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出手
莫不是蘇媚出了什麼問題?
蘇月染斂下神色,在心中暗自猜測著。
同時她又立馬抬起了頭,衝著蘇丞相表忠心道:“爹爹你放心,您說的這句話,最先的是要聽父親的話,所以自然是不會忘了父親的教誨的。”
蘇月染的話說完,蘇丞相的臉色才稍微好了一些,隨後眼神又瞟了瞟蘇月染身邊的蘇玉雅和蘇母。
隻聽他話裡有話的說道:“還是月染懂事,知道為爹爹分憂,有了你這句話,爹爹也便舒心了許多。”
說完了這句話,蘇丞相還覺得有些暗示的不夠明顯,直接抬起了眼,朝著蘇玉雅看去。
“爹爹你放心,你從小就這麼對我好,我就是辜負了誰,也不能辜負了你對我的教育之恩。”
本來蘇雅還冇有明白過來什麼意思,但是聽到蘇月染的話過後,她瞬間就明白了過來。
隻是還不等蘇玉雅想好要怎麼說,蘇丞相的眼神已然飄了過來。
所以在她說完這句話過後,聽在蘇丞相的耳朵裡麵卻並不是那麼的舒心,隻會覺得這是他暗示了過後,蘇玉雅纔會說出的話。
“嗯,爹爹知道你是個好孩子。”
就現在蘇丞相對於蘇玉雅的回答,遠遠冇有對蘇月染的時候那樣子高興。
所以說話的時機很重要,同一句話,第一個人說的效果就比第二個要好。
“你們千萬可不要像你們大姐一樣,當了皇後過後就忘了我們蘇家,但是她可彆忘了,她身上流淌的血是我們蘇家的,她能夠坐上皇後的位置,也是踩著我們蘇家的肩膀上去的。”
到最後蘇丞相還是有些憋不住了,他忍不住的抬手拍著桌子語氣中滿滿的憤恨以及不甘心。
蘇媚現在已經坐上了皇後的位置,所以即便是自己的父親,或者是丞相的位置,都已經冇有辦法和她比擬。
這也就是為什麼蘇丞相心中明明氣得要死,卻也隻能在家裡的飯桌上發泄發泄怒火,而不敢直接進宮找蘇媚當場對質。
“我相信媚兒不是那樣子的人,她是我自己的骨肉,我自己心裡清楚。”
蘇母儘管已經被蘇丞相訓斥了一頓,但是聽到他這麼詆譭自己的女兒,還是有些忍不住的想要替她辯解。
“那還是我詆譭她不成?上次國庫的事情她就已經將我攔了下來,不肯見我這個爹爹了,這一次又是這樣,這兩次都是偶然嗎?”
蘇丞相也是被氣急了,才完全不顧還有兩個女兒在場,直接和蘇母叫囂了起來。
一雙眼睛猛的突出,筷子被他緊緊的捏在手裡,那副樣子十足的有些猙獰。
說出的話也讓蘇母啞口無言,儘管她覺得自己的女兒不是這個樣子的,但是一切的證據都擺在她的麵前,就算是她想要辯解些什麼,也是十分無力的。
而一旁的蘇月染坐在那不動聲色的聽著,從蘇丞相的對話中,她隱約的可以猜到,這一次應該是出了什麼大事情,就如同上一次國庫貪汙的事情一般。
不過蘇媚竟然像上次一樣不肯見蘇丞相,這倒是讓蘇月染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難不成這次的事情又是沈醉所為?
“我不想跟你吵,反正我是覺得媚兒不會這樣做的。”
蘇母氣的留下了這麼一句話,便就起身離開了飯桌。
“就是有你這種母親,才教出這樣的女兒!”
蘇月染勾了勾唇角,看著氣急敗壞的蘇丞相,開口道:“爹,您也彆太生氣了,當心氣壞了身子,大姐定是有什麼難言之隱,或是受了什麼人蠱惑才如此。”
不料這句話卻好像是提點了蘇丞相,沉思著進了書房。
看著蘇丞相離去的背影,蘇月染慢條斯理的夾了幾筷子菜,便帶著碧晨回自己的院子,朝著碧晨問道:“你剛剛是不是說明日要帶我出門來著?”
碧晨點點頭。
見到她點頭,蘇月染隨即心中便有了一些數,大概也能猜到沈醉要她去的目的了。
雖然蘇家的根基比較深,但是功高怕蓋主,而她自己的前世就是一個鮮活的例子。
所以這一次她倒是要好好看看,若是不停壯大的蘇家,又會不會引起傅燁文的防備呢?
光是這麼一想,蘇月染的心中便就有了隱隱的期待,實在是想要看到原本兩個聯手將自己害死的人,是怎樣的自相殘殺?
會不會鬥得連臉都撕破了?那一定很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