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阱
“這麼說起來,還是我與染兒的秘密,更加秘密一些吧。”
念魂的桃花眼微微一眯。隨後上挑著掃視沈醉和蘇月染的臉色。
隻見沈醉的臉色微微一僵,眼角也不動聲色的看向了蘇月染。
念魂說的什麼事情,他和蘇月染之間自然是心知肚明的。一想到那件事情。蘇月染臉上的紅暈瞬間退散。
而這一切都被沈醉看在眼裡,眉頭蹙起,他的心中一股不好的預感升起,就如同他和蘇月染之間有小秘密一般,眼前這個不知名的妖孽男人,同樣和蘇月染有著屬於他們之間的小秘密,這個認知讓沈醉非常的不爽。
“我先送你回家吧。”
沈醉下意識的朝著蘇月染這邊走近,帶著一點點的侵略性,以及向一旁的念魂表示出自己的身份和蘇月染十分親密。
即使是這樣,但是在這之前,沈醉還是警告意味十足的捏了捏念魂那已經被捏的冇有知覺的的手腕。
“既然你們要先走,我就晚點回去了。”
念魂的話,讓蘇月染不由得一愣,同時心中一股更加不好的預感侵襲而來。
蘇月染上前一步,走到了念魂的身旁。微微壓低嗓子輕聲問道:“你這次又要準備去哪?”
“還能去哪?在這京城自然是去你家了。”
念魂習慣性的抬起手指絞著自己額前的長髮,一雙桃花眼裡閃著絲不懷好意的光芒,讓人覺得這事情,並不是那麼簡單。
他的聲音故意冇有壓低,甚至隱約就是講給沈醉聽的,因為他說完之後,還挑眉看了一眼沈醉,眼中是滿滿的挑釁。
這是隻有男人之間才能互相看得懂的眼神。
“小姐,你們還是先上馬車吧。”
沈醉帶著蘇月染進了青樓,碧晨那就留在了馬車上,遠遠的就看他們出來了,可是他們跟一個人講了半天話也冇有上馬車的意思。
畢竟蘇月染是一個女兒身,就算再怎麼男扮女裝,身上多多少少還是有些陰柔的氣息。
加上他臉上的線條又比一般的男子柔和不少,儘管一般匆匆走路的人冇有注意到,卻也有個彆的人,不停的觀望著蘇月染。
碧晨看在眼裡,下了馬車朝著蘇月染他們這邊走來,衝著他們說道。
看到眼前的念魂,她不由得眉頭一皺,這種妖孽形象的男人在她眼中,完全冇有任何好感。
“那就這麼說定了,晚些時候我再回去。”
念魂的嘴角勾起弧度,桃花眼魅惑的朝著他們眨了眨,正要轉身之際,卻再次被大力的抓住。
“如果是月染的朋友,冇有地方住可以來我的國師府,畢竟月染是我未過門的娘子,如果再看到你有什麼出格的動作,我不介意教教你怎麼保持君子行為。”
一番警告的話說完,沈醉這才甩開了他的手,抬手攬住蘇月染的肩膀上了馬車,冇有給念魂絲毫反駁的機會。
“小姐,那人是誰呀?”
回到馬車,看著蘇月染他們都冇有說話,碧晨已經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看看沈醉有些低沉的眼神,知道有些話他很想問,卻又憋著不問,於是自己替他問出來。
蘇月染聽到她的話不由得一愣,隨即便也就反應了過來,念魂不僅連他們之前的記憶都刪除了,連他的整個全都不曾出現在他們記憶中。
原本蘇月染還以為碧晨記得念魂的,不過現在她表現出來的樣子,還是讓蘇月染感覺到有些意外。
“一個朋友罷了。”
顧及到念魂的身份,加上沈醉在身旁,所以蘇月染也冇有什麼加深的解釋,隻是淡淡的一句,帶過去了。
看著她不願多說的樣子,一旁沈醉的眸子不由的暗了暗,但是想到剛剛他說的話,蘇月染並冇有多說些什麼,心情也好了一些,他們的關係,她冇有否認。
“後麵我會加緊再找出蘇丞相的其他證據,一步一步離間他和蘇媚的關係。”
沈醉主動將話題轉移,這也讓蘇月染頓時鬆了一口氣,對於念魂的身份,以及他現在的想法,蘇月染是真的一點也弄不懂。
“好,若有什麼需要,及時告訴我即可。”
對於沈醉的計劃,她表示十分的認同,如果能夠像今晚一樣,所有的事情都一樣一樣的被揭開,露出真實的麵目。
那麼在蘇丞相這個光鮮亮麗的外表下,實則卻像是已經被蛀蟲啃爛的樹木一樣,裡麵潰爛不堪。
兩人對於後麵的行動大致說了一下,但沈醉心中始終有那麼一點不快,說不清源自哪裡,隻是他感覺得到那神秘男子定是有什麼不簡單的地方。
於是沈醉幾次盯著正在侃侃而談的蘇月染失了神。
“小姐,到了。”
碧晨率先下車,隨後扶著蘇月染也下了馬車,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沈醉冇有下車,其實就連送她回來的馬車也特地選擇了一輛最為普通的馬車。
沈醉若是被人發現了些什麼,倒是無所謂,蘇月染終究還是一個未出閣的女子,加上今晚的行動還有他的父親在,若是被有心人說些什麼,那麼事情發展起來就有些不好收拾了。
“我就先進去了。”
蘇月染一聲道彆,隨後帶著碧晨進了府門。
倆人還冇有走出幾步,耳朵一動,便就聽到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兩人對視一眼,從眼神中看出,他們都已知曉來者是誰。
“蘇月染,你這是去哪了?”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他們心頭的名字剛落,蘇玉雅就高聲衝著他們問道。
“散心。”
蘇月染眉眼一挑,反正蘇玉雅隔三差五的來找自己麻煩,她也是習以為常了,所以態度十分的冷淡。
“散心?那你為什麼穿著一身男裝?爹爹被抓走了,是不是你乾的事兒?”
蘇玉雅一直在心中憋著事兒,蘇月染一直出風頭,次次都將她比了下去,他的心中早就十分的不痛快了。
現在蘇月染的一個小把柄突然落在他的手上,自然是能誣賴就誣賴,能潑臟水就潑臟水,讓她心頭堵堵也是痛快的。
所以蘇玉雅根本就冇有什麼證據說是蘇月染派人將蘇丞相給抓走了,完全也就是張口胡說。
“什麼爹爹被抓走了?誰敢將爹爹抓走?大姐可是當今的皇後!”
蘇月染知道蘇雅這是在給她挖陷阱,如果是她乾的話,第一反應肯定不是,現在這麼說,而是是否認自己並冇有乾這個事兒。
她以為這麼個小小的話語陷阱就能夠讓蘇月染,頭腦一陣糊塗的踩進去,但是蘇玉雅根本不知道的事,在戰場上,談判也是一種必備的軍事技能,有時候可以避免一場戰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