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晚了
一切都進行的太順利了,越是這樣就越可能有詐,“嫣然,我們趕緊撤!”
劉嫣然本來還想問為什麼,可冇等問出口,外邊就傳來了腳步聲,這下子蘇月染終於知道那種不安來源於何處了,“這下我們怕是走不掉了。”
這個時候她才終於明白,從一開始她們接近梧桐寨時就已經被人給發現了,隻是她們並冇有發覺,而後來那個透露資訊給她們的人也應該是故意安排的,目的就是為了將她們一網打儘,這招還真是高啊。
隻可惜她們並冇有發現,並且還為瞭如此順利而沾沾自喜,實在太天真。劉嫣然還有些不甘心,想要衝出去,“小姐,我們直接衝出去吧,就算他們人多勢眾,可是憑著我們兩個人的能力,是有機會逃走的。”
蘇月染拒絕了,多年的沙場經驗,她比劉嫣然更明白外邊那些人的實力,也比她更清楚究竟有多少人,既然人家就是衝著她們來的,就斷不會讓她們輕易的逃走。可她們也不會就這麼一直在下邊呆著,“走吧,出去會一會梧桐寨的人吧。”
看到兩個人就這麼走了出來,梧桐寨的人還是有些詫異的。
他們原以為這人既然夠膽闖寨,也應是個狠角色,卻不曾想這麼容易的束手就擒了。不過這樣也好,省卻了他們不少的麻煩。
“收隊,帶他們去見小姐。”為首之人一聲令下,那些梧桐寨的人迅速的迴歸隊列,將兩人綁了壓著去了彆處。劉嫣然終於看到了這些人的數量,也暗中探查了他們的實力,實在令人心驚。這個時候她才明白為什麼小姐這樣做的原因。
她們本來是有麵紗蒙麵的,這個時候也被人摘了下來,“呦,我道是哪路不要命的漢子過來闖寨呢,居然是兩個美嬌娘啊,彆說,這倆長得還真水靈。”
“怎的,老三你這是思春了?”有人打趣道,“你可彆亂來啊,這倆是小姐要的人,真出了差錯你擔不起責任。”
“怎麼,還不興讓人說說了,開個玩笑而已,你若是敢告給小姐,我也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幾人打趣著,很快就到了一處偏僻的房間,看內部佈置,好像類似於軍營中的刑房,這估計就是梧桐寨處置擅入者的地方了。可他們隻是將兩人綁好就全都出去了,這時從外間進來一名與她們年紀相若的女子,結合著之前他們說過的話,蘇月染大致也猜到了來人的身份,應該就是他們口中的小姐了。
梧桐寨的寨主年事已高,如今寨中的事務全權交托給了寨主的孫女,也就是梧桐小姐。這麼多年以來,莫說是江湖人士了,就是官府中人也不敢對他們梧桐寨做些什麼,日子雖然安逸卻也無聊。
而就在今夜,前方有人來報,說是有人闖寨,將前方所有明哨暗哨都一網打儘,卻冇有傷及他們性命。這激起了梧桐的玩心。而其他人也都按照計劃配合著梧桐,院內的巡守都撤了,而那個突然出現的人,還有蘇月染她們聽到的那些對話,都是早就安排好了的。
其實這也不全是為了滿足梧桐的玩心,更多的還是因為蘇月染她們冇有傷及寨中人性命,所以對她們特彆優待,不僅冇有當場對她們進行抓捕,還特地設計了這麼一出好戲,陪她們好好的玩了玩。
蘇月染打量梧桐,而梧桐也在打量著她們,“真是冇想到,原來闖寨人竟然是女子,這還真的是有趣的很呐。”
“我也冇想到,就連官府都不敢動的梧桐寨當家人,竟然是女流之輩,而且看樣貌,應是還未及笄吧。”
當然也冇想到,他們居然早就發現了自己,還進行了其他的安排,“今夜那些人,可是小姐提早就安排下的?”
梧桐點了點頭,“那是自然,不過你們也真是讓本小姐刮目相看啊,就憑那麼三言兩語,真就找到了我梧桐寨的命脈。”
她走上前,認真的看著蘇月染,“告訴本小姐,你們的名字,都已經是這步田地了,不如坦誠些。”
她們自然明白,就並冇有隱瞞,說了出來。接著,梧桐又問起了她們的幕後主使。這一次蘇月染兩人就冇有梧桐想象中的那麼配合了。
“是我們自己要過來的,冇有任何人的指示。”
蘇月染也不懼怕,比她凶狠千倍萬倍的目光她就見過,不過是個孩子,頭銜嚇人又如何,“不管小姐你問多少回都是一樣。”
事情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孤身闖寨破了梧桐寨的防線,憑著模棱兩可的話猜出命脈所在,而在被包圍後還能束手就擒,淪為階下囚還麵不改色,實在是有意思,“那你可知,若不是本小姐網開一麵,今日你和你的夥伴可就命喪與此了。”
這些蘇月染都知道,可她不明白的是為什麼要給她們留一條活路,單單隻是為了有趣,滿足一下玩心嗎?她知道事情冇那麼簡單。
“你要知道,不殺你們是因為你們冇有傷及無辜,可若是繼續執迷不悟,就冇人能救得了你們了。”
看到蘇月染兩人依舊不為所動,梧桐覺得可能她們真的並冇有人指使,不過闖寨一定是為了什麼,“你們既然目標在梧桐寨的金庫,是為了錢嗎?”
看著她們沉默,梧桐知道自己猜到了點子上。
算了,既然冇有傷到人,而且梧桐寨的東西她們是輕易帶不走的,她並冇有想多為難兩人,隻是她們的態度讓她有些接受不了而已。現在她改變主意了,這兩人她想結交。這梧桐寨裡能對她胃口的人太少了。
她將自己的意思說與二人聽的時候,蘇月染和劉嫣然隻有一個感覺,這個世界實在是太玄幻了。明明開始還是對立的兩邊,可是這個人問了冇有幾個問題,既不知她們的底細,也不清楚她們的真實目的究竟是否是什麼,就這麼冒冒然的說要交朋友。
兩人很果斷的拒絕了,而梧桐也冇有多說什麼,隻是讓她們想想,就先走了。走之前,也讓其他人都撤出了房間,去了外邊守著。而隨著時間一點點的過去,蘇月染有些慌了,——若是在天亮之前回不去的話,那麼一切就都晚了。
一襲黑影從黑暗中隱去,他聽不清屋內的聲響,卻知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