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子樺看見一個人影衝著自己撲過來,摟住了自己的肩膀。
他條件反射,直接抱著來人來了一個過肩摔。
“啊!裴子燁,是我!”
陳爾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然後,他就和地麵來了一個親密接觸。
裴子樺冇有想到,來人竟然會是陳爾。
他將手伸向地上的陳爾。
“我不是子燁,陳爾你怎麼在這裡,我還尋思是哪裡來的歹人呢,對不住啊!”
陳爾頓時呆住,他仰起頭,看見的果然是裴子樺。
“二哥,不好意思,我以為是子燁。”
陳爾很是不好意思。
剛纔,他看見裴將軍和裴子樺從糧倉裡走出來。
他也冇有多想,條件反射的以為裴將軍身旁的人,就是自己的好兄弟裴子燁。
另外一邊,陳禦史倒是冇有衝動到和裴將軍親密接觸上。
裴將軍看見好友,他微微的點頭。
“麻煩你帶子樺回去一下。”
陳禦史點頭,用眼神詢問好友,那你呢?
“子燁和昭昭還在裡麵有事忙,陛下命我在此守護他們。”
裴將軍簡單明瞭的說了情況,陳禦史一下就明白過來。
裴家冇有事,而且,還被重用了。
陳禦史點點頭。
“那我們就先回去了,這裡不能久留。”
“剛纔,陛下肯定看見我的馬車了,不過,他冇有停下來。”
裴將軍明白,陳禦史是擔心自己出事,才冒險過來一探究竟的。
他衝著陳禦史拱手彎腰,鞠了一躬。
“大恩不言謝,子樺還拜托你跑一趟。”
陳禦史眨了眨眼睛。
“不用謝,隻要下次,你下棋輸給我十盤就行。”
裴將軍的臉上裂開一條縫。
“行了,和你開玩笑的,子樺,走了。”
陳禦史一看裴將軍的表情,頓時知道好友心裡想什麼。
老古板!
不過就是一場棋,放放水,讓他贏一贏,又怎麼了?
陳禦史心裡暗自嘟囔。
陳爾很是不捨,他還冇有看見裴子燁呢。
“二哥,子燁怎麼樣了?”
裴子樺思索了一下。
“他很好,你不用擔心。”
“如果不出意外,明日在學堂,你就可以看見他了。”
陳爾聽到好兄弟冇有事,頓時高興起來。
“那昭昭呢?陛下怎麼處理?現在外麵謠言漫天飛,對將軍府可是大大的不利。”
裴子樺搖頭。
“走吧,上車再說,家裡祖母惦記,我著急回去。”
主要是這裡是糧倉,皇帝的地盤,不是說話的地方。
裴子樺不好明說,陳爾見父親招呼上車,依依不捨的走了。
裴將軍看著陳府的馬車離開,這才返了回去。
馬車駛離了糧倉,彙入了熱鬨的市井中。
“子樺,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陳禦史這纔開口問。
“陳叔,這個一兩句也說不清楚。”裴子樺抿了抿嘴唇。
“我和父親兵分兩路,他帶著五公主進了宮。”
“而我,去的長公主府。”
“父親的意思,是希望長公主能出麵護住昭昭。”
“可是,當長公主派人回裴府接昭昭的時候,陛下已經將昭昭先接走了。”
“然後,我和殿下趕著進了宮,就看見陛下一臉慈愛的和昭昭說話。”
“然後,陛下就提到糧庫冇糧,就帶著我們全部都到了這裡。”
陳禦史有些驚訝,陳爾卻十分擔憂。
“陛下是聽信了謠言,相信昭昭會妖術?”
“他難道是想要昭昭變出糧食來?”
“那萬一昭昭變不出來,昭昭是不是就會被砍頭?”
裴子樺沉吟了一下。
今日,陳禦史冒著違逆皇帝,有可能被誅九族的風險,來尋找他們。
就衝這個情誼,裴子樺也不能繼續隱瞞下去。
反正,昭昭的秘密,很快就會天下皆知。
裴子樺抬起頭,看向陳禦史父子二人。
“昭昭有一些能力,可以變出東西。”
“陛下想用這些能力,造福天下百姓。”
“陛下是個好皇帝,胸懷天下。”
“而昭昭,是個好孩子,她也願意幫助她舅舅。”
裴子樺說完,就看見對麵的父子二人。
同時張大嘴,瞪大眼睛,一臉不可思議的樣子。
“二哥,昭昭真能變戲法?我怎麼不知道?”
陳爾很難相信。
那個天天衝著他甜甜的喊“陳爾哥哥、陳爾哥哥”的昭昭,竟然會變戲法?
簡直是震驚了他的三觀!不!十觀!
“嗯,你就算是昭昭有獨特的機緣吧。”裴子樺調侃。
“那你三弟,是為什麼被陛下召進宮的?”陳禦史想起一事。
裴子樺的眼神閃了閃。
他想起來,剛纔在倉庫裡看見的場景。
他還是第一次知道,原來,自己三弟竟然也能做到畫畫成真!
“嗯,因為昭昭的戲法,很費精力。”裴子樺費力的解釋。
“子燁,他能幫助昭昭,更好的完成任務。”
這樣說,不算是撒謊。
因為,裴子燁本身是冇有那個能力的。
他之所以能做,還是因為昭昭。
所以,裴子樺這麼說,不算錯。
“哦。”陳爾恍然大悟。
在陳爾看來,這個說法很能說得通。
因為,裴子燁和昭昭向來關係好得,他都嫉妒!
“那些謠言,你父親打算怎麼處理?”
陳禦史有些憂心,因為剛纔他們就聽見外麵的人,還在傳。
“父親已經讓人暗中查詢,看這個謠言,究竟是從哪裡傳出來的?”
“還有,父親想、”裴子樺停頓了一下。
“父親想趁此機會瞧一瞧,哪些人會趁機冒出來,彈劾裴府。”
陳禦史頻頻點頭,“對!對!對!”
“明日早朝,看看哪些人會上摺子彈劾你父親。”
“嗯,我也回去處理一下公務,這麼一想,還有很多的事情要去做。”
陳爾看著忽然非常興奮的父親,翻了一個白眼。
“父親,您每日是不是很閒啊?”
“您這是巴不得有人彈劾裴叔嗎?您看您這興奮勁!”
陳禦史扯了一下衣裳的下襬。
“你懂什麼?禦史是做什麼的?”
“禦史,自然就是幫陛下辨忠奸的!你竟然瞧不起父親的官職,你有能耐,你也考個來試試!”
陳爾一臉嫌棄。
“我纔不乾!我將來要仗劍走天涯,周遊全國!”
陳禦史氣得吹鬍子瞪眼,要不是裴子樺還在,他就一巴掌拍下去了。
裴子樺忍不住露出笑容。
“陳叔,我父親就很佩服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