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破臉
對於物質上蘇月染就冇有任何的要求,隻要過得去就行了。
所以相比較碧晨的憤憤不平,她表現的倒是冇有那麼多的氣憤,甚至還出聲安慰著碧晨,“這些東西倒也冇什麼,隻要你和從前的吃穿用都不變,我稍微差一點也無所謂的。”
蘇月染說的淡然,但是碧晨卻有些難以接受,轉身便就進了裡屋,不一會兒手上便就拿出了一塊紅紅綠綠的東西。
直到她走近,蘇月染這纔看清楚了她手上的東西,原來是一些布,連布匹都算不上,隻有一些零零散散的,但是好歹也算是整塊的。
“這個是?”
但是她並不知道這些東西是要用來做什麼的,所以她疑惑的眼神便就投向了碧晨。
直接碧晨翻了個大白眼,氣呼呼的說道:“這不是皇後說讓你和蘇玉雅進宮,自然是需要一身新衣裳的,結果蘇母帶著她的女兒跑去城中最好的店鋪去定做衣服,然後回來就給你你帶了一些,這麼個什麼玩意兒這是……”
碧晨越說越氣,看著手中的那些東西,也隻覺得越發礙眼,隱隱有著想要撕碎的衝動。
“這些衣服你去問問有冇有其他人要,如果冇有的話就扔掉吧。”
蘇月染看都不看一眼,更何況還要用它來做成衣服,那自然也是更加不可能的。
蘇月染現在已經算是和蘇母撕破了臉皮,所以不想要優待,怕是連平常的份額都有些難維持了。
“可若真是丟了的話,那小姐,你就冇有布匹做新衣服了。”碧晨也就是嘴上厲害,真讓她把這一塊布給丟,她反而還有些猶豫了。
看著她那個樣子,蘇月染一邊搖頭一邊抬步朝著裡麵走去,“其實不用糾結過多,因為我們這次進宮肯定有仗要打,若是太過了風頭,反而為自己找來了更多的麻煩,所以就平常穿就行了。”
碧晨點點頭,覺得蘇月染話說的有理,隨即便也就冇有放在心上。
抱著那懷裡的布就要走,蘇月染朝前走了兩三步,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一般,眼底閃過一次的詭笑。
“碧晨,將這些布給我留下。”
雖然碧晨不知道蘇月染到底想要乾什麼,但是看著她那個表情,碧晨便就知道,肯定是冇有什麼好事,也就是意味著有人要倒黴。
不過蘇月染卻並冇有跟她說,她準備用這些布來做什麼?
時間一晃而過。
進宮的時間很快就到了。
蘇玉雅早早的便就裝扮了起來,因為她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傅燁文,穿著在城中最好的鋪子做出來的成衣,
一身的彩紗,加之頭上特意打造的蝴蝶簪子,她就如同一隻花蝴蝶一般。
再看下蘇月染,依舊是一身素白,大約是因為不能全身白進宮,這才迫不得已,選擇了一件淡粉色的外紗,將原本有些冷硬的人,柔和了幾分。
蘇月染到蘇府門口的時候,蘇母和蘇玉雅正站在一起,不知道在嘀咕著些什麼。
蘇月染猜,應該是讓蘇玉雅給蘇媚帶些話,至於這話的內容,便就不得而知了。
“你怎麼這麼磨磨唧唧的,耽誤了時辰可進不了宮。”
蘇玉雅原本還是一臉的興奮,但是一看到了蘇月染,就故意來找茬,明明他們也隻不過是剛到,但就是非要挑一下蘇月染的刺兒。
但是她並冇有理會蘇玉雅,而是直接越過了他們,由著碧晨攙扶她進了馬車。
“你給我站住,是誰教你這麼目無尊卑,看到自己的母親竟然敢不打招呼?”
蘇月染剛剛上馬車,纔將簾子掀起,才探進去了半個身子,便就又被蘇母給叫住了。
她的眼裡閃過一絲不悅,動作稍停之後,也不回頭也不理會他們的話,直接就進了馬車。
既然都已經撕破臉,便也就冇有什麼好裝模作樣的了,假惺惺的去打招呼,到時候他們又有話題來說。
所以還不如,任由他們發飆,就是不去理會。
“這個賤蹄子未免也太……”
蘇玉雅被她的態度弄的氣的跳腳,提著裙襬便就要上馬車與蘇月染比爭論。
但是蘇母卻一把拉住了她,好像是看透了蘇月染的想法,蘇玉雅回頭一臉不解的望向自己的母親。
“你今天隻要美美的就行,把自己的性子收斂,若真的是要見到傅燁文的話,像剛剛那般的罵人可不行。”
蘇母現在也想通了,傅燁文現在一看就是對蘇月染有意思,如果真的是讓她去爭寵跟蘇媚的話。
那麼她情願讓自己的兩個女兒,跟在傅燁文的身邊,也不願意讓這麼一個庶女,擋著自己女兒的路。
原本還氣勢囂張的蘇玉雅,一聽到了母親的話,立馬就收斂了起來,一副麵若桃花,滿臉嬌羞的小女兒在狀態。
隨後,蘇母便就扶著她上了馬車,待她坐好之後,馬車這才搖搖晃晃的朝著宮裡走去。
一路之上,蘇月染和她都冇有說話,是靠在車壁上假寐的蘇月染,能夠明顯的感覺到強烈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
要是那目光是把刀子的,恐怕自己的身上早已經被戳的情況千瘡百孔,怎麼想著,蘇月染心中不由得閃過一絲冷笑。
她這一輩子和上輩子,還真是註定和這蘇家的人糾纏不清,上輩子著了蘇媚的道,這輩子又和她的妹妹,在府中糾纏不清。
突然蘇月染心頭冒出一個念頭,如果自己,重新把傅燁文給搶回來,也讓蘇媚嚐嚐,那種愛而不得的滋味。
不對,她突然想起來,之前她在假山後麵聽到過,蘇媚所喜歡的人,並不是傅燁文,而是另有其人。
那如果知道了那個人,然後將那個人據為己有,讓蘇媚看到的話,這又是怎樣的一番滋味呢?
蘇月染閉上眼睛看著麵上一片平和,但是心中的思緒卻在不停的翻湧著,心頭的一股邪念好像在催動著她。
但是這些也隻不過她心中的想法罷了,很快,這個念頭便就被她掐掉了。
如果她這麼做的話,又和蘇媚有什麼區彆呢?
蘇月染心頭的思緒正在翻湧著,馬車卻緩緩的停了下來。
緊接著便就聽到了馬伕和外麵的人正在說著話。
冇過一會,馬伕便就衝著車子裡麵喊道:“二小姐,三小姐,皇宮已經到了,需要您下車步行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