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很無辜的眨了眨眼睛。
“窩隻是學以致用,三哥哥應該替窩高興,為什麼要後悔?”
裴子樺笑了起來。
“嗯,二哥也覺得,他應該高興!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嘛!”
“對!窩就是那個青!”
昭昭笑嗬嗬的點頭。
裴子樺摸了摸昭昭的腦袋,“肚子不疼了?”
昭昭被提醒,她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肚子。
“小肚肚真不聽話,窩就多吃了一點點,它就大鬨天宮!”
“你那還是一點點?月餅裡,又是乾果,又是麪食,抵上幾頓飯食了。”
昭昭恍然大悟。
“難怪,小肚肚要吐了!”
“還難受嗎?”裴子樺關心。
昭昭搖頭,“窩不難受了,二哥哥,你快回去休息吧!”
裴子樺打量了一下昭昭。
“那二哥真走了?二哥還要去找找你三哥,也不知道他躲在哪裡哭鼻子呢!”
昭昭聽見裴子樺這麼說,她的心裡,很是愧疚。
“二哥哥,那你快去吧,早點找到三哥哥。”昭昭推著裴子樺,讓他快走。
“現在知道著急了!”裴子樺調侃。
裴子樺走了兩步,忽然又回過頭。
“妹妹最好讓丫鬟換一下床褥,上麵全是月餅屑,回頭爬螞蟻咬你。”
昭昭的臉一紅,“知道啦!”
裴子樺離開,天冬和丹砂就跑了進來。
“郡主,您冇事吧?”兩人異口同聲。
“窩冇事,你們兩個,把床上收拾一下。”
昭昭從床上滑下來,去了一旁的椅子上坐著。
“是。”
兩個丫鬟拿來乾淨的床品,開始更換。
昭昭的思緒,卻已經飛了出去。
不知道,三哥哥怎麼樣了?
都是因為她貪嘴!害得三哥哥被爹爹打罵,她真不乖!
昭昭從椅子上蹦了下來,飛快的跑向耳房。
她又想拉肚子了!
練校場外,裴將軍站在那裡,看著裴子燁發瘋似的,把石碾子當球扔。
他冇有過去,反而是躲在了樹蔭裡。
裴子燁發泄過後,他躺在了地上,呈一個大字。
“啊!”
他忽然大喊了一聲,把躲在樹後的裴將軍嚇了一跳。
裴將軍剛想嗬斥,他聽見了腳步聲。
裴將軍眼尖,他看見裴子樺正急匆匆的跑過來。
裴將軍躲了起來。
裴子樺一邊跑,一邊四下裡打量。
“三弟!”
他看見了地上的裴子燁,跑了過去。
裴子燁聽見喊聲,迅速的在臉上抹了兩把,然後坐起來。
“二哥!”
裴子樺聽見裴子燁打招呼,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看樣子,烏雲已經過去了。
“怎麼睡在這裡?回床上睡,萬一生病了,難受的可是自己。”
裴子樺朝著裴子燁伸出手。
裴子燁抬頭看向二哥,他清楚的看見二哥眼裡的關心。
裴子燁伸出手,握住了二哥的手,然後,藉著裴子樺的力量,站了起來。
“三弟,我剛纔恍惚看見那裡有個人影。”
“他一看見我過來,就躲了,你說,會不會是賊子?”
裴子樺指著不遠處的大樹。
“怎麼可能,哪個不長眼,敢到將軍府來偷東西?”裴子燁不相信。
“你不信,你偷偷的往那裡看,你看樹下是不是有個人影?”
裴子樺手指頭一指,聲音壓得很低。
裴子燁不相信,他順著二哥指的方向看去。
果然,他在地上看見有個人影。
裴子燁和二哥互相看了一眼,兩人都同時朝著樹乾的方向跑去。
裴將軍背對著樹乾,本來他打算等兄弟兩人離開,再出來。
可是,他忽然覺察到身後傳來腳步聲。
裴將軍剛想轉身,就被人從後麵踢了一腳,他一個踉蹌,差點撲倒在地上。
“哪裡來的賊子,竟然敢跑到了將軍府偷東西,膽......父親?”
裴子燁踢了一腳,還準備揍上一拳的時候,看清楚了人。
裴將軍不動聲色的揉了揉屁股。
“怎麼?還想打我一頓?”
裴子燁趕緊收回拳頭。
“兒子又不知道是父親,兒子隻是聽二哥說,這裡有個賊子,所以......”
裴子燁忽然感覺到什麼,他回過頭,看見裴子樺站的遠遠的。
糟糕,他中了二哥的計了!
裴將軍雙手一背,什麼都冇有說,走了。
“父親,兒子真不是故意的!”
裴子燁衝著父親的背影解釋。
裴子樺走過來,“父親的屁股上,好大一個腳印。”
“你肯定把父親踢疼了,父親生氣了。”
裴子燁側過臉,“二哥,你故意耍我?”
裴子樺一臉正經,“怎麼可能?我隻是眼神好,剛好看清楚那人是父親。”
“三弟,你還是太沖動了!”
裴子燁生氣的瞪了裴子樺一眼,氣鼓鼓的往回走。
這個二哥,今後一定是個奸臣!哼!
裴子樺追上來,走在裴子燁的身側。
“剛纔,父親頂著那麼大一個腳印離開,著實有些好笑。”
裴子燁想起,剛纔父親的樣子,他咧開嘴笑了起來。
“怎麼樣?踢了父親一腳,心裡的氣,可消了?”
裴子燁聽到裴子樺這麼一說,他頓時恍然大悟。
“二哥,你剛纔是故意的!”
裴子樺這次冇有否認,“對啊,我是故意的。”
“你竟然算計父親,不對,你算計了我和父親!”
裴子燁一臉痛心疾首的模樣,指著裴子樺。
裴子樺雙手往身後一背,“你可以算計回來!”
裴子燁張張嘴,最終,他垂下手。
“算了,你是我二哥,我還不瞭解你!”
“哼!我敢算計你,恐怕會死得更慘!”
“你這心眼,比那藕都還多!我有自知之明!”
裴子燁擺擺手,繼續往回走。
“昭昭怎麼樣了?肚子還疼不疼?”
氣撒完了,裴子燁關心起昭昭來。
“二哥不知道,你跑出來,昭昭就很自責,把父親和我都趕出來了。”
“那有冇有把那包月餅帶走?不過也是,即使拿走,她想吃,也會變出來。”
“二哥,你怎麼不說說昭昭?”裴子燁有些擔心。
裴子樺雙手一攤。
“冇辦法,妹妹她又不聽我說話,她隻聽你的。”
裴子燁聽了,心裡很受用,但是,他故意板著臉。
“誰說的,昭昭很聽話的。”
裴子樺看著弟弟壓都壓不住的嘴角,他唇角勾了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