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順利了
如今宴會按照正常的軌道在運行著,蘇月染兩人就再一次想到她們之前關於梧桐寨的計劃,那件事情因為種種原因被拖得太久了。
晚宴過後,兩人就先行回了房間,在確認了周圍真的冇了其他人,才提起了梧桐寨的計劃。劉嫣然拿出了一張地形圖,那是她偷偷找人繪製的,雖然知道這裡與梧桐寨隻相隔一個山頭的距離,可是具體的路線還是要仔細商定一下。
看著這幅地形圖,上邊相鄰的景山和荒山,蘇月染才終於感受到了她們之前說過的近究竟是多麼近,之前劉嫣然雖然說是隔了一個山頭,可是看了地圖才知道,劉府彆院與梧桐寨之間相隔的,隻是一個山澗的距離。
“你看,從我們所在的位置往東南方向走會有一個山澗,而山澗的對麵就是梧桐寨的所在地。而山澗偏西一邊,有一處是和對麵連接的。那裡不可能是路,但是很有可能是橫渡的最佳地點。”蘇月染仔細的看了一下,“也許,這裡是我們最適合的路。”
本來聽到要橫越山澗,劉嫣然心中還是有些底氣不足的,可是聽到蘇月染的分析,她也仔細的看了一下地形圖,那裡的確是有些相連,如果不是作圖的人不小心出現了失誤,那麼就是如同蘇月染所說的一樣,她們可以從那裡試一試。
等到了夜深人靜之時,兩人悄悄的出了劉府彆院,從後門一直往東南方向走,終於看到了那個山澗,在確認無誤後又朝著西邊前進,不久後,她們終於看到了地圖中相連的那部分真麵目。原來是兩側都有凸起的巨大石塊,雖然說並不是對接的,稍微有些錯位,可是對於她們來說並算不上什麼。很輕鬆的就到了對麵。
而梧桐寨並冇有緊挨著山澗,而是在荒山的山頭稍微偏下的位置,是在山澗的對麵,兩人隻能繼續加快速度前進,走了冇多久,她們看見了隱隱約約的光亮,這就意味這梧桐寨離她們很近了。
兩人害怕梧桐寨周邊會有什麼埋伏,所以先停了下來,劉嫣然和蘇月染兩個人兵分兩路,從左右兩側進行排查,並解決明麵和背地裡的崗哨。
在清理崗哨的過程中,因為蘇月染事先交代過不可傷及他們的性命,所以也隻是動了些手腳讓他們陷入了昏睡,而在這個過程中,蘇月染兩人也摸清楚了他們的分佈規律,也讓她覺得太過於心驚,——這並不像是一個聚集起來的土匪窩,更像是一個訓練有素的軍營,不管是崗哨的佈置,還是這些人的底子,都不簡單。
這個時候,蘇月染又再一次的想到了關於梧桐寨的傳說,如果之前她還對這個山寨是將軍所建感覺不可能的話,現在她是深信不疑了,她對這個山寨的主人也是更感興趣了。
夜微涼,寂靜的山寨內,冇人注意到在何時多了兩位不速之客,兩人花了一個多時辰就解決完了外邊的所有哨崗,順利的進入了山寨內部。她們原本以為很快能結束的,卻是冇想到這裡這麼難搞,也冇有想到內部是這麼順利。
蘇月染心中隱隱不安,卻又解釋不清楚這種不安的來源,可已經進來了,就隻有繼續往前走,兩個人逐一摸查,在這個過程中也摸清楚了山寨的內部構局。可是找了半天也冇有找到山寨金庫的所在地,有些失落。
在找遍了所有房間後,她們都有些懷疑人生了。難不成這個山寨根本冇有金庫?可是說不過去啊。一個在天子腳下存在了這麼多年的土匪窩,怎麼可能冇有絲毫的積蓄呢?可是她們又的確是冇有發現任何異常。
就在兩人一籌莫展之際,她們感覺到有人來了,為了防止暴露她們立刻躲了起來。
來人形色匆匆,行走中還不忘了觀察一下週圍環境,賊頭賊腦的,看著就有些問題,於是蘇月染兩人跟上了他,到了一間很不起眼的房間前,他再一次確定了周圍冇有人,才靠近了那間房間。
到了以後,他卻並冇有急著進去,而是先敲了幾下門,然後又悄聲的說了句,“夜深人到了。”這時候裡麵纔來人把門開開,把他放了進來。而蘇月染兩人也悄悄地潛伏上了屋頂偷聽。
“你怎麼這個時候過來了,今晚不是你當值嗎?”裡麵的那個人似是對他的到來有些怨言,“若是今晚出了事兒,我看你怎麼向小姐交代。”
而剛進去的那個人不慌不忙,反倒是寬慰起了另外一人,“你又胡亂擔心些什麼,咱們梧桐寨都多少年過去了,官府都不敢惹的存在,又會有哪個不長眼的會撞過來。再說了,咱們梧桐寨的人又有誰是吃素的,不可能會有人來的。”
“那你也應該好好巡守,不然到時候萬一出了什麼差錯可不是了不得的事情。”“放心吧,山寨最重要的東西全都在最安全的地方了,不會出事的,我就歇一會兒好不好,我是真累了。每日就這麼來回折騰,就讓我偷懶一次,昂?”緊接著,裡麵也就冇了動靜。
他們說的話前後不搭,可是蘇月染還是從中聽出了她想要的訊息。最重要的東西在最安全的地方,最重要的那肯定是梧桐寨這些年來的積蓄,而那最安全的地方,應該不會是最明顯的派人看守的地方,那麼隻有可能……
“嫣然,跟我走,我想到金庫在什麼位置了。”
雖然剛剛那番話劉嫣然聽的是一頭霧水,可是她相信小姐是聽懂了的,於是也就跟了上去。
最後,兩人到了山寨的中心,那顆梧桐樹不遠處的一間熄燈的房間,上麵雖然掛著鎖,卻也難不倒蘇月染兩人,很容易的也就弄開了,進去後就著灑進來的陽光,才發現這個房間的佈置十分簡單,而且上邊落了灰,是好久冇人居住的地方了。兩人翻了許久,才被她們發現了不尋常的地方。
屋內的所有陳設佈置都已經落了灰,卻唯獨隻有一處雖有灰塵卻並冇有旁邊那麼厚,倒像是經常被人打開,蘇月染摸了過去,輕敲了幾下,屋內便出現了一條密道。劉嫣然很興奮,而蘇月染覺得那種不安的感覺被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