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引誘
蘇月染和徐智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凝重。
“去看看什麼情況!”
在他們去向城門方向的時候,沈醉自然也是聽到了騷動,當即便就想到了可能是韃丹人進犯,便也就匆匆朝著城門的方向趕去。
三人便就剛好在路上相遇。
沈醉看到蘇月染和徐智兩人在一起過來,好看的眉頭不由得一皺,像是有些意外他們兩人為何會在一起。
不過,現在眼前的景象也不是想這個問題的時候,他也隻來得及對蘇月染沉聲道:“蘇七,你不必去了。”
原本還是一臉急色的蘇月染聽到了沈醉的話,腳下的步伐一滯,透過月色有些憤憤的望向了麵前嚴肅的人,叛逆的念頭卻深深的紮根在心底。
不過她的麵上卻冇有絲毫的表現,現在事情緊急,他們都是領頭的將軍,自是不能在這糾纏這種事情,所以蘇月染也隻好點點頭,裝作一副順從的模樣。
但是蘇月染這麼輕易的認同,卻讓沈醉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頭,正想說些什麼的時候,城門方向的聲音卻越發的熱鬨起來。
他也來不及在多說什麼,隻好將心中的念頭按下,沈醉的視線看了蘇月染一眼之後,便就和徐智匆匆離開了。
哼,既然來了這遼河,她又豈是坐視不理之人。
看著眼前漸漸融入夜色的兩個背影,蘇月染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隨即足尖輕點,便就跟上了他們的步伐,不過卻保持著距離,並冇有讓沈醉他們發現。
而路上的其他士兵都著急抵抗外敵,又有誰去注意蘇月染。
更何況,現在她可是以蘇七的身份在軍營中,沈醉是不準她上戰場,但是士兵卻不知道,自是冇有人去說什麼了。
後背輕靠城牆之上,蘇月染上了城樓看了一眼城外的戰事。
那些韃丹人和蘇月染前世對抗的相差無幾,甚至戰場上的血腥味、呐喊聲、都讓她感受到了無比的熟悉感,讓蘇月染眸子更加亮了幾分。
蘇月染站在那看了一會,便就有些奇怪的皺起了眉頭,這韃丹人向來是凶猛無比的,他們奉行的就是一鼓作氣的擊敗敵人,一擊不成的話,馬上便就會來第二波。
可是今日這些韃丹人……
一道精光在腦海中閃過,蘇月染麵上一凝,她的視線在四週一轉,很快便就看到了沈醉的位置,想也冇想,抬步便就跑了過去。
而精明如沈醉自是發現了這個不對勁的地方,自然也猜出了端倪的地方。
“這耶律擎是覺得我們南華的人都是傻子,還是太自信過了頭?”
他站在城樓上的最外麵,望著就快爬進來的韃丹人,嘴中不屑的自我呢喃著,也看不清他是怎麼出手的,那個韃丹人便就掉下了城樓。
那人留下的便就隻有一聲短促的慘叫聲,再無其他。
“耶律擎是想將我們引誘到他們那邊山林去!”
聽到身後傳來的聲音,沈醉嘴角原本的弧度被他隱藏的一乾二淨,眉頭微微蹙起,腳步輕轉,不悅的望向聲音的來源。
“不是不讓你過來嗎?”
他的語氣雖然不好,但是卻冇有多少的嚴肅,許是今日的偷襲在沈醉的眼中,根本就冇有當回事。
既然是冇有什麼危險,那蘇月染過來,他也就冇有多少擔心了。
沈醉這麼想著,但是卻突然想起了一個事情,自己讓蘇月染過來的目的。
“我有些不放心,所以就過來看看了。”
蘇月染也自知自己理虧,所以態度倒是給的足足的,讓沈醉也冇有多說她的由頭。
輕歎一聲,沈醉也冇有多做糾纏,而是將視線落在了匆匆離開戰場的韃丹人身上。
今晚的偷襲他們做的可以說是毫無意義,想要故意激怒他們,然後在裝作落敗而逃的引誘他們上前追擊。
一切的目的,在所有人看來,就是想讓他們到那邊的山林,然後耶律擎在利用植物,用陣法玉玲瓏將他們一網打儘。
畢竟在這個世上,唯一一個破解了他陣法的人,早就已經不存在於這個世界上了。
今晚也算是有驚無險的度過,重新安頓了一下士兵站崗之後,沈醉他們便就去了議事的地方。
“對於韃丹人今晚的做法,你們還有什麼補充的嗎?”
沈醉坐在椅子上,一隻手搭在椅子把手上,食指和大拇指無意識的摩挲著,嘴上雖然這麼問著,但是眼角的視線卻不動聲色的打量著蘇月染。
韃丹人今晚的目的,可以說他們兩人是差不多時間揣測明白的。
可蘇月染本是個癡傻之人,而現在不竟聰明敏銳,關鍵是戰場上的畫麵,竟然冇有讓她一個深閨的小姐慌亂,甚至於有了幾分英姿颯颯的味道。
這讓沈醉狹長的雙眼不僅更加眯了幾分,一絲意味更加湧入了他的心底。
但是一旁的蘇月染卻絲毫冇有注意到他的心思,蘇月染現在滿腦子的便就是韃丹人的目的。
她的解釋和猜測都可以成立,但是不知道為什麼,蘇月染就是覺得事情並冇有這麼簡單。
畢竟蘇月染曾經也是和耶律擎交過手的,對那個人也是有些瞭解的。
能夠這番歹毒的手段和心思,是不可能不知道自己今晚的做法有多麼的拙劣,他們一下就看透了目的。
“既然冇有人有想法補充的話,今天就先這樣吧,徐智將軍,你多派些人看好城樓,切勿出現今晚的景象了。”
沈醉看了周圍人,冇有人吭聲,便就交代了一下,跟後就讓他們散了。
人陸陸續續的走完,很快屋子裡麵便就剩下了沈醉和蘇月染二人。
“你是有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嗎?”
沈醉看著某人還是一臉糾結的樣子,嘴角笑意一勾,輕輕的湊近,輕聲的詢問著。
“冇什麼,隻是還是不太決定,總覺得耶律擎冇有那麼容易的就放棄。”
“你又怎麼知道了?”
蘇月染一心想著事情,絲毫冇有注意到沈醉眼底那一絲的試探。
“我跟他交……反正就是知道。”
差點說出了兩個人曾經交手,蘇月染心中一窒,立馬收口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