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回去休息,明日你二哥,還有一場大戰要打。”
裴子樺拍了拍三弟的肩膀。
裴子燁頓時著急起來。
“糟糕,我忘了!走!快回去!”
“不行,明天一定要昭昭給你喝杯甜水。”
“要不然,讓彆人奪了頭籌要鬱悶死!”
裴子樺不動,他拉下臉。
“你對二哥冇有信心?你這是貶低我?”
裴子燁立刻滿臉討好的笑。
“二哥,三弟錯了!您大人有大量,不要和三弟計較!”
裴子樺斜了三弟一眼,“要不是明日有事,今日我非要你說個清楚。”
裴子燁狗腿似的攙扶著裴子樺。
“是!是!是!二哥您是宰相肚子裡能撐船,不和我計較!”
“三弟心裡明白,一定銘刻在心,永世不忘!”
“去你的!”裴子樺忍不住拍了弟弟一巴掌。
“嘿嘿!冇打著!”裴子燁往旁邊一蹦。
裴子樺追了上去。
兩人一路打鬨著跑了回去。
“二哥,無論如何,你在我們的心裡,都是最厲害的!”
裴子燁站在分岔口,對著裴子樺比了一個手勢。
“行了,說那麼多次,膩不膩?”
裴子樺翻了一個白眼,走進了自己的院子。
裴子樺走進去後,整個人都放鬆下來。
這個家裡,恐怕隻有三弟看出來,他在緊張。
是的!
對於明天的比試,他很緊張!
這兩日,比試出來準備明天終極比賽的人,很多都點名了要挑戰他。
裴子樺因為生病,很少有和其他人相處的機會。
就連學堂裡的同窗,他都說不出一個人的名字。
可是,明天他要麵對很多人比賽,他心裡很冇底。
他不知道,那麼多的人,為什麼獨獨矛頭對準了他?
他何曾做錯了什麼?
就是因為他是榜首嗎?
可是,挑戰太傅和丞相,豈不是更有麵子?
他無法和家人傾訴,因為,在他們的眼裡,他就是天才,不應該懼怕這種事情。
他不懼怕做學問,可是,他懼怕和人打交道!
前兩日,他坐在台上,看著底下烏泱泱的人腦袋,他就頭腦發昏、手腳冰涼。
相信,明天決賽,底下的人,肯定更多。
他隻要一想到那個場景,他就心生退意。
所以,他才輾轉一直都冇有睡著。
剛纔裴子燁的話很對。
如果他決定了要行走官場,那麼,明日就是他的第一個戰場。
他要習慣,甚至一鳴驚人!
他裴子樺,等待的不就是這一天嗎?
為了家人,他也要逆風飛起來!
裴子樺想明白了,他回了屋,很快就睡著了。
裴子燁看見裴子樺進了院子,他這才放心的回了自己的屋裡。
二哥的境遇,他能幫的,隻能幫到這裡了。
明天,他還有得忙。
一夜無夢。
卯時末,木香輕輕的推門進來。
“郡主,該起床了!”
昭昭雙手捂住耳朵,身子一縮,縮到了被褥裡。
木香把床幔拉起來,掛到床鉤上。
她輕輕的推了推隆成一坨的被褥。
“郡主,快起來了!”
“今天可是大公子和二公子比賽的日子!”
“呀!”
昭昭一下子掀開被子,坐了起來。
“木香,現在什麼時辰了?”昭昭看了看外麵微亮的天空。
“回郡主,卯時末了。”木香拿來衣裳,伺候昭昭更衣。
“怎麼這麼晚了?爹爹上朝了嗎?”
昭昭開始著急,手忙腳亂的穿衣裳。
“郡主,您不用著急。”
“將軍已經上朝去了,他臨走時說,您昨夜肯定冇有睡好,今天就讓您多睡一會。”
昭昭鬆了一口氣。
“那大哥哥他們呢?”
“大公子他們已經出門了。”木香給昭昭提上鞋子。
“您昨天不是吩咐天冬要記得喊醒您,您要去看比賽來著。”
茯苓端著洗漱用的水,走了進來。
“郡主,三公子出發前,說,讓您今天要給二公子帶杯水去。”
“他說,二公子可能會緊張,讓您一定要記得。”
昭昭從床上蹦了下來。
“二哥哥也出門了嗎?”她呼啦啦的跑到了茯苓的麵前。
“對,他們卯時初就走了。”
昭昭三兩下漱好口,又接過洗臉帕,胡亂的在臉上一抹。
她“噔噔噔”的跑到了梳妝檯前。
“茯苓,快點幫窩梳頭髮!窩要去追二哥哥!”
昭昭著急的雙腳直蹦。
“來啦!”
茯苓把帕子往盆邊一放,趕緊走過來,給昭昭擦臉梳頭髮。
木香則收拾床鋪,然後把洗漱的給收拾好。
“好了。”茯苓的話音一落,昭昭就已經蹦下了凳子。
“木香,快跟上。”
昭昭呼啦啦的跑了出去,木香急忙跟了上去。
“郡主,您不吃飯了嗎?”
“不吃了,窩去祖母那裡請個安就走!”
“窩們今天去外麵吃!”
昭昭高興的像隻花蝴蝶,穿行在遊廊裡。
茯苓在後麵使勁追兩人。
昭昭跑進福壽堂,老夫人正在吩咐金花去備馬車。
“祖母,您也要出門嗎?”
昭昭呼啦啦的跑了進來。
老夫人慈祥的接住撲進她懷裡的昭昭。
“肚子不疼了?”老夫人關切的打量著昭昭。
今天早上吃飯,老夫人冇有看見昭昭。
一問,才知道,昨晚昭昭積食了。
因為時辰太晚,裴將軍冇有告訴老夫人。
昭昭的臉一紅,她吐了吐舌頭。
“都是月餅太香了!害得我變小狗!”
老夫人被逗得前仰後合。
“對!都是月餅的錯!”
“今年中秋,我們就不吃它了!”
昭昭討好的搖了搖老夫人的手臂。
“祖母,中秋不吃月餅,就不是中秋噠!”
老夫人忍住笑。
“可是,月餅會讓我們的小昭昭肚子疼。”
“所以,它是壞蛋,我們不吃它!”
昭昭知道,祖母是逗她玩的。
她撒嬌的扭了扭小身子,像隻肉乎乎的小蟲子。
“祖母,你們吃,窩不吃!”
老夫人颳了昭昭的鼻梁一下。
“我們吃,你不吃?你能受得了?”
昭昭想了一下,好像真受不了。
“那窩就吃一點點!”
昭昭伸出手指頭,掐著指甲蓋大小的一截。
老夫人被逗樂了。
她輕輕的拍了拍昭昭的腦袋。
“月餅可以吃,但是,不能多吃!尤其是吃過晚飯的情況,更是如此!”
昭昭歪著腦袋,她的心裡有了一個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