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傲嬌的一仰頭,“哼!”
淩慕風有些好笑,他把信封的封麵,在昭昭的眼前,晃了晃。
“真不笑?嗯?”
昭昭聽出淩慕風話裡的潛台詞,她有些好奇的看了一眼信封。
咦?
信封上的字跡,怎麼有點熟悉?
昭昭腦海裡忽然靈光一閃。
這是裴子燁的字跡!
昭昭朝著信封抓去,淩慕風收回了手。
“哎呀,我千裡迢迢的回來,都冇有人歡迎我!”淩慕風故意東張西望。
昭昭急忙擠出笑容,狗腿似的捏起小拳頭,給淩慕風捶腿。
“四哥哥,窩們都歡迎你呀!”
“窩今天還和孃親特意去等了你很久呢!”
“對了,就連花,窩都提前很久就準備好了。”
昭昭一樁樁的告訴淩慕風。
長公主看見侄子和女兒的互動,心裡暗自好笑。
“對,昭昭為了今天歡迎你凱旋歸來,可是,很早就做準備了。”
“她還擔心場麵會冷清,特意吩咐管事的給你準備鮮花。”
長公主說著,忍不住捂著嘴笑。
淩慕風看著殷勤的給他捶腿,又努力用小手給他捏肩的昭昭,終是心軟了。
“給你。”
他把信,遞給了昭昭。
昭昭拿到信,衝著淩慕風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
“謝謝四哥哥!”
淩慕風心裡有些吃醋。
“哼!還不趕緊打開看看,先說明,我可冇有偷看啊!”
昭昭笑眯眯的搖頭。
“四哥哥是正人君子!窩知道!”
昭昭的話,讓淩慕風心裡的不舒服,消失得無影無蹤。
誰叫這個妹妹,是裴子燁救下的呢?
昭昭和裴子燁關係好,也是理所當然。
昭昭拿著信封,坐到椅子上,小心的拆開。
裡麵是厚厚的幾頁信紙。
一打開,裴子燁大大咧咧的字體,就撲麵而來。
信的開頭,裴子燁問了昭昭和長公主的好。
然後,他告訴昭昭不能回來的原因。
信裡,他還講了許多打仗期間的趣事。
把昭昭看得“咯咯咯”直樂。
長公主和淩慕風兩人本來在一旁小聲的說話,都被吸引過去。
“昭昭,有什麼好玩的事情,說來孃親也聽聽。”
長公主很是好奇。
昭昭拿著信,她笑得眉眼彎彎。
“三哥哥說,邊關天氣冷,鼻涕流下來,馬上就會變成冰溜子,垂在鼻子下麵!”
“三哥哥還說,有些地方的雪窩子很深,比窩都還高!”
長公主聽了,不禁也笑了。
“小四,辛苦了!”她看向淩慕風。
淩慕風唇角彎了彎,“應當的。”
“按照慣例,皇兄今晚應該要給你們舉行慶功宴。”長公主詢問。
淩慕風點頭。
“嗯,我一會就回去了。”
昭昭已經把信看完了,她小心的把信,塞回了信封裡。
“四哥哥,朝廷去的官員,什麼時候出發?”昭昭惦記著裴子燁的歸期。
“怎麼,有事?”淩慕風並冇有回答昭昭的問題,而是反問。
“三哥哥說,想要窩給他送點藥材去。”
昭昭想起信裡裴子燁的交代。
“四哥哥,三哥哥受傷了嗎?”昭昭的眼裡,露出擔心。
淩慕風摸了摸鼻尖,有些不好意思。
“嗯,他為了保護我,中了一箭。”
“不過,他有你給的藥,很快就好了。”淩慕風不想昭昭擔心。
昭昭點點頭。
她就說嘛,她給了三哥哥那麼多藥,三哥哥怎麼還讓她送藥過去。
她差點以為三哥哥把藥全部都給士兵用了。
“朝廷派過去的官員名單,還冇有定下來。”
“你可以把藥準備好,回頭他們出發的時候,四哥來取。”
經此一戰,淩慕風也是知道昭昭做的藥,有多厲害。
而且,他也非常明白,裴子燁絕對不是單獨給自己要的。
“謝謝四哥哥!”昭昭露出燦爛的笑容。
“姑姑,那我就回宮去了。”淩慕風見冇有什麼事情,他提出告辭。
昭昭這時纔有些不捨起來。
她拉著淩慕風的手,“四哥哥,你要走了嗎?”
淩慕風故意裝作不高興的樣子。
“你都不理四哥,四哥留下來也無趣。”
昭昭鼓了鼓腮幫子。
“窩冇有不理四哥哥!”
淩慕風看見昭昭鬱悶的樣子,他輕輕的掐了掐昭昭的臉頰。
“今日大軍凱旋,父皇晚上要宴請三軍。”
“四哥哥是元帥,自然不能缺席。”
“要不是裴子燁那個傢夥求我,我也不會特意跑一趟。”
淩慕風故意裝作不高興。
昭昭已經明白過來。
淩慕風就是特意為了這封信,跑來的。
昭昭伸手一把抱住淩慕風的大腿。
“謝謝四哥哥!”
淩慕風摸了摸昭昭的腦袋,“裴子燁那個傢夥,在邊關無人約束,估計玩的樂不思蜀呢!”
“你不要替他擔心,他是不會讓自己吃虧的人!”
昭昭知道,淩慕風這是寬慰她。
她衝著淩慕風露出笑臉,“嗯,窩知道啦!”
淩慕風急匆匆的離開了。
宴會在傍晚就要開始,他要趕緊趕過去。
“孃親,窩去忙啦!”昭昭高高興興的和長公主打招呼。
“好!慢慢來,不要著急。”
長公主擔心昭昭一忙起來,就想要一口氣做完。
“嗯!窩知道啦!”
昭昭帶著丫鬟,蹦蹦跳跳的離開。
她剛纔冇有說的是,信裡,裴子燁應允了,她的生辰,他一定會趕回來。
昭昭先回了屋裡,她把丫鬟趕出房間,獨自進了空間裡。
她跑去檢視一下藥材。
空間裡的氣候好,藥材成熟快。
昭昭找來小鋤頭,開始收割藥材。
這樣精細的工作,昭昭不敢交給其他的人。
平日裡,都是裴子燁收割好,存放在一旁。
昭昭想用的時候,隨意拿取。
現在,昭昭隻有自己親自動手。
昭昭挖了一會,就感到腰痠背痛。
她直起腰,仰天長歎一聲。
來個人幫幫她多好!
歎息歸歎息,事情還要繼續做。
昭昭認命的彎下腰,繼續挖起來。
木香和天冬守在門外,她們見昭昭進屋後,一點聲音都冇有,心裡很是忐忑。
昭昭總是隔一段時間就會把她們轟出來,自己關著門在裡麵。
茯苓端著長公主讓廚娘做的糕點,走了過來。
“郡主在裡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