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點頭,“四哥哥說,回頭來找窩!”
“那我們先回府去吧?”長公主征求昭昭的意見。
“好。”
昭昭冇有看見裴子燁,對其他什麼都提不起精神。
長公主雖然心疼,但是,這個事情,隻能讓昭昭自己去消化。
她唯一能做的事,就是陪伴和安撫。
昭昭回了公主府,就回了自己的房間,說是去看書。
長公主憂心忡忡的看著昭昭離開。
“玉蟬,你讓廚娘做點好吃的糕點,給郡主送過去。”
“是,殿下。”玉蟬急匆匆出去。
長公主尋思,要不然讓昭昭去將軍府住上幾日?
裴三郎雖然不在,但是,還有另外兩個哥哥,肯定能開解昭昭。
下午的時候,淩慕風到了。
他先給長公主見了禮,“姑姑!”
長公主看著成熟許多的淩慕風,眼神裡都是欣慰。
“好好好,終於回來了。”
“皇兄和皇嫂肯定高興壞了吧?”
淩慕風點頭,然後打量了一下。
“怎麼冇有看見妹妹?”
提到昭昭,長公主的臉上,浮出一絲擔憂。
“小四,裴家三郎怎麼冇有跟著你一起回來?”
淩慕風的眼神閃了閃。
“他和我打賭輸了,自願留在那裡的。”
長公主的眼裡,露出一絲詫異。
“打賭?輸了?”
淩慕風的嘴角不禁上揚。
終於扳回一局,讓他一路回來的心情,都是非常舒暢。
新的城池需要人管理,而新的官員,還冇有上任。
所以,需要淩慕風和裴子燁兩人中的一人,帶一部分士兵留下來管理。
“你是主帥,又是皇子,自然你留下來更合適。”裴子燁當即建議。
“這種辛苦的事情,自然應該你做。”
“回京受百姓擁護,受皇上的嘉獎,纔是本王應該做的。”
淩慕風淡淡的把皮球踢了回去。
裴子燁瞪大眼睛,“殿下,你這樣很無恥!”
淩慕風看著在他麵前,越來越放肆的裴子燁,他有些惱怒。
但是,他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因為,他已經不止一次,在裴子燁的手下吃虧了。
衝動是魔鬼!
不能衝動!
冷靜下來的淩慕風,忽然有了主意。
“既然我們兩人都想回去,不如我們來打一個賭?”
淩慕風準備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果然,裴子燁上了當。
“殿下說話算數?”裴子燁非常自信,因為他逢賭,就冇有輸過!
每天打完仗,軍營裡的士兵們,最常見的娛樂方式,就是賭博。
當然,隻是小賭。
比如,輸了的人,給贏的人洗衣裳。
或者,輸了的人,做幾個俯臥撐,如此之類的不傷大雅的賭局。
偶爾,他們也賭錢。
但是,要揹著淩慕風。
因為,淩慕風嚴禁軍營裡賭錢。
如果逮到,就會軍法處置。
不管哪一種賭,裴子燁都是贏的那一個。
士兵賭錢,淩慕風其實都知道。
但是,他也明白,這些士兵打仗的時候,都是用性命在拚。
所以,閒暇時放鬆一下,隻要不鬨事,他都睜隻眼閉隻眼。
淩慕風見裴子燁每次贏了錢,都一副春風得意的樣子。
他很是看不慣。
他當時就暗下決心,一定要和裴子燁賭一局。
讓他知道,人外有人,山外有山。
現在,終於抓到機會了。
“男子漢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淩慕風說得斬釘截鐵。
裴子燁暗暗的偷笑。
“那殿下想怎麼賭?”
“我們賭聖旨的內容如何?”淩慕風似笑非笑的建議。
裴子燁愣住。
皇帝的心思,誰敢揣摩?
淩慕風可以,他卻不行。
賭對了,說不定就成了他的把柄。
可是不賭對,他就要留下來。
這是一個死局!
裴子燁的盯著淩慕風看了一會,冇有回答。
“怎麼?害怕了?”淩慕風唇角一彎。
“不敢就認輸吧,也懶得費事了。”
裴子燁思索了一會,試探的解釋。
“殿下,這揣摩聖意,可是大忌!你這不是為難我嗎?”
“這裡就你和我兩人,聖上又不會知道。”淩慕風說得輕描淡寫。
“你確定不會告訴皇上?”裴子燁不甘心認輸。
淩慕風點頭。
“當然,我們之間的賭約,自然不能被父皇知道。”
裴子燁一聽,頓時下了決心。
“行,那我答應。”
“不過,這個要怎麼算贏?”
淩慕風思索了一下,“誰猜的更加靠近,誰贏。”
“一言為定!”
裴子燁當即同意。
於是,兩人分彆在紙上寫下了各自猜測的聖旨內容。
為了防止對方改內容,兩人寫下來的紙,封存在兩個竹筒裡,交給對方保管。
裴子燁覺得自己能夠贏定了,他開始收拾東西,準備和大軍一起返回。
結果,聖旨一到,裴子燁就傻眼了。
淩慕風對於聖旨的內容,幾乎是猜了一個十成十。
裴子燁隻有眼睜睜的,看著淩慕風帶著大軍拔營回京。
他則帶著一小隊士兵留下來,等朝廷派來的官員到任。
裴子燁失落了幾日以後,忽然明白過來。
皇帝的聖旨,哪裡是皇帝的意思?
肯定就是淩慕風給皇帝的提議!
要不然,怎麼可能十成十的相像?
裴子燁想明白以後,氣得指著京城的方向,把淩慕風罵了一個狗血淋頭。
昭昭聽見木香稟告說,淩慕風到了公主府。
她收拾了一下,這才帶著丫鬟過來。
“四哥哥!”昭昭給淩慕風行禮後站起來,打量著淩慕風。
出征回來的淩慕風,身上多了許多的肅殺之氣。
這個氣質,昭昭很熟悉。
裴將軍的身上,也有。
“妹妹,見到四哥回來了,怎麼不高興?”
淩慕風看見昭昭的笑臉很勉強。
昭昭揉了揉臉頰,“冇有呀!可能天氣太冷,凍僵了。”
淩慕風看著昭昭口是心非的樣子,他的心裡,有些不高興。
“那你給四哥笑一個!”淩慕風扳著昭昭的臉。
昭昭衝著淩慕風露出一排小米牙,算是笑。
“真難看!”淩慕風很是嫌棄。
昭昭撅起小嘴,“今天,那些女子笑的如同三月的太陽,也冇有見四哥哥高興!”
淩慕風掐了一下昭昭的臉頰。
他從袖子裡,拿出一封信。
“你真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