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看著圍著自己的一張張好奇的臉,慢慢的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昭昭,你好厲害,要是我也能像你一樣就太好了!”
“到時候,我想要好看的衣裳,我就不用父母買,自己就能畫。”
“而且,我保證自己畫的,和彆人的不一樣!”
這個同窗的話,立刻引起了大家的讚同。
“對啊,要是我像昭昭一樣,我就要畫好多好吃的!每天都能吃到不一樣的好吃的!”
“我要畫好多好多的風箏,這樣,再也不用擔心風箏壞了會被罵!”
大家都七嘴八舌,想象著自己和昭昭一樣,就能實現的願望。
昭昭和幾個手帕互動相看了幾眼,都笑了。
其實,昭昭的同窗,都還是小孩子。
在小孩子的世界裡,並冇有大人那麼複雜。
大人覺得奇怪的地方,她們相反覺得那是超級好玩的地方。
就像大人覺得昭昭的不同常人,是妖孽。
可是,在孩子們的眼裡,她們人人都想要那樣的能力。
也許,大人也想要那樣的能力,隻是,她們不敢表達出來而已。
孩子則不會。
她們會大膽的表達,自己對那件事情的渴望和喜歡。
當然,更重要的一個點。
是因為,昭昭和她們朝夕相處,她們對昭昭算是很瞭解了。
她們眼裡的昭昭,是和善的,是開朗的,是可愛的,是值得交往的。
大人嘴裡的昭昭,是可怕的,恐怖的,甚至可恨的。
這些,都不是她們認識的昭昭。
她們雖然小,但是有自己的認知。
她們不怕昭昭。
如果可以,她們也想成為昭昭!
“那你們要加油,說不定,哪一天你們也能做到呢?”
昭昭友善的鼓勵著同窗。
“昭昭,你能給我們畫一個嗎?”
有一個女孩,非常小心翼翼的提出要求。
“不行!”陳思第一個站出來反對。
“不行!想都甭想!”淩雲沫警惕的看著每一個人。
“就是,即使要畫,也是先給窩們畫!”
蘇玥嘟嘟嘴,她作為昭昭的手帕交,她都還冇有見過。
昭昭笑眯眯的對著大家擺手。
“夫子來啦,大家上課吧。”
大家這才注意到,蘇夫子已經在上麵站著了。
所有的人,紛紛跑回了自己的位置。
剛纔,她們討論太激烈,竟然冇有聽見敲鐘。
完了,要被夫子罵了!
蘇夫子環視了所有的女學生一眼,然後,她翻開了手裡的書冊。
“今日,我們來溫習昨日的內容......”
蘇夫子竟然冇有生氣,大家都鬆了一口氣,開始跟著夫子的進度認真的聽了起來。
不久,下課的鐘聲敲響了。
蘇夫子離開之前,將昭昭喊走了。
蘇玥想跟著一起去,被蘇夫子給瞪了回來。
昭昭跟著蘇夫子走到夫子休息的地方,她看見了長公主。
“孃親!”
昭昭高興的蹦跳著跑了過去。
長公主寵溺的給昭昭理了理,臉頰邊散落下來的碎髮。
“怎麼樣?有冇有人針對你?”
長公主已經擔心了一節課了。
要不是上節課,她有課,她就去學堂裡看看。
昭昭歡快的搖頭。
“孃親,冇有噠!她們都對窩很好!”
長公主擔心昭昭是報喜不報憂,她看向蘇夫子。
蘇夫子輕輕的搖搖頭。
“殿下,那些學生想要昭昭給她們當麵畫一個。”
蘇夫子說完,就退了出去,將空間留給母女倆。
長公主尋思了一下,看向昭昭。
“昭昭,你是怎麼想的?”
昭昭歪著腦袋,“孃親,窩可以給她們畫嗎?”
長公主有些驚訝,“你不怕她們看見,會很害怕嗎?”
昭昭歡快的搖頭。
“她們說,她們覺得窩很厲害,她們都想像窩一樣噠!”
昭昭拍了拍小胸脯,一臉的驕傲。
長公主將昭昭攬在懷裡,撫摸了一下昭昭的臉頰。
“嗯,我的昭昭是最厲害的!”
昭昭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小臉都亮了。
“那孃親,窩可以給她們畫什麼呢?”
“嗯,這個你自己做主吧,我的昭昭長大了,能自己做主了!”
昭昭歪了歪小腦袋,“那窩要好好的想一想。”
昭昭和長公主膩歪了一會,直到聽見外麵的上課鐘響起來,這才依依不捨的離開。
一堂課再次結束,昭昭拉住陳思。
“思思姐姐,窩有個問題,想問問你。”
陳思將昭昭往教室外麵拉,一直拉到花園裡僻靜的角落。
“昭昭,你不會真想給她們畫吧?”
昭昭瞪大眼睛,“哇~思思姐姐,你好厲害!你竟然猜到窩想問什麼?”
“昭昭,我覺得,你不能畫。”
“為什麼?”昭昭好奇。
“萬一她們隻是故意想讓你畫,轉給背,又說你壞話怎麼辦?”
“父親說,做事千萬不要留下把柄給彆人。”
昭昭遲疑了一下,“可是,孃親說,窩可以畫。”
陳思愣住,“淩夫子同意了?”
昭昭點頭。
“孃親讓窩自己拿主意,究竟給大家畫什麼?”
“窩想不到畫什麼好?是畫好吃的、還是畫好看的花?或者畫幅畫?”
昭昭一臉的糾結。
陳思想了想。
“那就畫糕點!就畫學堂裡每天都會分發的那種糕點。”
“這樣,即使有人想使壞,也冇有證據。”
一塊普通的糕點,即使就算是有人拿去說是昭昭的畫的,也不一定能讓人相信。
而且,糕點放上幾日,就會長黴變質,自然也冇有了利用的價值。
陳思從小在父親和母親的耳濡目染下,心思縝密得多。
昭昭高興的拍起小手。
“思思姐姐你好聰明!那窩就畫糕點!”
“嗯,我們去找淩夫子,和她商量一下。”
“好!”
兩人手拉著手,跑去找長公主。
上課的鐘聲敲響了。
這節課,是長公主的畫畫課。
長公主踏著鐘聲,走進了教室。
長公主發現,今天的學生坐得異常的規矩。
每個人的眼睛,都灼灼發亮的看著她。
她心裡有些詫異,將手裡的宣紙展了開來。
長公主依舊和往常一樣,將早就畫好的畫,給掛到了教室正中間的牆上。
“淩夫子,我們畫好了以後,也能畫畫成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