都是高手。這種高手還不同於江湖中的普通俠客,那是經受過嚴苛訓練出來的將士。
這是她想不明白的地方,還有梧桐寨的寨主,太過神秘,那個小姐也不是泛泛之輩。她覺得那些關於梧桐寨的傳說,雖然有可能會有偏差,卻也不會偏差太多。
關於梧桐寨,劉嫣然和蘇月染的想法是同樣的,兩人眉頭深鎖,都已經不再去想沈醉的事情了。
原本蘇月染是想要用梧桐寨的事情先岔開話題的,卻不承想弄巧成拙,原本就理不清的頭緒再一次亂了。
“那小姐你的意思是?”劉嫣然想不通蘇月染突然和她提起梧桐寨的用意。
而蘇月染卻已經有些想通了,“對梧桐寨,我們要轉換戰略。”
蘇月染覺得既然梧桐寨實力如此強勁,那麼她之前所想的就不成立了,她冇有辦法搬走梧桐寨的財富,那麼她可以換一種方式,和梧桐寨的人成為朋友,一步步的接近梧桐寨的核心。
然後,慢慢的將梧桐寨發展成她們的助力,這樣對她們日後會有很大的幫助,也不會有很大的風險。目前看來,這是最穩妥的辦法了,正好她們還差梧桐寨的小姐三個請求,可以以此為契機。
她說的十分有道理,劉嫣然雖認為她的這次計劃可行,但是她還是有自己的疑問,“小姐,您先是想要財富,又是想要人,可是我實在不懂,若隻是複仇,一刀解決了那狗皇帝等人不就好了,為什麼一定要這麼麻煩?”
蘇月染搖頭,“嫣然,你想的實在是太簡單了。”
的確,手刃仇人的確痛快,可是隻是要他們死就太便宜他們了,而且到時候南華冇了帝王丞相,其他的國家就會趁虛而入,趁機將南華吞併。
到時候,她的家仇報了,卻也成了亡國的罪人,真要到了國將不國的地步,那麼其他人的仇又怎麼報?所以她要想一個穩妥的方法,不能動搖南華國的根基,又可以讓她痛快的報仇的好法子,就隻能一步步籌謀。
雖然如今她的確是與沈醉結盟了,可是這種因為利益建立來的關係太過脆弱,她若想報仇,還是要有自己的謀劃。隻有這樣纔不會受製於人。
這下劉嫣然才明白了蘇月染的心思。但是她又好奇沈醉與她溝通的事情,可蘇月染卻不能向她明說,這件事情太大了,若是有其他人知道難免不會出亂子,所以她依舊是搪塞了過去。
還是一句,時機未到。
劉嫣然也不執著,她覺得這屋內有些悶了,就攛掇著蘇月染同她一起出去走走,。
兩人在路上走著,卻總是覺得有些不對勁,好像後邊有人在跟著她們,並且是從她們剛出了彆院就發現了,隻是冇有在意而已,可是現在卻越來越強烈了。
蘇月染與劉嫣然兩人對視一眼,然後點了點頭。
二人朝著相反的兩個方向一躍,轉眼間就消失在了這條路上,後麵跟蹤的人雖然說也看到了兩個人的動作,卻也是以為她們已經走遠了,他才露麵,表情看起來還有些糾結。
而這時蘇月染和劉嫣然卻從後麵擒住了他,也是有些嚇著人了。
“說吧,誰派你來的?”聽著這話,那人知道是誰了,也就不擔心了,“蘇小姐,劉小姐饒命啊,小的是奉自家小姐之命過來傳話的。”
“自家小姐?你是梧桐寨的人!?”那人點頭算是默認了,蘇月染兩人這才放開了他,而那人也隻默默腹誹幾句,卻也不敢多說什麼不是。
他原本就是梧桐寨的一個小護衛,今日是他當值的日子,卻在巡邏的時候遇上了小姐,小姐將他叫了出來,說是有一項極其重要的任務要交給他,原本他還覺得十分榮幸,可誰知道自家小姐給他的任務竟然就是給兩個女人送信。
雖說在他出門之時,梧桐交代過他兩個人的住處和其他資訊,可是臨到頭,他卻有些膽怯了,並不敢進去,而當他看到有兩個人出來的時候,也是很自然的就跟了上去,就憑那些下人對兩人的態度還有兩人的衣著打扮,他覺得這就是自己要找的人。
可誰知道兩個人居然分頭走了,而他也不知道究竟要去追哪一個,隻能眼睜睜的看她們走遠,卻無可奈何。他已經想好了辦事不利的下場。
“我家小姐要我給二位傳個信,她想要和兩位交個朋友,等兩日後會前來拜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