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量力而行,如果感覺到累,就停手。”
裴子燁不放心的叮囑。
昭昭點點頭,“窩隻畫一小部分,不會累的。”
裴子燁鬆開昭昭,他退到了昭昭的身後,有意無意的擋住了大家的視線。
昭昭伸出手,開始從空間裡拿出囤積的糧食。
因為為了方便昭昭畫畫,皇帝等人都是站在門口的。
又因為裴子燁將昭昭遮擋了一半,所以,大家隻能看見一袋袋的糧食,憑空出現在他們的眼前。
想象是一回事,當親眼看見的時候,又是另外一回事。
皇帝都露出了驚訝的神情。
原來,這世間,真有畫畫成真的事情?
皇帝揉了揉眼睛,依舊看見不停的有麻袋,憑空的出現在糧倉裡。
裴子燁緊張的觀察著昭昭的情況,當他看見昭昭的額頭上出現汗水的時候。
“停!”裴子燁走過去。
“昭昭歇息一會,喝點水。”
裴子燁給昭昭遞了一杯水過去。
昭昭接過水,喝了一口。
“三哥哥,窩還可以畫。”
“不行,歇一會,欲速則不達。”裴子燁堅持。
“對,昭昭,你休息一會再來。”
皇帝欣喜的走上前去,打開了麻袋。
隻見麻袋裡,一顆顆飽滿的穀子,看著十分喜人。
接著,他又打開一袋。
這一袋是紅薯,個頭足足有一個海碗大小。
“太好了!這些可都是良種啊!”
皇帝的手,微微的顫抖。
他年輕時,曾隨先皇去視察過民生。
當時,先皇曾經教過他,怎麼挑選良種?
什麼樣的種子,能多產多少糧食?
所以,看見麻袋裡的這麼好的種子,皇帝激動了。
“有了這些良種,老百姓再也不會餓肚子了!”
“真是天佑我朝啊!天佑我朝啊!”
皇帝雙手合十,舉過頭頂,十分虔誠。
昭昭樂嗬嗬的笑。
這些東西,才隻拿出了一小部分而已。
再加上她一邊取,一邊畫。
等她空間裡的東西全部拿出來,這個糧倉能塞得滿滿的。
“三哥哥,你來畫。”
昭昭看見裴子燁,她的眼睛滴溜溜的一轉。
裴子燁愣了一下。
他以為昭昭累了,走上前,接過了玉筆。
“好,你歇會,三哥來畫。”
昭昭坐到了一旁的麻袋上,雙手托腮,看裴子燁表演。
裴子燁先看了看一旁的麻袋,這是一袋紅薯。
他閉著眼睛思考了一瞬,就開始畫起來。
皇帝站在裴子燁的身旁,將他的動作,看得一清二楚。
隻見裴子燁的畫筆一停,空氣中憑空就出現了一個麻袋。
“啪嗒”一聲,麻袋掉在了地上。
皇帝有些好奇,他上前打開來看。
麻袋裡裝的,果然是紅薯。
裴子燁這邊再次揮筆一畫,又是一個麻袋,掉到了地上。
一隻紅薯,咕嚕嚕的滾了出來。
裴子燁接連畫了一盞茶,這才停了下來。
他甩了甩手,看了一眼不同的麻袋。
裴子燁接著又開始畫了起來。
皇帝從最初的震驚,到後麵的平靜,不過就是一盞茶的時間。
他雙手揹負在身後,目光在昭昭和裴子燁的身上,轉來轉去。
不一會的功夫,裴子燁就畫滿了半個倉庫。
他也累了,一屁股坐了下來。
昭昭笑嘻嘻的蹦過來,揚起小拳頭,給裴子燁捶胳膊。
“裴三郎,為什麼其他的人用此筆畫不出來,而你可以?”
皇帝壓抑不住心裡的好奇。
裴子燁站起來,給皇帝行禮。
“回陛下,學生也不清楚。”
“不過,此筆不能離開昭昭,離開她後,就會失去靈性。”
裴子燁的話,讓皇帝的眼神閃了閃。
此筆是先皇所賜,昭昭作為皇孫女,能有機緣,他能理解。
可是,這裴將軍的兒子,又是為什麼呢?
皇帝想到,當初,正是此子救了昭昭的性命,才讓昭昭能和長公主相認。
難道,是先皇感恩此子的救命之恩?
長公主走了過來。
“皇兄,您剛纔說,這些是良種?”
皇帝回過神,拉開了身旁的一個麻袋。
“當然,你看,這個穀粒多麼的飽滿。”
“當年,先皇曾經帶朕去看過良種,那個良種種出來的糧食,是普通糧食的幾倍。”
“而這個良種,比當年先皇給朕看的,還要好上幾倍。”
“你想啊,這個良種種出來的糧食,豈不是好幾十倍?”
“這麼多的良種,全部種下去,足夠我朝的老百姓吃飽了!”
“老百姓能吃飽穿暖,自然就能安居樂業!”
皇帝想到那種場景,就忍不住興奮起來。
“那皇兄準備怎麼發放這些良種?萬一被人當成裹腹的吃了,豈不可惜?”
長公主提醒皇帝。
這些糧食,可是昭昭花費了心血而來的。
長公主不希望因為得來太輕易,就被人隨意處置。
皇帝點點頭,“是應該好好的規劃一下。”
“來人,招戶部尚書和丞相進宮覲見!”
皇帝看向裴將軍,“裴愛卿,這裡就交給你了。”
“昭昭,累了就休息一會,皇舅舅回宮去了。”皇帝很慈愛的囑咐昭昭。
昭昭衝著皇帝甜甜的一笑。
“皇舅舅,您不要太勞累,昭昭會幫你噠!”
皇帝高興的拍了拍昭昭的腦袋,樂顛顛的帶著太監離開。
長公主看昭昭冇有什麼事情,她繼續留下,也不太好。
“昭昭,母親就先回去了,你一定要量力而行,不可出現上次暈倒的情況。”
昭昭乖巧的點頭。
“母親,窩知道噠!”
“母親,您要走嗎?可窩不想你走。”
昭昭跑過來,拉住長公主的衣袖,不讓她離開。
裴將軍朝著長公主拱了拱手。
“殿下,您留在這裡,下官還有些事情需要去處理。”
她衝著裴將軍微微頷首。
“你先忙!”
裴將軍看了裴子燁一眼,裴子燁衝著父親點點頭。
裴將軍帶著裴子樺,走出了倉庫。
“父親,陛下讓您守在這裡,您這會走了,算不算抗旨?”
裴子樺有些擔心。
“無妨,殿下在呢。”
“再說,我們出來這麼久了,也冇有給府裡遞個訊息。”
“你祖母和二叔他們肯定著急壞了。”
“父親送你出去,你趕緊回去報個信。”
兩父子走到糧倉的大門口,兩個人影就撲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