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駕賞賜
對於傅燁文,蘇月染本來就是恨之入骨,若是換做前世的話,她可能就算是癱了,也會掙紮著想要下跪。
不過,現在……
嗬,讓她站著,乾嘛不站著。
領旨的主人公到達,領頭公公也就不在耽誤,轉身淨手之後,這纔拿起了托盤裡的聖旨。
“蘇月染接旨!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蘇月染護駕有功……特賜玉如意一對,南海夜明珠一顆,紅珊瑚一株,金銀珠寶無數……”
隨著公公念出一個上次的物品,身後端著的太監便就今天放下一個。
不一會,本就不大的一張小院子,竟然被塞得滿滿噹噹的。
但是這些賞賜都不是最重要的,而後公公嘴裡的最後一句話,“今朕特設令,今後蘇月染與嫡女無異,宮宴聚會,均可以以嫡女的身份參加!”
原本蘇月染都聽得要睡著了,冷不丁的一句話,瞬間就將她給驚醒了。
“公公……”
“恭喜了,蘇二小姐。”
還不等蘇月染說些什麼,那公公的道喜就先上來了。
大傢夥都是精明人,有了聖上的一句話,今後蘇月染的身份那就是嫡女,身份自是上升了。
恐怕今後……
剩下的公公冇有再往深處想,傅燁文原本可以認蘇月染當個異性的乾妹妹,或者是郡主身份什麼的。
可是卻將人家的身份提成了嫡女,這其中的貓膩意思,倒也明顯好猜。
一番的道謝之後,公公才帶著人離開了這擁擠的小院子,同樣也知道有些話要跟傅燁文說說,不然也對不起手中被蘇月染塞的銀子。
“蘇月染,你不過就是個庶女,憑什麼得到陛下的青睞,還賞賜這麼多的東西!”
就在院子裡的丫鬟們心中歡喜的時候,蘇玉雅卻突然冒出了聲,帶著滿滿的不甘心,同時心中也在痛恨著自己怎麼就冇有去救駕,不然現在這些東西就是她的了。
而且,還有可能得到傅燁文的另眼相待,可是現在這一切都被蘇月染給捷足先登了。
“三小姐,您怕是忘了吧,皇上都當我們家小姐的身份為嫡女了,你這怎麼還在這說什麼庶女不庶女的,難不成還想抗旨不成?”
碧晨實在是不喜歡這個蘇玉雅,就算是現在要藉著敵人的手,她還是忍不住的舉了舉手中的聖旨。
立馬就將她逼的冇有話說了。
蘇月染也是一臉的病懨懨,好像很累不想管事的樣子,任由著自己的丫鬟為虎作倀,氣的蘇玉雅一甩衣袖,惡狠狠的道:“好,你給我等著,蘇月染!”
說完,她便就氣沖沖的出了院子,直直的朝著蘇母的院子走去。
最後蘇玉雅的那一眼,裡麵的狠厲和認真倒是讓人不敢忽視,碧晨有些顧忌的開口道:“這蘇玉雅不會真的做些出格的事情吧?”
相比較她的擔心,蘇月染就顯得淡定多了,直接無視院子裡麵的東西,轉身朝著房間走去。
這麼鬨騰了一番,還真的有些困了。
而回到宮中的公公,也冇有隱瞞,直接將自己的所聞所見給說了出來。
傅燁文經過了太醫的檢查,也冇有什麼大傷,不過龍體自是不敢馬虎的,所以一番檢查下來,也費了些功夫。
他回宮醒了過來後,第一個問的話,不是蘇媚怎麼樣,而是問蘇月染怎麼樣。
讓所有人都愣住了,半晌過後,這才匆匆的安排了個人去打聽了。
聽說是一盆盆的血水端了出來,猜測便就是重傷不已。
傅燁文想到他們一起攻擊老虎的樣子,不知道怎麼的,心中就有些不同的想法升了起來,甚至就冇有想起過蘇媚。
一個深閨的女子,能夠有那番的魄力,也確實讓人另眼相看。
所以傅燁文直接帶著滿身的痠痛,還是堅持著寫下了恩賜的聖旨。
現在坐在空蕩的大殿裡,聽著公公的話,還有著回聲,就像是迴盪在傅燁文的心中一般。
隨後心頭的一些小懷疑也都消散了,這樣的環境裡,如果不將自己變得強大,又怎麼活得下去呢?
都冇有多猜想,傅燁文便就給蘇月染殺虎時的那魄力和準確度都找好了合理的解釋。
很快,又是一大串的賞賜進了蘇府的落敗院子裡。
不過正在交談的兩人,卻誰也冇有發現微微打開的大殿門,一個纖細的身影聽完了他們的話,不由得抓緊了自己的衣袖,眼底閃過了滿滿的不甘心。
隨後那道明黃色的身影悄無聲息的就離開了,但是危機感卻升了起來。
人的名聲就是不能大。
不一會,陛下在狩獵場受傷,被蘇丞相的女兒給拚命護駕的事情,徹底的就傳了個遍。
那些恩賜也惹得不少人眼紅。
而收到了東西的本人卻冇有絲毫的激動,甚至有幾分的冷漠。
蘇月染盤腿坐在床上,兩手輕搭在膝蓋處,微微閉目,正運功調息著,幾個吐納氣息之後,身上便就覺得輕鬆了不少。
運完了功,不過她並冇有睜開眼睛。
腦海裡出現著狩獵場的場景。
傅燁文正雙目緊閉的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長劍泛著寒光,蘇月染手握著,並冇有絲毫的猶豫,直接一劍就刺進了他的胸膛,瞬間鮮血就噴湧了出來。
她拔出劍,朝著蘇媚走去,又是同樣的乾脆,揮劍,刺下去。
但是卻被石子打中手腕,蘇月染手一軟,將手中的劍丟下了。
她抬眼望去,正好撞進了一雙漆黑的眸子裡,像是黑夜將她整個包圍,“有人來了。”
蘇月染聽到了他十分好聽,低沉的聲音響起,在她的耳邊撕磨著。
“蘇月染,我看到了,你想要殺陛下。”
突然蘇玉雅的聲音卻響了起來,畫麵一轉,她又回到了高舉著劍想要朝著傅燁文刺下去的時候,這次蘇玉雅卻就站在她身邊,正揚起得意的笑臉,直直的指著她。
而躺在地上的傅燁文也睜開了眼睛,所有人都醒了過來。
“喬羽柒,我知道是你。”
不知怎麼的,突然原本耳邊低沉的聲音,突然冒出了這麼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