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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唐朝當神仙 第346章 種瓜術4k

作者:青木有信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08:16:46

貓仰著頭,等著人解釋。

這恐怕要認真說一說了。

江涉慢慢道:

“錢可以買很多東西,肉和飯吃到了我們肚子裏,不僅可以飽腹,滋味還很好。變成衣服穿在身上可以禦寒,或是花錢請說書先生講一段話,讓店裏的夥計幫忙送餐食。”

“而且,別人得到了錢,也可以飽腹、可以禦寒,如果有閒暇可以消遣……”

貓兒不懂。

“消遣是什麽?”

“就是花一些錢,買自己和別人開心的意思。”

江涉又要詳細說一說花錢的很多必要性,勸這貓兒苦海回身,莫總將銀錢藏著不用。

遠處,傳來柳先生的一聲喊話。

“江郎君,我們弄好了!”

江涉也隻得作罷。

他踩著積雪進屋。貓也跟著他走,一排腳步旁邊是一串小小的腳印。

難得來了客人,還又是高頭大馬,又是馬車的,柳家的幾個孩子都很新鮮。

便是歲數最大已經成丁了的大郎,看到那駿馬,也停住腳步,分明是來叫弟弟妹妹們回去的,但他隻站在那細看。

好生俊氣的馬。

柳大郎看的愛惜,也有些手足無措,他問車伕。

“這馬用不用吃啥東西,俺家裏還剩下點豬草,分出來給這馬吃一頓也夠的。”

車伕笑起來。

他眯了眯眼睛,擺手笑道:

“不用,不用。”

“我們郎君之前也經常出去外宿一兩夜,我都給它們帶了些乾糧。”

說著,他就在柳家借了地方,把那乾糧包袱抖開給馬兒喂著吃。

柳家的小孩盯著看馬吃東西。

才知道馬也有上下嘴唇,那些乾糧簡直像是被馬舀進嘴裏的。

看的很是新鮮,熱鬨驚奇。

隻有柳大郎心驚了一下。

看著馬吃的東西,分明是粟米、豆子、麥還有些乾草混在一起,吃得比人都好。

他們昨天吃的就是豆飯。常靠說書得賞錢的父親,才偶爾吃得上粟米飯。

車伕見他們喜歡,又多說了兩句。

“這馬的肚子跟咱們的不一樣,老話說叫胃口淺,一頓吃不了多少東西,得勤喂著。”

“要是像咱們一樣一日二餐,就要餓出毛病了。”

“我這頓喂的好些,其他時候也多數吃的乾草,那東西最適合它們……”

車伕說了一些馬的習性,在吳家也是他來伺候這些傢夥。

說著說著,車伕身邊就漸漸聚起來不少人,有的是半大孩子,還有的是年歲輕的兒郎。

柳先生帶著江涉介紹,看到這場麵愣了愣。

耳朵裏還聽到七嘴八舌的小兒呼喝,街坊們嘖嘖稱奇。

“好大的馬!”

“比周家拉磨的騾子長得可高多了!”

“這馬怎麽睡覺,它在外麵不冷嗎?”也有人好奇。

柳先生有些不太好意思地看向江涉。

“江郎君,這些人見識短,冇見過這樣的高頭大馬,看著新鮮都湊過來了,有些吵得慌,我這就把人趕趕。”

“這有什麽?”

江涉不大在意。

冇有吳道子和李白,他還買不起一匹馬呢,估計也是這些湊著看的人其中一員。

難得來了客人,又是兗州舊交。

柳先生也大方,數出幾十文錢,就要帶著江涉一起逛逛他們坊內的攤子,客人要是感興趣,就買一點過來。

“我之前在兗州可冇見到這麽多胡人,還是來長安才見到。”

柳先生一邊走著,一邊津津有味說:

“這邊是西邊,歸長安縣管著,胡人比東邊多,眼睛什麽顏色的都有,還有人頭髮是紅的,我家內子一開始還以為是被火燒著了,可給她嚇了一跳。”

“我們敦義坊地方偏,管的人也少,我看比好些地方都方便,這邊還有賣香料的,站在大街上都能買到。”隻是買不起罷了。

江涉望過去。

果然就像是柳子默說的。

酒肆旗幡飄揚,深巷傳來胡麻餅的叫賣聲,還有人在街頭提著囊袋做生意,賣著西市不收的劣等香料。這邊宅子都偏小,住著許多戶人家,人氣比別的地方旺,聲音雜亂,還有牲畜的叫聲。

糞便的臭氣、飴糖的香,種種混合在一起。

街頭也有把戲人。

夕光之下,他們麵前是個甜瓜攤子,一個相貌老成的販子就迎來送往,嘻嘻哈哈站在街頭,做種瓜的戲法。

手裏拿著一粒瓜籽。

販子當著街頭圍著人的麵種在土裏。

頃刻間。

瓜籽發芽、生蔓、開花、結果。

不多時,一個沉沉的甜瓜就結在藤蔓上。

圍觀的人都驚呼。

“長出來了!”

販子哈哈一笑。

他拿出腰間別著的小刀,在袖子上蹭了兩下,就把那沉甸甸的甜瓜切開。

刀工利落,瓜分十數塊,汁水淋漓,分予周圍看客。

“各位都嚐嚐!”

瓜塊切的很小,每個人也就能吃到一兩口。

有人一口就嚼碎下肚了,有人含在嘴裏捨不得嚥下去。

連江涉也分到了一塊。

他看了那被販子重新插回腰間布袋的刀子一眼,把這塊甜瓜讓給了柳先生。

“郎君不吃?”

“你嚐吧。”

柳先生笑容滿麵接過,嚐了嚐那甜瓜,果然滋味是好,就像是剛摘下來新鮮的甜瓜,吃起來爽脆、清甜他給江涉介紹。

“這是賣瓜的王老漢,幾年前就在這兒了。”

“聽說是從天竺人手裏學來了這婆羅門戲,也叫幻戲。時常就演上這麽一段。”

柳先生眯著眼睛,看著那販子,咂舌道。

“也不知他先前將瓜藏在了什麽地方,這都是他們吃飯的本事。”

“咱們今天運氣好,碰上他在敦義坊,還得了個便宜。”

“前兩年還有人想要跟人拜師學這手藝呢,不說別的,至少再也不缺瓜吃。”

“別說,幾年前我看見他的時候就長這樣,說是小時候在地裏曬日頭曬得有點黑,年輕時候看著老相,到現在歲數到了也就生的這模樣。”

柳先生說著,還看了一眼江涉。

他覺得江郎君大概也像是這種人。

在兗州的時候他就長這副樣子,現在還長這樣,看著半點冇老。

不過江郎君他們是讀書人,不像他成天要講書嗓子粗糙沙啞,精力耗費累得不行。

不顯老應該也正常。

柳先生正想著,就看到江涉從錢袋裏摸了摸錢,走到賣瓜販子身前。

“這瓜多少錢一斤?”

販子抬眼,見到是個生麵孔的郎君,衣衫單薄但也不廉價,他張口報價。

“六十文一斤。”

看對麪人不說話,販子又笑說:

“郎君可別嫌貴,這瓜都是……”

“都是用戲法種出來的?”

“那倒不是………”

販子笑說:“這些都是我從夏天時候就放在地窖裏藏著的,一個個存著生怕爛了,放上兩三個月也不容易。”

“郎君要是夏天來問,就是十文一斤。”

“要趕上年收好的時候,六七文能買到也說不準。”

江涉又問:

“這術法足下自己學來的?”

這人說的是“術法”,而不是那些圍觀街坊們常說的“戲法”。

販子察覺到了這點,抬眼又瞧了一回這位郎君。

冇想到還是個崇道的癡人。

販子搔了搔頭髮,隨手彈出一個虱子掐死,他道:

“這些本事是路過了一個天竺人,從他那裏學來的,至於郎君說的什麽術法,咱可不懂這些。”“原來如此。”

販子又看了一眼後麵,小心問:

“郎君還買不………”

不買東西就別在這裏擋著了。

江涉給他讓出地方,站在一側。

看著販子叫賣了半天,冬天的瓜果賣的很貴,就算有之前表演幻戲的熱鬨,圍觀者眾,買者卻稀。他看了一會功夫,也就賣出了一個最小的甜瓜,不到半斤重。

那人付了二十四文錢,一臉肉疼。

抱著甜瓜還跟同伴說:

“一會吃完得把籽全都留下來,研究研究怎麽能一下子長這麽大……”

柳先生去買別的吃的去了,難得有客人來,家裏冇有提前預備,得去酒肆買點酒,再買點好菜。江涉聽到這句,不由失笑。

雖然冇見到後事,但大概已經猜出,恐怕是不能如願了。

這攤主也巧妙。

要是人問起來這怎麽長出來的,他就說是戲法。

問怎麽學,他就說唯眼疾手快耳,讓人自己回去苦學苦練。

賣瓜的價錢也差不多和冬天的瓜果一個價。雖然貴了些,但貴的不那離譜。

日頭已經漸漸落下來了,夕光流逝的快,各家飄來飯菜的香味,隻在這麵前湊了一會熱鬨,見到不再演戲法,都三三兩兩走了。

雪早就停了。

賣瓜販子嗬了一口白氣,他跺了跺腳暖和身子,無奈的看向江涉。

“郎君在這站著看了快一刻了,這麽冷的天,您穿的還薄,不回去暖暖?”

“在下不甚畏寒。”

“哦………”

“聽說足下賣瓜已有數年?”

販子搔了搔腦袋,麵對這人,一張滄桑的臉上有些無奈。

“是有這麽回事,我就在長安各個地方換著賣,今天剛巧推著板車來這邊了。”

“可有什麽講究?”

“哪有什麽講究?頂多是看衙門裏的差人,管的嚴的地方就少去,管的鬆的地方就多來,東西兩市得交攤位費,就也不怎麽去那邊賣東西。那些當官兒的,難打交道。”

江涉點點頭。

“原來是這樣。”

他看對方臉凍得通紅,看著像是三四十歲,柳子默說這人幾年前和現在長的一模一樣,街坊們見他的時間就更久了,聽說快有二十年。

江涉問起。

“聽說足下相貌幾年都冇變?”

賣瓜販子苦笑了一下。

“郎君也聽說了那些話?”

“我天生就別人長得老相些,早些年在縣裏種地,還有人當我是老丈問路,實際上我比那書生歲數都小,那時候還不滿二十呢。”

“現在這樣,或許是早些年老天虧了我,現在慢慢補回來,我也就顯得年輕了。”

江涉點了點頭,若有所思,他客氣問:

“足下春秋幾何?”

賣瓜販子有些猶豫。

“我今年……五十六了。”

那是顯得很年輕了。

怪不得柳先生還特意和他提了一嘴。這人既有一身戲法本事在身,本來就離奇,又看著冇什麽變化,長安人多唸叨也是正常。

賣瓜販子臉上也很是煩惱,說起這些很流利順暢,想來冇少被人問。

江涉說:“既然如此,我想與足下換個東西,不知道是否可以。”

賣瓜販子有些不想。

不知道這人要換什麽。他那些瓜並不容易得,一顆賣的也貴重,隨便饒出一個甜瓜就是幾十文錢。販子望瞭望天色,躊躇道:

“郎君,時辰可不早了……”

江涉也聽到了熟悉的腳步聲,柳先生大概是剛從遠處的酒肆買東西回來,提著大包小裹,身邊吹過的風聲都不一樣了。

“在下隻是說一說,至於答不答應,都由攤主。”

販子想了想。

這倒是好,對方是個讀書人多少也有禮,冇有直接上來就拜他為師傳授種瓜。

“那您說吧。”

江涉道謝一聲。

他從袖子裏找出一粒籽,是之前城隍宴請的時候,吃的果子的籽,當時他特意收起來幾顆,準備後麵看看怎麽栽種。

貓在旁邊瞧著。

“我這裏有個種子,那果子滋味很好,隻是不知具體叫什麽名字,隻有幾粒籽,不知道能否請足下生長出來。”

“便是不能,用幻術來瞧瞧原本是什麽樣子的植株,照著畫下來拿去問人也好。”

“作為回報…………”

冇等他說完,賣瓜販子哈哈笑起來,灌了一大口冷風。

“哈哈!郎君言錯了,哪有什麽幻術,他們都叫這幻戲,也就是一種戲法。”

“不過就是眼快手快,我哪有那樣的本事?”

他這邊推辭。

江涉不緊不慢說。

“在下實際也學了一些術法,其中有一門名叫障目術,本就取自幻術。雖然是一些微末的小巧技,但若是足下願意,也可以用障目術修飾下容貌……”

他還冇說完。

賣瓜販子一下子直起身來。

販子神色大變,不再是之前推三阻四的懶散推諉的樣子。

“當真?”

他正要細問,卻聽到一串腳步聲。柳先生提著吃食和酒水走過來了,看到江涉還在這,鬆了一口氣,興沖沖說。

“江郎君,咱們回去了。”

“我家內子也應該做好了雞羹,那是她拿手菜,到時候可要多吃兩碗!”

賣瓜販子就看著這人對他叉手一禮。

像是一下子冇了談性,把那種子重新揣回袖子裏,就跟那好死不死說書的走了。

留下一句清淡的話聲。

“既然如此,改日再敘。”

天色已經黑下來了。

賣瓜販子這纔看清,那人身邊競然還有個墨色的貓兒,長得小小的,踩在地上很明顯,丁點大的貓,跟著人也一起走了。

販子怔立原地。

在心裏反覆想著那什麽障目術的事。

不知真假。

瞧著……也不像是同道啊?

【這章四千二!明天振作一下,重新月票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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