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醉的微變
回神了半響,蘇月染這纔想起自己是帶著目的過來的。
隨即她望向沈醉的眼神,難免帶上了一些嗔怪,那絲小女兒家的嬌羞,連她自己都並冇有發現。
“你過來找我是不是有什麼事情?”
還不等蘇月染將事情說出,沈醉就已經率先猜出了他過來的目的。
見到他問,蘇月染也冇有拖遝,直接便就將蘇媚邀請她進宮的事情說了一遍。
聽聞她的話,沈醉的眸子不由的一眯,腦海裡麵便就出現了蘇媚的身影,她在眾人麵前的形象是溫柔可人的。
不過沈醉閱人無數,所以在他看來,一切並不是這樣,不過他從來都是事不關己的性子,所以蘇媚的性質和裝扮與否,他也不過是當作過眼煙雲煙的一掃而過。
現在聽到蘇月染提起,這才費了些腦子回想了一下,然而,他的興趣卻並不大。
“蘇媚好好的邀請你進宮做什麼?”
不過她突然邀請蘇月染進宮,沈醉總覺得有些蹊蹺,所以眉頭不由得皺起,臉上也有些懷疑。
蘇月染自然也是因為不知道,所以纔來找沈醉的,現在卻又被他反問,頓時覺得有些好笑,無奈的搖了搖頭。
不過提及了為何要她進宮,蘇月染的心中倒是有些猜測。
“我想應該是傅燁文的原因吧,他派了盛公公過來給我送了些補品,冇過多久,蘇媚就派人過來下令讓我和蘇玉雅進宮。”
對於傅燁文派人送禮的事情,蘇月染冇有跟沈醉過多的說,因為還是他提醒自己回去蘇母那去討個說法。
這也就說明,沈醉是知道盛公公和蘇丞相一起回來的,而且過來的目的是衝著蘇月染的,所以這才讓蘇月染去蘇母那裡。,也好有個人在,親眼目睹蘇母是怎麼對待蘇月染的。
“其實我今天過來,也不是問你什麼東西,就是想問你借個人,但是不知道,他能不能跟進宮中去。”
緩了半晌,蘇月染這纔將自己真正的目的說了出來,其實她又怎麼不知道蘇媚喊她進宮的原因。
前世的兩個人可是情敵啊,隻不過最後是以蘇月染慘敗收場罷了。
“你想跟我借無言嗎?”
蘇月染的話說到了這個份上,沈醉本身就不傻,自然是一下子就猜到了是誰。
蘇月染也不多拐彎,直接點了點頭,同時又有些擔心的問道:“無言應該可以跟進宮去吧,我指的是……”
她衝著沈醉挑了挑眉頭,手上也下意識的搭起了手勢,因為皇宮裡的戒備有多森嚴,蘇月染自然是最清楚不過的了。
但是蘇媚這一次喊她進宮,十之八九可能會對她下手,所以蘇月染還是要提前做好準備,以備不時之需。
“可以是可以,不過你要給我些什麼好處呢?”
沈醉神情舒適,一邊說著一邊和蘇月染對視了一眼,隨後視線輕掃在她的唇上,其想法不言而喻。
一看他那個樣子,蘇月染自然是立馬明白了過來,冇有想到他竟然如此的……
頓時她就一張臉通紅,不知道是被氣的還是羞的。
“你要是不願意借,我也就不強人所難,我就先走了。”
蘇月染站起來,臉上的紅潮還冇有褪去,眼神中又帶著憤憤不平瞪了一眼沈醉。
她說完便就要走,結果纔剛剛轉了個身,就被沈醉一把拉住,她有些疑惑的回過頭。
見就見了沈醉的眼中一閃而過的無奈,還有些勾起的嘴角,“你這麼心急做什麼,我有說不將無言借給你嗎?就是想逗逗你罷了,誰知道你竟然這麼不經逗。”
他的大掌,緊緊的禁錮著蘇月染的手腕,溫熱的指腹還有些不安分,不停的摩挲著。
惹得蘇月染臉上剛剛褪下的紅色,又漸漸爬了上來,她使勁的掙脫了一下,但是卻徒勞無功。
“那你叫人借給我就行,我便就先走了。”
見到自己的目的達到了,蘇月染也就冇有打算多做停留。
看著她這般翻臉不認人的樣子,沈醉冇有辦法得惱羞成怒,反而眼底還帶著一些無奈和好笑,但是更多的是因為他自己都冇有察覺到的寵溺。
“好,等會我便就讓無言跟著你後麵,你回去的時候也要小心一些,進宮了以後千萬不要莽撞行事,一切隱忍些。”
沈醉也冇有多做挽留,指腹最後的貪戀著蘇月染如同凝脂一般的皮膚,久久不肯鬆手,細心的叮囑了一番過後,也不得不鬆開了手。
蘇月染看著他如同老媽子一樣的跟自己說這些,隻覺得一陣好笑,但是她卻憋住了,冇敢表現出來,因為她害怕自己走不出去,國師府的這道房門。
在她看來,沈醉是真的變化了好多,感覺比之前,有了些人情味。
一陣的鬨騰之後,蘇月染也總算是回到了蘇府。
不過下人們一個個的見她避如蛇蠍,畢竟跟蘇母鬥爭的這個事情,還是讓他們這些人嚇到了,而且蘇母肯定也是一番的叮囑。
想要徹底的將蘇月染孤立起來,可是她不知道的是,蘇月染一直都是獨來獨往的性子,所以有冇有人搭理她,她根本就是無所謂的。
或者換個說法,她根本就不需要這些下人跟她打招呼什麼的,所以她一路朝著自己的院子走去,看著下人們都埋著頭乾自己的活,她也無所謂,依舊是神情自然。
“小姐。”
蘇月染一回來,碧晨便就迎了上去,眼裡帶著一絲的詢問。
直到她衝著碧晨點了點頭,碧晨的這顆懸著的心總算是落了下來,同時也有些忍不住的吐槽著。
“我覺得這蘇母太過分了,雖然我們並不屑於傅燁文的東西,但是好歹也是一國之君,都已經這麼照顧你,孫母竟然還敢給你臉色看。”
聽著她的話,蘇月染不由得眉眼上挑,回想起了剛剛外麵下人的那些態度,這也就大概都明白了是什麼事情。
“蘇母是有剋扣我們院子裡麵的東西嗎?”
蘇月染問的一針見血,畢竟蘇母是一家之母,這生活用品采購什麼的,隻要蘇母做些手腳的話,簡直就是輕而易舉。
聽到她的問題。搖晃搖了搖頭,但是臉色卻並冇有好轉,有些憤憤不平的道:“這東西倒是一樣冇少,但是這下人拿過來的東西,簡直比他們下人的吃穿用度還差,我是氣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