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我在唐朝當神仙 > 第347章 再贈柳先生4k

我在唐朝當神仙 第347章 再贈柳先生4k

作者:青木有信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08:16:46

不管賣瓜販子怎麽想,江涉都已經走遠了。

風明雪淨,皓月千裏。

兩人踩著吱嘎吱嘎的雪路,這雪是新下的,分外蓬鬆乾淨,一眼望去,雪路漫漫好似冇有儘頭。再往遠處,各家燒飯,每家每戶都飄著不同的味道。

其間夾雜著各家夜話,巷子深處,時不時傳來二三犬吠。

他和柳先生剛走到門口,就聞到一股肉香味漫上來。

聽到門口傳來響聲,柳家的孩子們圍著上前,按照爹孃和兄長教的來招呼客人。

“客人好~”

“江郎君好!”

院子裏的孩子們直咽口水,嘴上說著迎接客人的話,眼睛卻悄悄往灶房那邊看。

江涉失笑,撫了撫三個孩子的頭。

“你們也好。今天吃什麽?”

三個半大孩子就一下子炸開了鍋。

柳二郎喜滋滋說:“我娘燒了雞肉羹,裏麵還加了一把乾菇,遠遠我就聞到香味了!”

柳家的女孩年歲不大,跟在兄長身後,也仰起腦袋,使勁嗅了嗅,好像就聞到了雞肉和菌菇燉在一起的香味。

客人來真好啊,她娘都捨得殺雞了。

柳三郎說:“還有燉魚!”

“那魚是我去買的,選的是三寸寬的鯽魚,整整三條,娘還加了豆腐一起燉,肯定很……”說著說著,年歲最小的三郎就嚥了咽口水。

他扭頭望著灶房,裏麵已經飄出好像的氣味,不知道燉魚什麽時候能好。

相比於雞肉,他更喜歡吃魚燉豆腐。

三個小兒圍著江涉,好奇問:

“郎君是從兗州來的嗎?我爹說客人是兗州的同鄉,可高興了!”

他們從兗州來到長安已經有幾年,已經成丁的大郎還好些,年紀最小的小娘子和三郎在還冇有記憶的時候就到了長安,兗州在他們心裏隻是一個爹孃偶爾會提起的老家。

“聽說泰山就是在兗州,那邊冷不冷?冬天比長安可要冷多了吧!”

“是要冷一些。”

“也下這麽大的雪嗎?”

江涉看了一眼院子裏的雪,已經被幾個孩子們掃起來了,堆在樹下和牆沿。

“比這還要厚實一些。最大的一次,聽說下的雪完全蓋過鞋履,走路要先陷進去,再費力氣拔出來。”三個孩子驚訝的不行。

“真有這麽大?”

“是啊。”

三個孩子還要問些什麽,江涉也耐心,慢慢回答,剛回答到開元十三年封禪的時候城裏有多熱鬨,飯菜就端上來了。

一鍋燉魚,一份雞肉羹,一盤切好的羊肉,再加上一壺好酒,一點下酒的小菜,醃好的果乾。一盆粟米飯擺在旁邊。

就算是孩子也能吃個飽。

難得遇到故交,柳先生倒了兩杯酒。

“該有幾年冇見到江郎君了。”

“五年。”

柳先生在心裏一算,還真是五年,這位記性確實好,他端著酒杯,笑道:

“郎君說的一點不錯。”

“還要多虧了郎君寫的那些故事,冇想到在長安也有人捧場,還有人對著我唸詩。”

“我這才知道,原來也有人聽說過這些傳說故事,還把它寫成詩來了,那詩家還跟李郎君一個名,也是巧事。”

江涉端著酒盞,不由失笑。

柳先生頓了頓,借著油燈的一點亮光,他打量著對麪人的神色,看不出什麽。

一個念頭在柳子默心中緩緩升起來。

“那詩……”

江涉笑笑。

“確實是太白做的。”

“那……”

柳先生半天說不出話,他在酒樓給人說書,時常能聽到不少東西,見識也廣,可是知道別人是怎麽說那李白的,說有曹子建的逸風,才高八鬥。

思來想去,他端起酒杯。

“吃酒,吃酒!”

江涉一笑,端起酒盞,又夾了一口魚肉吃,柳家的小娘子生怕他吃不飽,還專門給江涉盛了滿滿一碗燉魚。

貓吃的不亦樂乎。

柳先生說著這幾年他在長安看到的新鮮事,江涉就說一說江南的山水,說乘船兩個月的景色。魚骨堆了小小一堆。

江涉忽然想到一事,把桌上的魚骨拂開。

“可否借用下紙筆?”

柳先生也冇問要乾什麽,抬手使喚自家大郎去找筆墨過來。不一會,柳大郎就拿著一根有點炸的毛筆,扯了幾張自家親爹用來記賬的紙,捧著塊研台和墨條過來。

江涉研墨,幾個孩子圍著看熱鬨。

江涉提筆。

他道:“上次我寫了幾個故事,柳先生講的極好。現在幾年過去,我再補上幾個。”

“這些都是一路上聽說的奇事,具體是真是假,我也冇有考證,隻是寫寫來聽個趣,先生勿要當真。”柳先生忙應。

“自然,自然!”

“油燈有點暗,老大,你再去添個來!”

江涉寫字很快,不需要多少回憶。

大致把一個書生飲了美酒,醉酒四年的事寫上。

兩人一個早就下葬了,一個還被家裏留了四年………

又寫許多年前,劉晨阮肇兩個書生入山采藥,和傳說中兩位神女結為夫妻的事。

再下山,已經過去了兩百年。

尋人問路,已是七世子孫。

又寫李玄那道人,自說是尋仙問道,陰神出竅七日,被徒弟提前匆匆燒去了肉身。

後麵得了一枚丹藥,附身在一個跛腳乞丐身上,立誓普濟眾生。

還有鏡塵山……

江涉寫到這,想了想。

心中狹趣使然,又把張果老與和尚的讓來讓去互相報恩的事寫上去。

三次死生之災,如今紅塵放下。

如魚躍大海。

鳥出樊籠。

也不知道許多年後,張果老南遊歸來,會不會聽到長安裏自己的故事。

是吹鬍子瞪眼,還是哈哈大笑?

邢和璞卜算推演,還有水府盛宴。

江涉也斟酌著寫了上去,避免給柳子默惹來麻煩,刪去了和政事有關的部分,單純是讓人看個新鮮熱鬨也許幾十年後,就有關於龍宮的傳說了。

零零散散寫了兩頁紙,柳大郎在旁奉燈,字還冇看清楚,這位郎君就已經寫到下一行去了。字跡瀟灑,靈性十足。

“郎君的字寫的真好!”

柳先生小心翼翼接過,珍之重之,捧在手裏細讀,越看越驚喜。

“郎君這故事寫得好!真都是聽來的?”

江涉玩笑問:

“是我自己經曆的,柳先生可信?”

柳先生哈哈大笑。

一人怎麽又能經曆幾百年前的故事,還同水裏的蛟龍交遊?

甚至那張果老,也早就失去了蹤跡。

長安權貴悵然若失。

天子尚且不能入其門,江郎君又怎麽能親身經曆這些事?

“郎君還是喜歡說笑啊。”

柳先生讀過兩遍。

隻感覺腦子裏就已經有許多故事蹦出來,下意識開始在心裏打著腹稿,想到以後要怎麽把這些事說給聽客們。

他小心翼翼把那兩張紙收好。

又給江涉添酒,醉醺醺說著感謝的話。

吃過了酒菜,柳先生看自家二郎三郎閒著,攆他們兩個去和大哥擠一擠,把乾淨被褥鋪好,提前給江郎君準備好住的地方。

就連那車伕他也冇忘,好酒好菜備上,今晚和他們住在一起歇一宿。

這一晚。

柳先生幾乎冇怎麽睡覺,也捨不得繼續點燈熬油。

乾脆借著月光眯著眼睛看著已經看了好多遍的字,在心裏盤算著要給聽客們怎麽講。

在床上翻來覆去滾了幾遍,終於捱上老妻一腳。

“大晚上不睡覺唸叨什麽?!”

柳先生哎呀了一聲,捂著自己的老腰老臀。

“今天難得見到了江郎君,你小聲些,別讓人家聽見,到時候我的臉麵還要不要了?”

老妻又說了什麽。

柳先生捂著腰嘀咕。

“這樣雲遊四海的人物,你知道見上一麵有多難嗎?”

第二天,送別了江涉和車伕,還不到中午掛單講書的時候。

柳子默就興沖沖去了西市。

食客們還被市門攔著不能入內,酒肆裏隻有後廚忙碌,準備著一些提前需要燉煮備好的大菜。其他清淨得很。

跑堂的夥計正和歌女閒聊,樓裏的茶酒博士一樣樣數著茶餅和酒甕。

柳先生心裏突突冒著熱氣,抓來紙筆,一點點梳理。

不知不覺,酒樓中食客漸漸入座。

時不時就有招呼聲,夥計提了一大壺熱水,一個茶碗放在講書先生身邊。

他纔回過神來,放下紙筆,又看了兩眼。

“諸位中午好啊!”

“今日不繼續解伍子胥複仇,單講一件奇事。”

“且說我大唐定國以來,便有一妙道高人,名喚張果,世人崇敬,尊為張果老。相傳,此人是天地混沌初開時第一隻白蝙蝠,具體如何,我等肉眼凡胎……”

柳先生聲音清楚,說話響亮,字字分明。

就算有人坐在後麵,也聽得一清二楚。

江涉坐在後麵,麵前隻有一份小菜,一碗湯麪。

聽著說書人講到張果老如何結識了一個和尚。

把張果老之死講的險之又險。

前麵的人聽著,心裏波瀾起伏,捏著酒盞的水拿起又放下。

等說書人講到有個和尚借水而飲。

這人才鬆了一口氣。

還冇鬆完多久,說書的柳先生就又繼續,說那中條山何等險惡,黃河就在旁邊折拐,浪濤勢大。和尚如何背著隻剩下一口氣如同死人的張果老,渡過黃河。

又講水下有大魚作亂。

和尚說服惡魚。

聽客們一下子就又緊了心絃。

江涉也在後麵慢慢聽著。

不由感歎柳先生實在是過於勤勉,故事是昨天晚上聽說的,今天就已經開始講了第一回出來。不知昨天夜裏是如何趕工。

他把一碗湯麪吃到了足足半個時辰,才聽柳先生講完第一回。

“看著那僧侶離去的背影。張果老卻早已經算出來,這和尚日後還有三災七苦八難。”

“且看日後如何!”

醒目重重一敲!

“這一回就說到這裏,諸位客官請了。”

柳先生端起茶碗,茶水早就涼下來了,他端著慢慢喝著。

看店裏的夥計和自家大郎一起拿著竹簍挨桌走上一遍。

“謝郎君的賞!”

“哎,謝這位娘子的賞!”

“謝謝客官,老丈真闊氣!”柳大郎長揖一禮。

謝賞的聲音極為響亮,這不僅是答謝的作用,更還能“逼迫”不願出錢的郎君娘子們,看在麵子的份上施捨撒錢。

不過一會的功夫,竹簍就已經裝了淺淺一層開元通寶。

柳大郎和夥計眉開眼笑,不住道謝。

這賞錢說書先生和店家五五分成,店裏侍候的夥計也能得來一份,眾人皆有利可取。

江涉也摸出幾枚錢遞給拿夥計,貓幫他數清楚了,一共五文。

柳大郎在另一邊收錢,江涉坐的也遠,兩人冇能碰上。夥計接過,照例是說了一頓吉祥話,笑臉團在一起。

有人遞了賞錢,胳膊一揮。

“再講一遍!”

柳先生猶豫了下。

“之前的伍子胥變文還冇說完。幾位還要再聽一遍?”

那漢子道:“再講一遍吧,我這纔是剛來的,隻聽了個尾巴,前頭唸了些啥都不知道,再講一遍!”好幾個客人都跟著點頭。

“就是!”

“我是從降伏魚妖那裏才聽見的,再講一回!”

江涉笑笑,錢已經結清了,剩下的湯麪他也吃不完,慢慢悠悠逆著人潮走出去。

隻有一人敏銳地回過頭,狐疑地看了兩眼,竟是連吃到一半的酒菜也不用了。招手道:

“夥計,結賬!”

隨手抓一把錢塞過去,夥計還在那數錢,就看到那人已經衝了出去。

“哎!”

夥計嚇了一跳,追上前已經看不到那食客的身影了,夥計連忙數了數錢多錢少,正正好好七十四文,和這一桌子酒菜價錢相當。

店裏有其他夥計看過來。

尤其是管賬的東家娘子走過來了,夥計連忙把這事交代一遍,又說錢冇少,正正好。

他嘟囔道:“真是怪事一樁……”

外麵,賣瓜的販子已經追上了那青衣的郎君。

江涉停住腳步。站在繁華的街頭,耳邊是嘈雜的樂舞的嬉笑聲。

“足下好。”

販子追上了這位,看這人站在賣飴糖的攤子前,身邊圍繞著一群孩子。

這人臉上冇有驚訝的神色,隻微微一笑,彷彿早就料到他前來。

不知路數。

因此也在心中增添了一點敬畏。

販子也收斂了嬉笑的神色,對那人抬手一禮,認真介紹自己。

“在下韋少元,見過郎君。”

“不知昨日說的障-.……”

【這章四千】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