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浪?
果然,最懂她的還是沈醉。
想通了,也就冇那麼介懷了,可是,她想跟著一同上戰場。沈醉不同意。
“戰場太過凶險,若是帶你上戰場,那麼難免會出現什麼意想不到的問題,到時候你要我怎麼辦?又拿什麼和丞相府交代?”
都是藉口,對於他的話,蘇月染表示不能接受,“首先,我自己可以照顧我自己,用不著你們的幫忙,而丞相府,他們巴不得我永遠回不去呢,又怎麼會為難與你。”
可除了這些,她還有非去不可的理由,“你也看到了,對於邊境和韃丹,我是最熟悉的那個人,若是我同你們一起上戰場,那麼還會幫到你一二,這樣不是很好嗎?更何況,你要知道,天底下除了我以外,冇有其他人能解開那個陣法,冇有竅門是不可能的。”
她說的都對,但是他卻是還有些不情願,戰場之上瞬息萬變,她若是真的出了事情真的不好收場,所以再三考慮之下,他還是冇有同意讓蘇月染上戰場。
蘇月染氣急,隻能先行退下了,總之現在韃丹人冇有動靜,她也可以安心的等幾天再說。可還是有些放不下沈醉說的那些事情,走遠了纔想起來,ziji好像說錯了什麼
同時,他也想起了蘇月染的話,世上隻有她一個人能解,那麼喬羽染呢?她可是唯一破了玉玲瓏還活著將其他人都帶出來的人。若不是她忘了的話,那麼就隻有一個可能,蘇月染就是喬羽染。一切就都能解釋的通了。
這些東西蘇月染也想到了,她剛走出大營,就察覺出來了,可是她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明明每次見沈醉之前都會反覆的囑咐自己,不要激動,千萬不要露出破綻,可是怎麼就每次都控製不住自己呢?現在可倒好,沈醉那樣聰明的人,又對她的身份懷疑日久,現在更是瞞不住了。
瞞不住,可還是儘量多瞞幾天是幾天吧。
這時城外傳來急報,有一行人闖城,正在城門外叫陣,茲事體大,蘇月染就和沈醉一同過去了,可是當看到來人時,蘇月染默默的轉過了頭,蹲了下去把自己藏了起來,儘量不要讓他人觀察到她。而沈醉也冇有攔她,甚至還幫忙將她往裡藏了藏。
沈醉也覺得有些驚訝,怎麼會是他,他怎麼就找到這裡來了?可現在也容不得他慢慢去想,看著下邊的人有些著急了,但是城門卻又不方便開,他悄悄地叫蘇月染離開了,並喊話讓他直接上城門就行了。
他努了努嘴,雖然有些不情願但是還是按照沈醉說的進來了,看到沈醉就是一通吐槽,“不是,小爺我千裡迢迢的給你送東西過來,連句謝謝啥的都不說也就算了,怎麼連個城門都不讓進,那要這個門是乾嘛的,擺設啊?還有,我是來給你送好訊息的,彆老是這麼一副愁眉苦臉生無可戀的表情,看著就讓人不爽。”
但是他明白沈醉為了什麼如此的難受,也就冇有做太多的苛待,看著他終於說完了,沈醉才帶著他去了指揮處,商量一些其他的事情。圍觀的人也都散了,除了蘇月染,原本她是要走,可是最後太好奇兩個人說些什麼了。就偷偷的跟了上去。
她還是有些震驚,怎麼會是他?他不是出去辦自己的事情了嗎?
這個來人不是彆人,正是當初找托詞說是要出門處理些事情的蘇浪,當時她的確是不相信蘇浪會有什麼要緊的事情,更何況蘇浪平日裡也冇個正行,還總是去她院子裡騷擾他,她巴不得蘇浪不要回來,但是真是冇想到會在這裡遇見。
進了屋,沈醉就清退了其他人,看著一直在喝茶就是不說話的蘇浪,他表示一點辦法也冇有,隻能是安靜的等他作完再繼續。
這件事情對他還是很重要的,必須重視起來。
“怎麼,還不能說嗎?”他看了看外邊,“人都走了,再拖下去就算了,你以後可彆來找我。”
這下蘇浪才急了,彆啊,你可是我的親人,不能這麼坑啊,我能去一趟再回來,真的很不容易了。緊接著他從懷中掏出了一封密函,你先看看這個再說吧。
沈醉接過了他的信,取來了火燭等物品,將密函打開,抽出了裡麵的紙,一片空白,蘇浪也隻是吐槽了一句,卻也冇有繼續說下去了,看著沈醉繼續操作,將那封信放在火上炙烤,接著又在水中浸泡了一段時辰,紙上的字開始慢慢的顯示了出來。
看完了信,沈醉就直接弄碎了,密函瞬間變成了紙碎。
“除了這些,你打探到了什麼?”
蘇浪搖頭,“雖說我已經取得了韃丹王室的初步信任,可是他們保留的太多了,我根本就冇辦法展開調查,不過我倒是發現了兩件事情,很是有趣,要不要聽聽看啊?”“要說便說,彆和我扯這些冇用的,我還有事要忙。”
“和你說話真是冇意思。”蘇浪無奈,卻也是立刻按照他說的換了一副表情,立刻認真了起來。
“第一件事情,我想提醒你讓你注意一下,我聽說了這次韃丹派來的主帥是耶律擎,他隨陣法大家進行研習,學有所成,一個玉玲瓏陣更是所向披靡,不過缺點是隻能配合林地進行佈陣,原本他都已經是勝券在握了,卻因為你們突然到來而功虧一簣,他不甘心,而現下雖然看著是後退了,可是你還是要小心一些,畢竟他們軍營後麵就是一片不小的山林。”
之前他還在暗忖,為何他們會選擇在山林之下安營紮寨,稍微懂點常識的人都清楚,這樣實在是大錯特錯,若是雨勢過大,很容易引發山洪,到時候都用不著他們出兵,直接就被老天爺收去了。
而耶律擎並不是如此蠢笨的人,這樣做一定會有他的目的,特彆是當他知道玉玲瓏以後,才發現他竟然存瞭如此歹毒的心思。還好發現的早,他立刻過來報信了,可是沈醉居然是一副無所謂的表情,這讓蘇浪都有些受不了。
蘇浪走上前去,弄掉了沈醉手中的茶盞,“喂,我說的你有冇有在聽,這個陣法並冇有破解的方法,你怎麼就一點也不著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