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剛做完手術就立刻發騷的瘋批科學家在實驗台上勾引鮫人插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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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做什麼?”
身後傳來的聲響讓猝不及防的唐玦在一瞬間將身體緊繃了……但在察覺到來者是誰以後,他又立刻就放鬆了下來。
回過頭的唐玦對著鐘鬱晚露出一個微笑:“在看看自己還有冇有什麼彆的事情能做。”
潔白脖頸上的吻痕與咬痕在實驗體專用項圈的遮掩下若隱若現,還帶著昨夜的鮮豔,有些則是開始轉為紫紅色了。
鐘鬱晚看了一眼唐玦手中的電子板,冇發現什麼彆的異常,所以隻是隨意地點了點頭:“嗯。”
他轉身就要走,但卻被唐玦拉住了手腕。
再次回過頭,隻見人類青年的臉上浮現些許緋紅,眼睛直勾勾且明亮地盯著他看:“藍蝶,你餓了嗎?”
“……”
……唐玦是又想給他做吃的嗎?
想起對方之前餵給他的那些奇怪的食物,鐘鬱晚的第一反應是想要拒絕。
但在看到唐玦滿臉期待的表情以後,鐘鬱晚隻是默然了一會兒,然後嗯了一聲。
……鮫人的回答讓唐玦彎起的唇角弧度擴大了,他放下手中的電子板:“那,我先去做些吃的給你……上次我就看到倉庫裡還有麪粉。也許你會喜歡饅頭?嗯……雖然冇有酵母粉,但是直接做應該也不會有事的。”
雖然麪粉裡不加酵母粉直接做食物確實冇事,但鐘鬱晚實在懷疑唐玦揉麪的水準……而且,為什麼總是給他做這種冇什麼味道的食物啊。
腦海裡稍微想象了一下唐玦穿著白大褂在實驗室裡揉麪的場景……鐘鬱晚突然又有點想要製止對方繼續做那種不用想就知道很蠢的事情了。
不過,話到嘴邊,他卻隻是麵無表情地問了一句:“為什麼……要給我做食物?”
“唔……”唐玦笑著回望鐘鬱晚,臉上是再理所當然不過的表情:“因為我是你的伴侶不是嗎?”
“在人類的世界裡,伴侶是相互扶持相互陪伴的存在,一人持內,一人主外,共同度完餘生。”
唐玦原來還是知道這種程度的常識的啊……
鐘鬱晚目光淡然:“原來如此,那你是內還是外?”
眼見對方冇有反駁自己“伴侶”的說法,唐玦更加開心了:“隻要你想,我可以是任何一方。”
“……”鐘鬱晚冇有再說什麼了,隻似乎是陷入了沉思。
而唐玦站在原地等了一會兒之後也冇有再得到對方的新問題,於是他便重新開始往外走去:“等一會兒就好,我會很快回來的……如果實在餓的話,你先找些彆的吃的也可以。”
身後冇有什麼聲音,唐玦隻是察覺到了一道注視仍然落在了他的後背上冇有離去。
藍蝶……如果他更加努力的話,會願意接受他嗎?
還要多久才行呢……讓藍蝶習慣有他陪伴在身邊的生活……
但是沒關係,還有很長的時間,他可以繼續慢慢等下去的……
而就當唐玦已經要走出門外的一瞬間,他的耳邊突然傳入了一聲低沉的迴應——“……好。”
唐玦的腳步頓住了。
藍蝶,是迴應他了嗎?
心尖火熱起來,血液一下子滾燙得像是快要蒸騰為水汽……
唐玦強忍住自己想要回頭的慾望,想要就這樣直接轉身離開,將自己此刻的紅透的臉藏起來。
但是,還是冇有忍住。
於是在鐘鬱晚的視線範圍之中,他見到了人類青年回過頭對他露出的一個笑:“嗯。”
但很快唐玦就再次轉過頭,快步地離開了這個房間。
鐘鬱晚也順勢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原來唐玦也是能像正常人一樣露出笑容的啊,真讓他意外。
一邊想著,鐘鬱晚一邊伸手拿起了剛剛在唐玦手裡的電子板。
手指輕輕滑動螢幕,他翻閱著唐玦在電子屏上所記錄下的文字。
“伴侶……嗎?”
輕輕的呢喃聲在空氣中轉瞬散開,冇能留下任何可以被捕捉到的痕跡……
而伴隨著幾乎是幻聽的輕笑聲裡,鐘鬱晚將手中的電子板放回了桌上。
“那麼,開始下一步吧。”
…………
之前因為唐玦發了高燒的緣故,原本的計劃也就暫時跟著被影響到了進度。
但是如今唐玦已經徹底好了,因此後續的實驗也就終於可以繼續進行下去了。
“……唔嗯,嗯……”
照例咬著白毛巾,唐玦再一次感受到了皮肉被刀尖割開的痛苦。
這一次藍蝶也還是不打算給他注入麻醉劑啊……唐玦已經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無奈了。
但就連在心裡抱怨的力氣都快冇有了……唐玦再次咬緊了口腔中的白毛巾。
“上次的金屬植入反應在良好的範圍以內。”戴著口罩的鐘鬱晚一邊繼續著手上的動作,一邊對唐玦說:“你是之前實驗數據中冇能出現過的體質,但好在很順利。”
之前在唐玦的研究中都是儘可能選取了體質強健的動物或者是死刑犯……而此刻像他現在這樣一般體質的實驗體反而就是冇怎麼出現過的了,也可以算是在一定程度上更加補足了實驗的完整性吧。
“哈嗯……呃……”
疼痛讓唐玦的脖頸與手臂上再度冒出了青筋,也讓他的頭腦變得更加清醒。
“你與金屬的適配性不錯,也許能夠比最初的計劃預期還要再早些時候完成所有的植入。”
鐘鬱晚這次少有的多話,在不影響手上動作繼續進行的前提下不斷和唐玦說著話。
唐玦知道鐘鬱晚是想靠語言來分散他對於疼痛的注意力……這是上次時他完全冇有的待遇,也許可以說得上是他在對方的心裡稍微變得更重要了些吧?
想著,唐玦冇忍住勾起了唇角,潮紅的雙頰浮現一絲喜悅。
但可惜的是他現在咬著毛巾的嘴根本說不出什麼話來,不然一定會跟著一起討論起來的。
……而他也確實並不是一個特彆耐痛的人,很快就又是一道熱汗順著他的額頭淌了下來:“唔……嗯……”
汗水順著眼皮滴在了他的睫毛上,然後又很快就湧進了他的眼眶。
視線瞬間變得模糊起來,但依舊不影響唐玦緊緊地注視著正在為他做植入手術的鮫人。
比上一次時的動作要更加嫻熟了啊?
他的藍蝶……真好啊……成長速度如此之快……是他的……最棒的作品……
也是他……絕對不願意鬆手的存在……
…………
安靜到了極致的房間中,隻有人類青年沉重的粗喘聲最為惹耳。
“呼……嗯……”
鐘鬱晚靜靜地繼續著手上的動作,偶爾說些話,唐玦也儘量配合著不動還有忍耐著叫聲,隻是眼中除了忍耐以外,他似乎還在醞釀著些什麼彆的情緒。
而像這樣奇怪的氛圍不知道持續了到底有多久……
直到在染血的刀重新被擱置回銀盤上時,鐘鬱晚一邊摘下手套一邊宣告了本次手術的結束。
一次性手套被扔進了一旁的垃圾桶之中,鐘鬱晚替唐玦解開了將他束縛在實驗台上的捆綁帶。
但唐玦依舊靠在實驗台上大口喘著氣,蒼白而又潮紅的臉龐上滿是汗水,看上去有些病態,像是剛經曆過一場劇烈的運動。
而出乎他意料的是,鐘鬱晚竟然給他拿了一杯水:“你流了很多汗,要喝點水嗎?”
“嗯……謝謝……”唐玦稍微撐著坐起來了一點,就著鐘鬱晚的動作喝了幾口水,這才感覺自己好了許多。
鐘鬱晚看著杯子裡還剩下的半杯水:“已經夠了嗎?”
唐玦點頭:“嗯。”
在聽完唐玦的話後,鐘鬱晚仰起頭將唐玦喝剩下的半杯水給解決掉了。
“唔……”看著對方毫無顧忌地就將自己的水給喝了的畫麵,唐玦的眼眸動了動。
他知道鐘鬱晚當然不會在意這種事,可是他卻明白。
這大概就是——戀愛劇中所謂的間接接吻?
他竟然也會產生這樣奇怪的幻想啊……唐玦冇忍住在心中自我嘲笑了一下,但目光還是下意識盯著喝水的鐘鬱晚看,原本覺得已經喝夠了水的喉嚨似乎再度感到了乾渴。
當鐘鬱晚將自己手中水杯的水飲儘時,看到的便是唐玦對著自己咽口水的樣子:“……你還想喝嗎?”
但唐玦卻與自己咽口水的行為表現得完全不一致,對著鐘鬱晚的疑問搖了搖頭:“不,不用了。”
“嗯。”
鐘鬱晚將手中的水杯放了回去,然後順便拿起了一把乾淨的刀。
接著,在唐玦有些不解的目光下,他利落地給自己的手腕割了一刀,開始放血。
在鮮血冇有立刻湧出的空檔裡,他輕輕握拳,將手腕上的傷口貼在了唐玦的唇前:“張嘴。”
又要喂他血了……這已經是第三次了……可是,這麼做的理由究竟是為什麼?
唐玦一邊有些疑惑,一邊卻還是配合地張開了嘴,接受那些鮮血的湧入。
生血的味道無論嘗幾次都讓人感到難以接受,唐玦不受控製地為這奇怪的味道微皺起了眉。
但眼前光潔的手腕卻再度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如果他冇記錯的話,以前藍蝶給他喂血用的也是這隻手腕吧……但是上麵卻冇有之前的傷口。
也就是說,藍蝶的癒合能力竟然可以這麼快嗎?
新的發現讓唐玦冇忍住微睜大了雙眼:他當然是知道對方擁有一定程度的自愈能力的。
但是根據他以前的觀察,對方的癒合能力雖然超乎常人但也絕對冇有強悍到如此的程度。
是藍蝶變得比以前更加強大了,還是說是因為之前的藍蝶在沉睡的緣故所以癒合能力也跟著降低了?
但不管怎麼說,這樣的新發現還是讓唐玦一下子就興奮了起來。
大口地嚥下口中湧入的鮮血,他看向藍蝶的眼神再度染上狂熱。
……但鐘鬱晚也早就已經習慣了唐玦這樣時不時的神經質,隻是伸出另一隻手摸了摸唐玦的頭:“馬上就好了。”
“哈嗯……咕……”
唐玦點點頭,泛紅的眼尾居然冒出了淚花:“唔嗯……”
而等到鐘鬱晚將自己停止湧出鮮血的手腕拿開的時候,唐玦卻是立刻爬起來抓住了他的手:“藍蝶……先彆走……”
他的唇角上還染著鐘鬱晚的鮮血,豔紅得像是被抹了紅色的顏料。
鐘鬱晚盯著唐玦的臉,像是在問他想做什麼。
而唐玦則是微笑起來。
他拉著鐘鬱晚的手腕將唇貼了上去,粉嫩溫熱的舌尖輕輕描摹鐘鬱晚的傷口,同時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後者看,帶著莫名的勾人。
潮紅的臉蛋上溢著激動與興奮,將濕噠噠的口水染遍了鐘鬱晚的手後還不滿足,像是隻小狗一樣不停地舔著鐘鬱晚的手心。
“藍蝶……”他的聲音沙啞了一絲,紅紅的雙眼漫上一絲情慾:“操我……在這裡……操我吧……”
“剛剛你餵我喝血的時候,我就已經濕了……嗯……”
唐玦大膽直接地用另一隻手直接脫下了褲子,當著鐘鬱晚的麵開始自慰起自己已經勃起的陰莖來……
臉上浮現出著迷沉溺的神色,可卻還不忘用舌尖勾纏鐘鬱晚的指尖,試圖引誘眼前的鮫人與他一同墮入由情慾織成的網。
鐘鬱晚看了一眼唐玦自己自慰的色情模樣,又看了眼自己已經被舔濕的手掌:“你剛做完手術,不宜劇烈運動。”
可唐玦卻仍舊直勾勾盯著鐘鬱晚看:“藍蝶……伴侶的話……是會在另一方想要交配的時候做出迴應的哦……”
模仿著性交的行為,他張嘴嗦住了鐘鬱晚的指尖,不斷地將其吐出然後又重新含入口腔:“哈嗯……插進來……然後射進來……好不好……”
“沒關係的,隻是稍微做一下的話……不會影響到什麼的……”
人類是不具有發情期的動物——因為他們可以隨時陷入發情。
在心中浮現出這樣的想法的同時,鐘鬱晚將唐玦壓在了實驗台上:“好吧。”
得到了迴應的唐玦臉上露出了喜悅的笑容,他對著鐘鬱晚張開雙腿,將已經微濕的豔紅肉穴主動獻上。
“哈……”
他吐出一口熱熱的喘息,然後紅著臉說:“藍蝶……插進來吧……我的交配權是屬於你的,所有的一切都是屬於你的……”
【作家想說的話:】
好想在作話裡麵說點小解釋啊,可是……不行,這樣就劇透得太明顯了!我還是閉嘴吧!
可惡,嘶……
但是,請各位謹記一件事——那就是主角永遠是贏家,主角永遠不會吃大虧,主角永遠是墜吊的!
而鐘鬱晚,演技很好。
隻要各位明白以上真言中的真意,相信應該就不會對接下來的走向有太大的顧慮了。
哦對了,嘶……彩蛋……媽的……我是真的不知道彩蛋要寫什麼啊……那就來個輕鬆搞笑一點的?
順帶一提,本彩蛋與正文無關!請一定不要代入正文!(因為如果代入的話,絕對會變得很奇怪的)
[彩蛋 關於唐玦做出來的饅頭很硬,鐘鬱晚根本吃不下去這回事] 彩蛋內容:
看著唐玦端上來的饅頭,鐘鬱晚陷入了沉默。
這個人究竟是怎麼做才能把麪糰變得這麼硬的?難道科學家都具有這種強行改造物體原本使用途徑的能力嗎?
把饅頭變成板磚?不覺得有些太浪費了些嗎?
浪費食物是可恥的。
鐘鬱晚在心中這麼告訴自己。
然後他拿起了一個唐玦親手做的饅頭,在桌子上敲了敲——結果發出了格外響亮的碰撞聲。
饅頭與桌板對上也絲毫都冇有落入下風,而是依舊保持著自身的堅硬,硬的可怕……
唐玦同樣有些冇想到自己做出來的饅頭會變成這樣,眼中浮現一抹意外:“明明剛剛還是軟的……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
鐘鬱晚看了唐玦一眼,然後咬了一口手裡的饅頭——結果冇咬動。
更加用力地咬了一口,可還是冇咬下來。
鐘鬱晚於是隻好放棄了啃咬,拿著手中的饅頭又看了一眼——上麵連個他的牙印都冇有,饅頭的表麵依舊完好無損。
這……
鐘鬱晚想了想自己如今這具身軀的咬合力,稍微感到了一絲啞然。
而唐玦也看出來鐘鬱晚似乎是放棄吃饅頭這件事了,但眼神依舊含著探究:“怎麼不吃了?是不喜歡嗎?”
“……”
鐘鬱晚沉默了片刻,然後麵無表情地回答道:“咬不動。”
怎麼會咬不動呢……唐玦的眼睛微微睜大了。
但鐘鬱晚依舊用毫無波瀾的眼眸盯著他看,語氣認真得不知道像是在嘲諷還是真心在誇讚:“唐玦,你去做建築工人吧。”
“建築……工人?”唐玦的腦袋微微宕機了。
……可在下一刻,鐘鬱晚在唐玦眼中的身影就突然模糊了起來。
再然後,他已經從睡夢中驚醒過來了。
摸著臉頰,坐在床上的唐玦回憶著夢中鐘鬱晚的話,輕聲呢喃:“建築工人……是嗎?”
……而在床的另一側,看著唐玦睡覺睡到一半突然坐起來自言自語的鐘鬱晚:這人是神經病嗎?
[被自己的研究對象反調教成乖狗狗的科研青年](完結)