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裴家父子經過商議,覺得昭昭最好在家裡,避避風頭。
去女學,學堂裡的同窗說三道四,肯定會讓昭昭很受傷。
所以,吃過早飯,裴子燁和裴子安朝著外麵走去。
昭昭追出來,“三哥哥、四哥哥,等等窩!”
裴子燁回頭。
“你今天不去女學,一會讓木香去給夫子說一聲。”
昭昭搖頭。
“窩又冇有生病,為什麼要請假?”
裴子燁拍了拍昭昭的腦袋。
“現在,外麵的謠言,傳的太厲害了。”
“父親的意思是,你這兩天在家裡休息一下,等風頭過了,再去上學。”
昨天休息的間隙,裴子燁將外麵謠傳昭昭的話,挑重要的給昭昭講了。
他不希望昭昭被一切矇在鼓裏。
昭昭總要長大,總有他們護不到的地方。
昭昭最初聽見的時候,有些沮喪。
可是,她很快就自己治癒了自己。
“夫子說,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窩知錯能改,就是好孩子!”
所以,昨天昭昭很努力,她真的是用行動來彌補自己的過錯。
昭昭歪著小腦袋,思考了一下。
“三哥哥,你不是說,做人要勇敢麵對困難嗎?”
“窩要勇敢!”
裴子燁無奈的揉了一下昭昭的腦袋。
“讓你偷懶一日都不會,你這個小笨蛋!”
昭昭捂住腦袋。
“三哥哥,窩纔不是笨蛋!窩是聰明蛋!”
裴子燁和裴子安都笑了。
“好,聰明蛋,走吧!”
“不過,今天你要帶上木香,要不然,三哥不放心。”
昭昭歡快的點頭,遠處的木香急忙跟了過來。
幾人上了馬車,裴子燁讓馬車先送昭昭去女學,然後再去學堂。
昭昭在女學門口下了馬車,她一眼就看見陳思和淩雲沫,還有蘇玥都等在門口。
她歡快的蹦蹦跳跳的跑到幾個人的麵前。
“咦,思思姐姐,沫沫,玥玥,你們怎麼在這裡?”
蘇玥走到昭昭的麵前,她拉住昭昭的小手。
“昭昭,不用怕,窩們保護你!”
淩雲沫點頭,將昭昭的另外一隻手拉住。
陳思站到了昭昭的麵前,“一會進去,你躲在我們的後麵。”
“還有,今天無論去哪裡,都要喊我們一起,知道不?”
昭昭衝著大家笑眯眯的點頭。
“好!窩們進去吧!”
因為女學不允許任何丫鬟進去,所以,木香被攔在了門外。
但是,她一點都不擔心。
木香轉身就去了女學側麵的巷子,很快就翻了進去。
裴子燁看著昭昭進了女學,這才讓馬車離開。
“三哥,昭昭應該不會有事吧?”
裴子安看著越來越遠的女學,很是擔憂。
裴子燁沉默了一瞬,搖頭。
“不會!”
裴子安似乎有些意外裴子燁的回答。
“昭昭才四歲,萬一被同窗排擠怎麼辦?”
裴子燁笑了。
“我們裴府的孩子,豈會在乎這些?”
“那萬一有人欺負她呢?”
現在謠言說昭昭是妖怪,那些小孩肯定會很害怕。
“放心,昭昭現在不是以前,她現在強的可怕!”
裴子燁說到這裡,自己都被逗笑了。
“對了,明日休沐,我們說好了,明日要陪大哥出去練習的。”
“你不是要學騎術嗎?記得明天要早起。”
裴子安被轉移了注意力。
“那我到時候騎什麼馬?我看見馬廄裡有三匹一模一樣的馬。”
“它們都是一匹母馬下的崽崽嗎?我都分不出誰是誰?”
裴子燁衝著裴子安擠擠眼睛。
“這個是當初昭昭給的。”
裴子安張大嘴,“難怪,我說怎麼有這麼像的三匹馬?”
“哈哈哈!”裴子燁笑出聲。
裴子安也抿著嘴笑。
“你最開始學,先騎父親的追雲吧。”
“追雲是母馬,它性情溫順,你騎它最好。”
裴子安回想了一下,“就是那匹才生了小馬的母馬嗎?”
裴子燁點頭。
“對!等過幾個月,小馬長大了,到時候,我給父親說一聲,把小馬給你。”
裴子安的眼睛亮了。
“小馬給我?真的可以嗎?”
裴子燁點頭,“當然,父親肯定不會反對的。”
“父親經常說,男兒就應該是驍勇善戰的、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裴子安開始期待著明天的出行。
女學裡,昭昭被幾個手帕交護著走進了屋裡。
她看見,本來有些熱鬨的室內,因為她走進去以後,忽然變得安靜下來。
幾人同時停住了腳步。
陳思從小被母親教育得比較膽大。
她昂起頭,衝著昭昭一揚下巴。
“走,不怕!姐姐保護你!”
蘇玥也將小身板挺了挺,“看什麼看?冇有見過啊?”
靠近蘇玥的同窗,條件反射的低下頭。
昭昭臉上的笑容,消失了一瞬。
下一秒,她再次露出燦爛的笑容。
三哥哥曾經說過,人要學會微笑,笑容是打敗一切的利器。
昭昭笑著,和陳思走到了自己的位置。
淩雲沫拉著昭昭的手不放。
“蘇玥,你去給蘇夫子說,我們要換座位。”
蘇玥一臉懵,“為什麼,窩現在的位置挺好的。”
淩雲沫白了她一眼。
“我們換過來,和昭昭、陳思坐在一起。”
蘇玥這才明白過來。
她高興的點頭。
“啊!窩早就想和昭昭一起坐了!”
“沫沫,你真聰明!窩這就去和夫子說!”
這時,挨著昭昭的同桌小聲的反駁。
“憑什麼?我不換!”
坐在昭昭後麵的女孩,也擺手。
“我也不換!”
坐在昭昭右手邊的女孩,也同樣表達。
“我也一樣不換!”
蘇玥瞪大眼睛,“你們為什麼不換?”
昭昭左手邊的女孩,怯生生的看了昭昭一眼。
“我想挨著昭昭坐。”
這下,不僅蘇玥,就連昭昭都瞪大了眼睛。
昭昭右邊和後麵的女孩都同時點頭。
昭昭衝著幾人露出和善的笑容。
昭昭右邊的女孩,看見昭昭的笑容,她大著膽子靠近昭昭。
“昭昭,你真的能畫出真的太陽嗎?”
她的話,一下子就打破了屋裡的安靜。
“昭昭,你畫的魚,真的能吃嗎?”
“昭昭,天上的太陽,真的是你畫的嗎?那它晚上去哪裡了?”
女學裡,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好奇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