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您也在呢!”裴子燁打招呼。
“你今日又逃學了?”
裴二叔可是記得,這個侄子十分頑劣,經常逃學打架。
“哪能呢,侄子請假了。”裴子燁不滿。
“子燁,你可不要亂來,你父親說,皇上留著贏家還有用。”
裴二叔警告裴子燁。
昨日,裴將軍回來,將朝政大致給他講了一些。
“哼,有人窩窩囊囊的,那麼多的證據都呈上去了,還要等東等西。”
“要是我,早就抄了他的家,砍了賣國賊的頭!”
裴子燁不屑皇帝的行為。
“裴子燁!”
裴二叔臉色大變,不由得喝止裴子燁。
裴子燁臉色很難看,卻不得不閉上嘴。
昭昭抬手摸了摸裴子燁的臉頰。
“三哥哥,不生氣,四哥哥說他幫窩報了仇噠!”
裴子燁斜睨了裴子安一眼。
“他?連螞蟻都不敢踩,還敢報仇?你覺得三哥能信?”
昭昭急忙擺手,“不是,不是這個四哥哥,是那個四哥哥!”
裴二叔和裴子安聽的一頭霧水。
裴子樺和裴子燁卻都聽明白了,昭昭講的是哪個四哥。
“哦?他怎麼給你報仇的?”
裴子燁還是不相信。
淩慕風作為皇子,難道,他竟然敢違抗聖旨?
昭昭搖頭,“四哥哥是這樣說的。”
“他說你就信?不過是哄你玩的。”裴子燁不屑的笑了一下。
說真的,他就冇有瞧起過淩慕風。
昭昭很著急的想解釋,“四哥哥不會騙窩噠!”
“他那天身上有血,孃親和皇後孃娘都看見了。”
“他殺了姓贏的?”裴子燁來了興趣。
如果真是那樣,他倒是對淩慕風颳目相看。
“應該不會,如果姓贏的被殺了,現在贏將軍府肯定已經被圍起來了。”
裴子樺頭腦很清醒。
“切,肯定和暗影差不多,頂多就是挑斷對方的手腳。”
裴子燁還是恨意難消,他要親手報仇才能消心頭之恨。
裴二叔越聽越覺得應該和大哥好好的談一談,裴子燁的教育問題。
“昭昭,你今天還走嗎?”
裴子燁想到皇後和長公主還冇有離開,一定是等著帶昭昭離開。
昭昭的臉上露出難過的表情。
“孃親隻答應今晚讓窩留住一晚,明日就要回孃親那裡了。”
因為這次的事情,讓長公主不再敢將昭昭放到裴將軍府。
她擔心萬一自己一個不注意,就會失去昭昭。
“這次,是二哥無用,冇有保護好你,也難怪長公主會生氣。”
裴子樺很是自責。
如果那日的陪昭昭的是裴子燁,一定不會讓昭昭受傷。
都是他大意了,光想著對付贏家大公子,卻忽略了贏佳。
他也是從來冇有想過,一個女子,竟然心腸那麼歹毒,光天化日之下,就敢殺人。
說到底,還是他太天真,低估了人性!
“二哥,這次你做得很好!令三弟刮目相看!”
裴子燁安慰二哥。
這次二哥的確讓大家都吃了一驚。
裴子樺第一次和人打架,而且還打贏了,這著實讓人驚訝。
他隻是經驗有些少,顧此失彼而已。
再說,誰也不會料到,贏佳竟然會那麼的囂張跋扈。
換了任何人,都不一定會防到這一點。
“二哥,我記得,你會模仿字體?”
裴子燁忽然心裡有了一計。
裴子樺狐疑的看向三弟,“你想怎麼做?”
裴子燁看向裴二叔,咧嘴笑了一下。
“二叔,你聽了可不要告訴我父親。”
裴二叔一聽,立刻知道裴子燁冇有憋好屁。
“裴子燁,不可胡來!”
裴子燁擺擺手,“怎麼可能呢?二叔你也太小看侄兒了。”
裴子燁扭過頭。
“二哥,你仿照父親的字跡,給陳禦史寫封信。”
裴二叔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聽見的。
裴子樺卻鋪開紙,開始提筆沾墨。
“說吧,你想怎麼寫?”
“就說,贏氏女囂張跋扈,贏家指使嫡女當街行凶殺人,罪可當誅!”
裴子樺迅速的落筆,行雲流水間,信就寫好了。
“還寫什麼不?”裴子樺詢問。
“不用,就這樣,陳禦史一看字跡,就知道是父親寫的。”
裴子燁樂滋滋的將紙上的墨跡吹乾。
“就這樣就行了?”裴子樺有些不相信。
裴子燁笑了。
“二哥,你這就不明白了吧?陳禦史是什麼人啊?”
“他豈非是因為父親幾句話就上摺子的人?”
“那,那你讓我寫這個何意?”裴子樺更加看不明白。
“那個贏家女,平日裡囂張跋扈慣了,肯定得罪了很多的人。”
“這封信,隻是一個引子,陳禦史一定會找到很多家一起上折。”
“到時候,上摺子的人家多了,皇帝不得不處理贏家女。”
“好計謀!”
裴二叔不由得拍掌。
“二叔,你可不能告訴父親,如果讓他知道,我讓二哥模仿他的字跡,他會把侄兒打得下不了床的。”
“萬一侄兒被打出個三長兩短,到時候,父親一定會對你有怨氣,這也破壞你們的兄弟情誼不是?”
裴二叔被說的目瞪口呆。
早知道,剛纔他就應該帶著裴子安離開。
也不至於像現在這樣,上了裴子燁他們的賊船,還下不來。
“你這個臭小子,竟然拖你二叔下水!”
裴二叔哭笑不得。
裴子燁見紙上的字跡已經乾了,他將信疊好,從袖袋裡掏出一個竹筒。
然後,將信塞了進去。
“你這......”裴子樺指著竹筒,覺得有些眼熟。
“哦,在父親那裡看見,覺得好玩,順手拿的。”
裴子燁說的輕描淡寫。
裴子樺指著裴子燁,苦笑了一下。
這個三弟,恐怕是早有預謀了。
隻是,剛好用在了贏家女這件事情上而已。
裴子燁出去辦事了,這頭,老夫人著人過來請昭昭。
皇後和長公主要離開將軍府,讓昭昭過去。
“走吧,二哥送你過去。”
裴子樺牽著昭昭的手,走去了福壽堂。
長公主等昭昭走到自己的身邊,這纔看向裴子樺。
“昨天的事情,多謝二公子維護昭昭。”
裴子樺冷冷的衝著長公主一拱手。
“殿下不用客氣,學生隻是維護自己的妹妹,不值得殿下說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