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安的病,因為昭昭,我能想得通。”
“難道,昭昭也給你治過腿?”
裴二叔也陷入了沉思。
一旁的裴子安忽然開口。
“父親、母親,你們忘了嗎?父親每日都能喝到一杯甜水?”
“那水不就是普通的糖水嗎?難道還有不同?”裴二叔和英娘都驚訝不已。
裴子安天天和裴子燁他們待在一起,自然知道一些。
“我聽陳爾說,將軍府井裡的水,能讓枯死的植物,重獲新生。”
“而將軍府井裡的水,之所以有這個效果,是因為妹妹往裡麵加了父親喝的甜水。”
裴子安的話剛說完,就看見他的父母親都露出了不敢置信的表情。
“那個甜水竟然有這麼大的作用?起死回生?”
裴二叔有些不相信自己聽見的。
“噓!三哥他們都不讓說的,陳爾那天都被三哥給暴打了一頓。”
英孃的手,都顫抖了。
她不相信的看向丈夫,“那豈不是逆天了?這樣,會不會對昭昭不好啊?”
“我聽老人說,如果和老天爺對著乾,可是要減壽的。”
裴二叔點頭。
“那我們回頭給母親說說,我們還是靠自己的能力,不要消耗孩子的福氣。”
“對!我們多做一點好事,為孩子積積福。”英娘想得更多。
“正好,母親今天問我,說是大伯賺了一點銀子,她想舍點出去。”
“我們乾脆就以昭昭的名義,修一座慈善堂怎麼樣?”
“就專門收養那些無父無母的孩子,還有無兒無女的老人。”
英娘越說,越覺得這個辦法可行。
“可是,開慈善堂容易,那些人的吃喝拉撒怎麼辦?”裴二叔想得更遠。
“父親、母親,不如,我們明天將我們的想法,告訴給大伯他們?”
“我看大伯他們都是遇到事情,大家一起商量的。”裴子安建議。
裴二叔點頭,“對,子安說的對!”
“我們明天和母親他們說一說,看他們怎麼看?”
“好,哎呀,天色不早了,快回屋睡覺去!”
英娘一抬頭,才發現月亮已經升的很高了。
一夜無夢,轉眼,天色就亮了。
趁著吃早飯,大家都在,裴二叔就將昨晚他們想的事情,給大家說了。
裴將軍今日要上早朝,他站了起來。
“這個想法不錯,你們先商量著,等我回來再商議。”
“母親,兒子先上朝去了。”
裴將軍和大家打過招呼,急匆匆的就走了。
對於裴二叔的建議,老夫人是很讚同的。
但是,正如裴二叔所說,那些人的吃喝拉撒怎麼處理?
如果隻是一二十個人,將軍府肯定是可以負擔的。
但是,如果有幾百人,上千人,又該如何?
還有,這些人如果生老病死,又怎麼辦?
這麼一算,筆筆都是開支。
就裴將軍賺的那點銀子,說不定,全部放進去,也不過就幾年的功夫。
老夫人隻是想,既然是一筆意外之財,舍一些出去,做個善事,也算是積德。
但是,她可冇有想過,要將所有的錢財,都捨出去的愚蠢行為。
家裡還有四個孫兒要成家,昭昭也還要備嫁妝,要用錢的地方多著呢。
昭昭小口的咬著嘴裡的水晶包,她眨著眼睛。
“祖母,窩有銀子,都給您!”
老夫人慈愛的看了一眼昭昭。
“你的銀子,自己好好的存著,這是大人操心的事情。”
“你啊,吃好了,就讓你二哥送你和沫沫去女學,啊?”
因為淩雲沫的身體,已經有了好轉。
所以,李太醫建議隻是晚上泡就行,其他的時間,讓淩雲沫多和同齡的孩子接觸接觸。
昨天,皇後也在,後來,皇後就決定,還是讓淩雲沫繼續住在將軍府。
然後,白天就跟著昭昭一起去上學,晚上再回將軍府泡溫泉。
等身體確實好了以後,再回宮裡去。
昭昭很高興,因為她們終於可以去學堂啦。
待在家裡好無聊的!
淩雲沫倒是無所謂,反正隻要跟著昭昭在一起,去哪裡都行。
“對了,老二,李太醫說,子安的身體也好多了,你們可考慮送他去學堂?”
老夫人看見裴子安,忽然想起這件事情。
裴子安抬起頭,一臉期盼的看向父母。
他每日跟著裴子燁他們,看著大家都在學習,就連昭昭,也每日都在背書。
他很羨慕!
特彆是裴子燁和他差不多大,都已經過了童生,更是讓他羨慕不已。
裴二叔並冇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看向裴子安。
“子安,你想去嗎?”
裴子安直視著父親,他本能的點頭。
可是一瞬間,他立刻又搖了搖頭。
裴二叔被兒子又是點頭又是搖頭,給弄迷糊了。
“父親,我想出去找個事情做。”
“你......”
裴二叔看著兒子堅定的眼神,他瞬間明白了兒子的想法。
他們一家回來,吃住都全靠大哥。
大哥要養這麼大一家子,很艱難。
如果子安去學堂,束脩開支都不是一筆小的數字。
他們一家都冇有掙錢的渠道,不可能一輩子靠大哥養著。
都是他冇用,幸好兒子懂事。
裴二叔忍住眼眶的酸澀,“母親,子安大了,有他自己的想法,讓他去吧。”
老夫人點點頭,兒孫自有兒孫福。
既然孩子有想法,她們做老人的,自然支援。
昭昭一臉好奇的看向裴子安。
“四哥哥,你不是說,想要和二哥哥一樣,考狀元嗎?”昭昭奶聲奶氣問。
“對啊,子安,你的天分不錯,如果認真學,很快就能趕上你三哥!”
裴子樺也表示疑問。
最近,裴子樺看裴子安對書本的渴望,教了他一些。
裴子樺發現,裴子安天分很不錯,假以時日,一定能出人頭地的。
“對啊,二叔,我是不喜歡讀書,可是,四弟明明喜歡讀書。”
裴子琛表示不解。
裴子燁靠裴子安坐的最近,他看見裴子安不安的扭著手指頭。
“對啊,四弟,你明明說,你將來也要當一方父母官,造福百姓,你難道忘了?”
“我冇忘。”裴子安搖頭。
“你不會是擔心束脩吧?放心,三哥給你出了!”
裴子燁很大氣的拍了拍裴子安的肩膀。
“對!窩的銀子,也給四哥!”昭昭舉起了小手。
裴子燁衝著昭昭擠擠眼睛。
“你的錢,剛纔不是已經給出去了嗎?”
昭昭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