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塊被賣了出去,接下來就順利多了。
每一塊玉料一出來,這些人看過玉料後,就正常的競價。
陳爾看著越來越高的價格,壓抑不住的用手擰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嘶!”
腿上的疼痛,讓陳爾冷靜下來。
終於,最後一塊玉料,也被人拍走。
“行行行!下次有玉料,我還通知你們!”
“好,大家慢走,祝你們生意興隆!賺得金銀滿貫!”
陳爾笑眯眯的把人給送走。
陳爾等人離開,他這才走回鋪子裡。
“喝口水!”裴子燁倒了一杯茶,遞給陳爾。
陳爾吹了吹,一口飲儘。
“子燁,你說,他們那些人,怎麼出一個恭後,態度變化那麼大呢?”
陳爾反覆的思考過了。
這些人,前後的變化,太大了。
裴子燁拍了拍陳爾的肩膀,“想知道?”
陳爾使勁的點頭,“當然想!”
裴子燁站起來,“我們把這裡收拾收拾,一會我告訴你。”
陳爾一臉興奮,“彆一會了!現在就告訴我唄!”
裴子燁搖頭。
“我們把這裡收拾一下,過幾天,還有最後一點石頭。”
“還有?行!我馬上弄!”陳爾一聽還有玉料賣,頓時麻利的行動起來。
裴子燁也上前一起幫忙。
很快,兩人把屋裡給收拾乾淨了。
“現在,我們把銀票給分一下。”裴子燁從懷裡掏出厚厚的一疊銀票。
陳爾猶豫了一下,他按住了裴子燁的手。
“子燁,我知道,你賣這些玉石的銀子,是有用的。”
“這次的銀子,我不要了。”
“我也冇有出多少力,第一次就分了那麼多的銀票,我拿著心裡發怵。”
“我已經想過了,上次就算是我幫忙的報酬,這一次和你後麵的,我都不拿。”
裴子燁有些狐疑的看向陳爾。
“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的?陳爾什麼時候竟然把銀子往外推?”
陳爾笑嘻嘻的伸手搭到裴子燁的肩膀上。
“我們是好兄弟,你帶我賺錢,我也不能人心不足!”
“我父親可發話了,如果我還敢要你的銀子,他就打斷我的狗腿!”
裴子燁愣了一瞬,笑了。
“這個理由,我相信!”
陳爾看著裴子燁手裡的銀票,很是眼熱。
“子燁,你準備拿這些銀子,做什麼呢?”
裴子燁的眼神閃了閃。
“備不時之需!”
“如果用不上,這些就是昭昭的嫁妝。”
“這些玉石,是昭昭弄來的,所以,銀子自然歸昭昭。”
裴子燁把銀票,小心的放回了懷裡。
“走吧,時間也不早了,今天辛苦了一天,我們早點回去休息!”
“等事情忙完,我到時候請你吃一頓好吃的!”
陳爾喜笑顏開,“我要吃全福樓的滿漢全席!”
裴子燁斜了陳爾一眼,“出息!你自個吃不起嗎?”
陳爾笑嘻嘻和裴子燁一起關門,“捨不得!”
“不過,如果是你請客,我要餓三天三夜,吃個飽!”
裴子燁把最後一塊門板封上,拿出門鎖鎖好。
“行!到時候讓你吃得,滾出全福樓!”
陳爾嬉笑著轉身,他渾身一下子就僵住了。
因為,他看見,門外,站著一排士兵。
陳爾“嗖”的一下竄到了裴子燁的身邊,指著士兵,壓低聲音。
“子燁,我們的門外,什麼時候,來的這些人?”
裴子燁看著陳爾冇有出息的模樣,他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
“這些人是來保護我們的!”
陳爾的目光,在裴子燁和士兵的身上,轉過來轉過去。
忽然,他明白過來。
陳爾的手大力的拍了一下裴子燁的肩膀。
“可以啊!子燁!”
“你這是找大哥幫忙了吧?”
裴子燁點頭。
“對,我一早回去找的大哥!”
裴子燁說完,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銀票,走到了一個領頭的士兵麵前。
“辛苦兄弟們了,這些你們拿去打酒喝,暖和暖和!”
士兵接過去一瞧。
一千兩!
他的手,不由得一顫。
他們不過就是過來站了半天,就得一千兩銀子?
這比他們一年的俸祿都還要多!
“三公子,會不會太多了?”他遲疑了一下。
“不多!這個天這麼冷!你們站在外麵,很辛苦。”
“再說,按道理,我應該請你去酒樓吃頓飯的,可是,我還有其他的事情,所以,都折算成銀子給你們。”
“對了,過幾天,還要麻煩大家一次!”
“放心,酬勞不會少了大家的!”
裴子燁說完,衝著大家拱拱手,以示感謝。
今天來的人,大部分都和裴子燁熟悉。
他們見裴子燁拱手,都急忙拱手回禮。
裴子燁和陳爾找了一輛馬車離開。
士兵們這才把頭領圍住。
大家見頭領剛纔竟然說銀子多了,都對頭領手裡的銀票,產生了好奇。
“頭,三公子給了多少?”
“對啊,給了幾百兩嗎?”
“頭,這些銀子,我們怎麼分?”
領頭的人比了一個手勢,大家都安靜下來。
“三公子給了這麼多。”頭領比了一個手勢。
“噓!不要高興太早!”
“這個銀子,我們回去問問副將再說。”
“走吧,我們今天可是打著訓練的名頭出來的。”
“對了,大家回去以後,嘴要嚴實!”
“如果被其他的人知道了,這樣的好事,可落不到我們身上。”
“剛纔三公子可說了,還有下一次!”
士兵們一聽,頓時都是興奮起來。
這麼多銀子,即使就算是拿出一半分給他們,他們今年也能過個肥年!
到了岔路口,裴子燁就讓陳爾下車。
“子燁,你還不回去?”陳爾有些詫異。
“嗯,我要出趟城,我大嫂他們去莊子上了,我去接她們回府。”
陳爾抓耳撓腮,“子燁,要不,我和你一起去?”
“你去乾啥,都是女眷,你去不方便。”
“忙了一天了,你不嫌累啊?”裴子燁蹬了陳爾一腳。
“子燁,我是擔心你沿途寂寞!”陳爾跳起來,搔首弄姿。
“滾!”
裴子燁抬起腳,陳爾飛快的跳下馬車。
“出城!”裴子燁吩咐車伕。
馬車朝著城外,飛速的跑去。
騰起的灰塵,揚了陳爾一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