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子燁!”
“你可知道,這些玉料如果全部麵世,我們要少賺多少銀子?”
“我們開店的目的,不就是為了賺銀子嗎?”
“子燁,不行!這次聽我的!”
“我們把這些石頭賣出去,就可以一輩子躺平了!”
“如果錯過了這些玉料,我們再去哪裡弄到這麼好的?”
陳爾抓住裴子燁的胳膊,使勁搖晃,似乎要把裴子燁搖醒。
裴子燁推開陳爾,目光非常的堅定。
“陳爾,如果我告訴你,這些隻是一小部分呢?”
陳爾本來一臉痛心疾首的表情。
當他聽見裴子燁的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變成了錯愕。
“一小部分?”
“對!而且,我還告訴你,長公主也找到了玉料。”
“她的鋪子,馬上也會推出各種料子。”
“對了,還有一個事情,我本來不打算說。”
“我們可能要打仗了!”
裴子燁一個又一個的訊息,把陳爾打懵了。
他雙眼都透著迷茫。
“等等!子燁,你說長公主也發現了玉料?”
裴子燁點點頭,“這個昭昭可以作證。”
陳爾看見昭昭肯定的點頭,他的眼神,更加的迷茫了。
“子燁,什麼時候,玉料成了隨處可見的了?”
“對了,子燁,你這些玉料,不會是在長公主那裡......嗯,弄出來的吧?”
陳爾想到一種可能,他狐疑的看向裴子燁。
“瞎想什麼呢?”裴子燁給了陳爾一拳。
“不過,這些和長公主的玉料,是一個礦脈就是了。”
裴子燁的話,也冇有撒謊。
兩座山,本來都是玉筆山發出來的。
不就是一個礦脈嗎?
陳爾彷彿明白了,他在一塊玉料上,坐了下來。
“我懂了。”
“子燁,你的意思是,我們要先推出我們的玉料,趕在長公主之前?”
裴子燁也拉著昭昭坐下來,他點頭。
“對。”
陳爾看著地上的石頭,他擰著眉毛想了好一會。
“如果我們要迅速的出售這些玉料,最好的方法就是賣給那些做玉料的人。”
裴子燁讚同的點頭,隨即又搖頭。
“同行是冤家,他們看見我們這麼多玉料,肯定會壓價。”
陳爾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子燁,你說的對!”
“既然同行是冤家,那麼我們乾脆就讓他們抱不成團!”
裴子燁的眼裡一亮,他大力拍了一下陳爾的肩膀。
“奸商!不愧是你!”
陳爾“哈哈”的笑著對裴子燁拱手,“多謝誇獎!”
一旁的昭昭,冇有聽懂。
“陳爾哥哥,三哥哥是在罵你!”
裴子燁拍了拍昭昭的腦袋,“瞎說,我是誇他!”
“陳爾,那後麵的事情,交給你了。”
“對了,你忙歸忙,可不要荒廢了學業!”
“我可不想,你父親拿著棍子追著我們倆打!”
陳爾非常堅定的搖頭。
“不會!不會!”
“如果按照我之前的思路,說不定會影響。”
“現在這個想法,我不過就是耽擱一兩天,冇有問題的!”
裴子燁站起來,拍了拍陳爾的肩膀。
“行,那就交給你了!我帶著昭昭,先回去了。”
“對了!記住,要快!”
“等你這些處理完,我又弄第二批過來!”
陳爾一聽,眼睛亮的發光。
“行,冇問題!”
裴子燁帶著昭昭,坐上馬車走了。
陳爾在屋裡轉來轉去,他看著滿地的玉料,眼神都變成了孔方兄。
最後,陳爾拿了一塊巴掌大的玉料,塞進了懷裡。
然後,他小心的出了門。
陳爾左右看了一下,仔細的鎖上了鋪子門,飛快的離開。
陳爾回到家裡的時候,正好碰到母親扶著丫鬟,在院子裡走來走去。
陳夫人看見陳爾鬼鬼祟祟的樣子,她忍不住開口。
“你這是去做了賊回來嗎?”
陳爾笑得一臉神秘,他走過去,攙扶著陳夫人往屋裡走。
“母親,走,兒子給您看個好東西!”
陳夫人一臉的奇怪。
“你又跑到哪裡去禍害東西了?”
“這次又是什麼?不會又是什麼鳥嗎?”
“母親和你說,玩物喪誌,回頭你父親知道了,小心你的皮!”
陳爾聽見母親的指責,他也不辯解。
陳夫人覺得兒子很反常,她疑惑的側頭看陳爾。
“你不會是在外麵闖禍了吧?又要母親給你銀子去賠償?”
陳爾聽見母親質疑的聲音,看見丫鬟偷偷的在笑。
他忍不住開口,“母親,冇有,我們進屋去說!”
陳爾攙扶著陳夫人,回了屋。
他把屋裡伺候的丫鬟,全部都趕了出去。
陳夫人一看,糟了,這次兒子一定闖大禍了。
陳爾關上門,走到了陳夫人的麵前,他伸手去掏玉料。
“啪”的一聲,陳夫人給了他一巴掌。
陳爾捂住被打痛的胳膊,一臉委屈。
“母親,您為什麼打我?”
陳夫人揉了揉手心,好痛!
“說!你是不是又闖禍了?”
“你父親前幾天還在誇獎你,說你懂事了。”
“你結果......”
陳夫人剩下的話,被掐死在了喉嚨裡。
因為,她看見陳爾的手心裡,托著一塊綠油油的石頭。
陳夫人愣住了。
過了片刻,陳夫人回過神,她看見陳爾一臉的得意。
陳夫人“謔”的一下站起來,四下裡尋找著東西。
陳爾冇有等到母親的驚訝,反而看見母親離開了座位。
“母親,您在找什麼?”
陳夫人擼了擼袖子。
“找什麼?當然是找棍子!”
“陳爾!你現在真是有出息了!”
“你竟然敢去偷東西!”
“今天,不用你父親揍你,我親自動手!”
陳夫人說著,四下裡去找棍子。
可惜,屋裡乾乾淨淨,什麼都冇有。
陳爾看著挺著一個碩大的肚子的母親,在屋裡團團轉。
他急忙上前,拉住母親。
“母親,您誤會了,這個不是偷的。”
“這個隻是兒子從鋪子裡拿的!”
陳夫人一聽,恨鐵不成鋼的使勁拍了陳爾的胳膊一巴掌。
“拿的?不問自取就是偷!”
“我是缺了你吃的?還是缺了你穿的?”
“你好好的,乾嘛去偷東西啊!”
陳夫人的眼淚,倒要掉下來了。
“誰偷東西了?”陳禦史從外麵走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