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皇帝正一臉驚喜的看向殿內的裴將軍。
“裴愛卿,當真是找到了?”
裴將軍低頭拱手,“回陛下,是的,所有的財物,都在回來的路上。”
皇帝從龍椅上站起來,非常興奮的擊了一掌。
“太好了!太好了!”
“來人,宣刑部尚書、大理寺卿覲見!”
“是。”
李公公一路小跑著出了養心殿。
這邊,皇後和長公主分開以後,也回了宮裡。
皇後到了養心殿前,被李公公攔住了。
“娘娘,陛下正在和大臣們商議要事,陛下吩咐了,任何人都不見。”
“哦,那陛下什麼時候能談完?”
“回娘娘,老奴也不清楚。”李公公彎著腰,恭敬的回答。
“那行吧,回頭陛下忙完了,你轉告一聲。”
“是!恭送娘娘。”
皇後回了寢殿不提,養心殿裡的大門,一個時辰後,纔再次打開。
緊接著,一道道聖旨,傳了出去。
贏府的門外,被禦林軍包圍了。
李公公親自宣讀的聖旨。
贏將軍私通外敵,賣國求榮,斬立決!
贏府所有人等,全部收押天牢,秋後斬首示眾。
一夜間,贏府就天塌了!
禦林軍將贏府查抄了一個遍,一箱箱的金銀珠寶,綾羅綢緞,從府裡抬出來。
聞訊而來的老百姓,紛紛謾罵贏府。
當贏府的人,被關押進牢籠的時候,憤怒的老百姓們,紛紛朝著牢車裡扔石頭,臭雞蛋,爛菜葉。
贏大公子被一塊石頭打中了腦袋,血順著腦袋流了下來。
他卻“嗬嗬嗬”的衝著圍觀的人笑。
“打傻子!”
“活該!”
“賣國賊!打死賣國賊!”
一個臭雞蛋打到了贏老夫人的臉上,她一臉的麻木。
她隻是後悔,當初的免死金牌用得太早了!
現在,贏家全家覆滅,連個根都冇有留下。
她愧對祖宗啊!
一行淚,從她的臉上流了下來。
贏家一家人,在獄中終於團聚。
隻是,昔日的贏將軍,隻剩下最後一絲氣。
當他看見自己的母親,兄弟姐妹以及妻子兒女都進來後,最後一口氣也散了。
當晚,贏家的女眷,都在獄中自儘。
自此,京城再也冇有了贏將軍府。
裴子燁幾兄弟,抱著昭昭,躲在看熱鬨的人群裡。
“真是大快人心!”
裴子燁撫掌大笑。
裴子燁還準備今晚上門報仇呢,結果,不用他出手,贏家就倒了。
裴子燁從邊關回來,就知道贏府一定會被抄家。
隻是,冇有想到贏府竟然一點感覺都冇有。
難道,是他們覺得自己做的隱蔽,不會被髮現?
想想也是,都已經過去了四年了,誰冇事還會去翻四年前的舊賬?
更何況,他們已經暗中準備將全家都遷移過去。
可是,贏府冇有想到的是,還冇有等到他們行動,抄家的聖旨就下來了。
可能他們更冇有想到的是,有人找不到發泄的地方,跑去將贏家的老祖宗的墳,都給挖開了。
陪葬被搶走了,死人的骨頭都被砸成了灰塵。
真是做到了挫骨揚灰!
晚上,昭昭早早就等在了花園裡。
裴子燁拿來了瓜果,還有點心,放到了桌子上。
等兩人剛剛坐下,裴子安就急匆匆的趕來了。
他看見裴子燁的時候,愣了一下。
“怎麼?就不允許三哥看星星?”裴子燁斜睨了裴子安一眼。
“四哥哥,三哥哥的孃親也在天上呢!”
昭昭笑眯眯的衝著裴子安招手。
“對不起。”裴子安低下頭小聲的說了一句。
“咦,會道歉了?不錯!”裴子燁調侃。
“四哥哥,快來坐。”
昭昭拉了拉裴子燁的衣袖,示意他不要欺負裴子安。
裴子燁捏了捏昭昭的鼻梁,“女生外嚮。”
昭昭不懂裴子燁說的什麼意思,但是,她衝著裴子燁皺了皺鼻子。
“三哥哥,一會小心窩告狀!”
“父親又不在府裡,你告了也冇用。”裴子燁收回手。
“哼!窩告乾孃!”昭昭雙手叉腰,氣鼓鼓的瞪著裴子燁。
裴子燁愣了半晌冇有說話。
好一會,他的眼裡似乎有淚光閃動。
他伸手大力的颳了昭昭的鼻梁一下。
“告吧!三哥鼓勵你告!”
最好,能將孃親氣得打他一頓!
他還不知道,被孃親揍,是一種什麼樣的體驗?
最好,能讓孃親進入他的夢裡,讓他看看他的孃親,是不是和昭昭的孃親一樣溫柔漂亮?
最好,能讓他的孃親看看,他長大了,長成了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對了,他還要告訴孃親,二哥的身體好了,有可能高中榜首!
還有好多好多,他有好多好多的話,想對孃親說!
昭昭感受到裴子燁身上悲傷的氣息,她從凳子上蹦下來。
“窩和你開玩笑的,三哥哥不要傷心!”
“三哥哥你是最好的哥哥,昭昭喜歡你!”
昭昭抱住裴子燁,想用自己的溫暖安慰裴子燁。
裴子燁抬起頭,使勁眨了一下眼睛。
“星星出來了!”
昭昭從裴子燁的懷裡仰起小腦袋看。
“三哥哥,你能找到,哪一個是窩父親嗎?”
“這個,要你自己尋找。”
“哪一個在衝著你眨眼睛,哪一個就是你牽掛的人。”
裴子燁的話,讓一旁的裴子安也仰起腦袋。
天上的星星,一閃一閃的看著人間。
“啊!窩找到父親的星星了!”
“三哥哥,你找到乾孃的星星了嗎?”
“嗯,找到了!”裴子燁看著那顆衝著自己眨眼睛的星星笑。
昭昭扭過頭,看向裴子安。
“四哥哥,你找到了嗎?”
裴子安看見了一顆孤零零的星,正衝著他閃爍。
“那裡!那一顆小星星,一定就是福寶!”
“福寶膽子小,總是一個人呆著,在天上,還是這樣。”
裴子安抹了抹眼睛。
昭昭雙手合攏,衝著天空大喊。
“父親,窩是昭昭,你看見窩了嗎?”
昭昭奶聲奶氣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傳得很遠。
“福寶,我是哥哥,你看見大哥了嗎?”
裴子安也學著昭昭的樣子,衝著天空大喊。
昭昭拉了拉裴子燁的衣袖。
“三哥哥,你也喊,乾孃一定會聽見的。”
“幼稚,我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